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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亦深互相折磨十年,他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我買通媒體天天放他黑料。
終於,他要結婚了,和彆人。
他牽著新人來我的婚紗店定製婚紗。
我用簪子刺瞎他的左眼,他帶人一把火燒了我的婚紗店。
臨走前他用一隻眼惡狠狠瞪我:
“蘇繡繡!瞎我一隻眼,你想想拿什麼賠!”
嘖,快死的人拿什麼還債。
所幸醫生說我冇多少時間了,正好,我給早已拉黑的號碼發去簡訊。
“我捐個眼角膜還你,到時候記得睜著你兩隻眼睛來替我上墳。”
01
又一年初雪,婚紗店難得清閒,我給店員放了假。
母親留下的古董婚紗還差最後一片蕾絲要修複。
我手抖了抖,一滴血染紅純白的婚紗。
正想拿藥,門外一輛瑪莎拉蒂停下,車上下來一對男女。
傅亦深牽著徐宇娜走來,兩人冇有打傘,傅亦深抬起手臂替女孩擋住紛紛揚揚的雪。
我想起和傅亦深的十年裡,一起淋過的雪數不勝數。
印象最深那次是第一次發現他出軌,他跪下發誓絕不再犯。
我將他從陽台踹到樓下雪地裡,他在醫院躺了七天。
誰說一起淋過初雪的人能相伴白頭。
假的,我都活不過這個冬天。
兩人進店,傅亦深將帶雪的外套隨手扔給我。
我冇接,外套掉在地上:“本店打烊了,外套不要的話出門右轉垃圾桶謝謝。”
女孩看見我,神色一愣。
“亦深哥哥,要不我們換一家?”
“不用,就這,你上次說喜歡的明星穿的婚紗就出自這裡。”
“況且,”他自顧自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開門做生意,名聲最重要,店長也不想自家的百年婚紗店被打上服務態度惡劣的標簽吧。”
嘖,熟人最知道哪裡是你的軟肋。
徐宇娜眼睛立馬亮了,興奮地看著一排排我親手設計的婚紗。
“我要試這件這件和這件,鞋子我要這雙這雙和那雙!”
不該讓所有店員都放假的,我現在的體力有點伺候不了這尊祖宗。
徐宇娜試到第五十件婚紗的時候,終於敲定了。
“還是第一件好看,亦深哥哥你說呢?”
傅亦深摟過她的肩:“隻要是你,都好看。”
好女不跟狗鬥,我隻想趕緊把這兩尊瘟神送走。
結賬的時候,路過我的工作台。
徐宇娜一眼看中我在修複的古董婚紗。
“亦深哥哥,我改主意了!我要那件!”
傅亦深側目,那件婚紗他認得。
曾經為了幫我修覆上麵的裂痕,他跑了全城才找到的同款絲線。
十八歲的傅亦深說:“繡繡要穿著這件婚紗嫁給我的,馬虎不得。”
二十八歲的傅亦深隨手丟給我一張卡:“我未婚妻要那件,包起來。”
卡甩到了我的臉上,掉到地上,我還是冇撿:“這件婚紗是我媽的遺物,不賣,卡不要的話出門右轉垃圾桶謝謝。”
但我忘記了,狗果然是聽不懂人話的。
徐宇娜已經迫不及待提起婚紗在身上比劃。
“一件婚紗而已,我瞧得上是你媽的榮幸,比起你這個老剩女,還是我穿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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