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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我是25歲殺進福布斯榜的商界修羅。
隻有妹妹知道,我會為了她想吃的蛋糕,開車橫穿半個城市。
她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爸媽領養的孤兒。
父母去世後,我把她護在羽翼下,養成了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公主。
妹妹十八歲生日那天,王氏集團的董事長找上門。
用一紙親子鑒定證明她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老男人跪地痛哭,發誓要用餘生補償。
妹妹相信了血緣的力量,臨走前抱著我:“姐姐,你一個人要保重啊。”
我把準備多年的千萬嫁妝讓她帶走:“不開心就回家。”
可她這一走就失聯了整整三個月。
我扔下百億併購直奔王家,推開門,看到的畫麵讓我血液瞬間結冰——
我的妹妹跪在玻璃渣上,雙膝血肉模糊,正用舌頭舔乾淨另一個女孩故意踩臟的白鞋。
我渾身顫抖,一字一頓:
“我傾儘所有護她周全,你們卻讓她跪著舔鞋?你們怎麼敢的?”
……
三個月了。
整整三個月,妹妹音訊全無。
當初那個叫王聰的男人跪在我麵前,聲淚俱下說自己二十年前弄丟了親生女兒,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定會用餘生來補償她。
妹妹看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眼裡滿是憧憬。
我不忍心打破她對親情的渴望,給了她一千萬作為嫁妝,讓她風風光光地認祖歸宗。
可這三個月,她的電話永遠無人接聽,微信訊息石沉大海。
我放下手裡價值百億的併購案,親自趕到了這座城市。
王聰的豪宅坐落在富人區最中心的位置,今天顯然在舉辦盛大的宴會。
門口停滿了各色豪車,大廳裡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透過落地窗,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些堆積如山的禮盒——都是我為妹妹準備的嫁妝,連包裝都冇換過。
我鬆了口氣,看來這丫頭是忙著訂婚,忘了聯絡我。
推開大門走進去,卻發現站在紅毯中央,接受眾人祝福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孩。
她穿著價值百萬的定製禮服,脖子上是我送給妹妹的粉鑽項鍊,正嬌笑著挽著一個年輕男人的手臂。
“錦兒真是好福氣,找了這麼優秀的未婚夫。”
“王聰最疼的就是錦兒了,看看這些嫁妝,少說也值一千萬吧。”
“那是當然,錦兒可是王家唯一的千金。”
我皺起眉,正要上前詢問,突然聽到微弱的嗚咽。
循聲望去,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妹妹跪在大廳的玻璃渣上,雙膝已經血肉模糊。
她低著頭,正用舌頭一點點舔著那個叫錦兒的女孩的白色高跟鞋。
“舔乾淨點,這雙鞋可是限量款,弄臟了你賠得起嗎?”
錦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滿是惡毒的快意。
妹妹的身體在顫抖,卻還是努力地舔著:“對不起錦兒姐姐,我會舔乾淨的。”
“爸爸,我聽話了,您能不能看看我?”
她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眼裡還帶著一絲期待。
王聰端著紅酒杯,冷漠地撇過臉:“野種就是野種,在外麵養了二十年,怎麼教都教不會規矩。”
“還是我們錦兒好,從小就知書達理。”他寵溺地看向王錦,“今天是你的訂婚宴,彆讓這個晦氣的東西影響了心情。”
王錦得意地笑了:“爸爸說得對,不過讓她在這跪著也挺好的,正好讓所有人都看看,誰纔是王家真正的千金。”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陳叔。”我拿出手機,壓抑著怒火。
“封鎖整棟彆墅,一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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