十年後的同學會上,當年的學霸陳薇晃著紅酒杯問我:「宋閒,你現在做到哪家公司的總監了?」
我嗦乾淨小龍蝦尾巴上的醬汁,辣得吸了口氣:「沒工作,啃老公呢。」
全場安靜了半秒。
陳薇精致的眉毛挑得老高:「……你結婚了?怎麼沒聽說?」
「嗯,」我點點頭,又夾起一隻蝦,「啃好幾年了,挺穩當。」
桌上其他同學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憐憫中夾雜著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當年大學聯考吊車尾、大學躺平四年的宋閒,如今靠男人養著,多麼順理成章的人生軌跡。
我笑了笑,沒解釋。
啃的確實是「老公」,一條七歲的金毛,大名黃建國,小名老黃。它用狗糧和罐頭養活著我,而我,負責給它鏟屎和撓肚皮。
3r3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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