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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丈夫都是演技最好的騙子。
我騙他帶著彆的男人去看煙花,實則替他的青梅領下了當臥底的任務。
他騙我矢誌不渝,卻在我離家的第三日就摟著新歡睡在我們的婚床上。
我的靈魂飄在床頭,冷眼看他溫柔哄著隻穿他襯衫的學妹入睡。
直到門鈴打斷旖旎,他不耐煩地取回一件包裹。
拆開,是一部螢幕裂著猙獰彈孔的手機。
他用指尖撚了撚彈孔內側發黑凝固的汙漬,忽然輕嗤一聲,將手機甩在桌上。
「就因為上次冇陪她看煙花,帶了珠珠去,就弄這種假玩意嚇我?」
他轉身摟住身側的人,語氣寵溺又厭惡。
「臟成這樣,真是晦氣。」
可他不知道,那發黑凝固的汙漬是我的血。
更不知道,那顆子彈——原本是射向他的。
1
我看著他那副權威又鄙夷的模樣,靈魂都在顫抖。
膠水?
陸靖軒,你用你那痕檢科冠軍的手好好摸摸!
那是我心臟被擊穿時噴上去的血!
是我為他擋槍時流的血!
可他聽不見。
他隻會覺得我在無理取鬨。
沈珠珠的反應比他大多了,她驚恐地捂住嘴,演技精湛。
「靖軒哥哥!這、這是夢然姐的手機嗎?她是不是出事了?我們快報警吧!」
「報什麼警?」
陸靖軒嗤笑,安撫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就是故意嚇唬我們。這種把戲,我見多了。」
是啊,我活著的時候,在你眼裡就是個隻會玩低級把戲的妒婦。
沈珠珠順勢依偎進他懷裡,小聲啜泣。
「都怪我,那天不該纏著你去築夢觀景台的……我知道夢然姐一直想和你去那裡許願……她一定是誤會我們了!靖軒哥哥,讓我去給她道歉吧,下跪磕頭都行!」
陸靖軒眼底閃過一抹煩躁,將她擁得更緊。
「珠珠,你冇錯。你的焦慮症纔好,彆為不相乾的人費神。」
他冷笑一聲,瞥了眼桌上的手機。
「而且,她林夢然早就跟彆的男人去過了,不像你,心裡隻有我。」
我聽著這話,隻覺得萬箭穿心。
是,我是和彆的男人去過。
可那是任務!
是我豁出命去做的臥底任務。
我多想揪著他的耳朵吼出來。
可我隻能看著他用我曾經最渴望的溫柔,去哄那個害死我的女人。
2
他本想立刻把手機連同盒子扔出去。
但局裡來了電話,城南廢棄廠房發現一具重度燒焦的女屍,需要他立刻歸隊。
他走之前,甚至細心地幫沈珠珠叫了外賣。
我的靈魂被困在這屋子裏,看著沈珠珠在他走後,慢條斯理地吃著他點的餐,甚至用我的杯子喝水。
她拿起桌上那部彈孔手機,左右看了看,臉上露出一個極致惡毒和得意的笑容,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它重新丟回角落。
我撲過去,想撿起來,卻隻能徒勞地穿過她的身體。
她哼著歌,開始在我們的婚床上跳舞。
我不想再看下去,靈魂飄著來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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