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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上,我被天驕一拳轟飛。
他踩著我大笑:廢物就該認清地位!
我默默打開剛啟用的背景編輯係統,輸入:葉凡,乃宗門太上長老流落人間的親兒子。
下一秒,閉關百年的太上長老破空而至,抱著我老淚縱橫:兒啊,爹終於找到你了!
天驕瞬間麵如死灰。
我擦掉嘴角的血,在係統裡敲下第二行字:現在,該算算賬了。
葉凡被林宏一拳砸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演武台邊緣的青石柱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腥甜的血湧上喉頭,他眼前陣陣發黑,五臟六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攪動過。
演武台下,上千名外門弟子的鬨笑聲如同沸騰的潮水,幾乎要掀翻整個廣場。
廢物葉凡!滾出青雲宗!有人尖著嗓子喊。
就這點本事也敢上台給林師兄提鞋都不配!另一個聲音更加刻薄。
林宏冇有追擊,隻是慢條斯理地踱步上前,鋥亮的雲紋靴底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葉凡的心口。他停在葉凡麵前,居高臨下,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
葉凡,林宏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全場的喧嘩,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傲慢,人,得認命。你這點微末修為,下賤出身,也配站在我麵前廢物就該老老實實縮在泥裡,彆總妄想不該碰的東西,懂麼柳師妹那樣的天之驕女,是你這種貨色能多看一眼的
他微微俯身,刻意壓低的嗓音像毒蛇的信子鑽進葉凡耳中: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活該被打斷骨頭。
劇痛和極致的屈辱如同岩漿,在葉凡四肢百骸裡奔湧衝撞,燒得他眼珠赤紅。他死死咬著牙,口腔裡全是血腥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刺破皮肉。不是不想反駁,是全身的力氣都被那一拳打散了,連呼吸都帶著撕裂的痛。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毫無情緒波動的機械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檢測到宿主遭受強烈精神衝擊與身份貶低,符合‘背景為王’係統啟用條件……】
【‘背景編輯係統’綁定中……1%……50%……100%……綁定成功!】
葉凡猛地一震,不是因為身上的傷,而是那聲音帶來的震撼。眼前驟然展開一片隻有他能看到的淡藍色半透明光幕,簡潔得近乎簡陋。
中央是兩行清晰的大字:
【宿主:葉凡】
【當前背景身份:青雲宗外門弟子(底層螻蟻)】
下方,是一個閃爍的光標,像在等待輸入。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註釋:【背景編輯點:0(來自他人的震驚、恐懼、敬畏等情緒可轉化為編輯點)】
林宏見他眼神發直,隻當他是痛傻了或是徹底絕望,臉上的譏諷更濃:怎麼骨頭斷了,腦子也嚇傻了廢物就是廢物……
他抬起腳,似乎想再給葉凡那身染血的青布衣衫添一個屈辱的鞋印。
就在那靴底即將落下的一刹那,葉凡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死死盯著眼前虛幻的光幕,所有的憤怒、不甘、屈辱都化作了指尖瘋狂的意念!
管它是什麼東西!是幻是真是神是魔隻要能撕碎眼前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他用儘全部精神力量,在那光標閃爍的位置,狠狠敲下一行字:
【葉凡真實身份:青雲宗太上長老蕭玄(修為:渡劫九重巔峰)流落人間、失散多年的唯一親生子嗣!】
字跡落成的瞬間——
轟隆!!!
整個青雲山脈,地動山搖!
一股無法形容、浩瀚如星海、威嚴如天傾的恐怖氣息,毫無征兆地從青雲宗後山最深處的禁地方向轟然爆發!那氣息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太古凶獸驟然甦醒,帶著令天地萬物俯首的絕對威壓!
蒼穹之上,剛剛還晴空萬裡,此刻瞬間被無窮無儘的厚重劫雲籠罩!紫色的電蛇在雲層中瘋狂竄動、咆哮,每一次閃爍都將天地映照成一片慘白。狂風平地起,捲起飛沙走石,修為稍低的外門弟子直接被掀翻在地,連滾帶爬,驚恐尖叫。
演武場那號稱能承受元嬰期全力一擊的防護大陣,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如同紙糊般劇烈顫抖,明滅不定,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
怎麼回事!
天罰!是天罰降臨了嗎!
是後山!禁地方向!
老祖!是蕭玄老祖閉關的方向!
高台上,原本穩坐釣魚台、捋著鬍鬚看戲的宗主和幾位白髮蒼蒼的長老,此刻一個個如同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猛地從座位上彈射而起!宗主李道玄那張向來威嚴從容的臉,此刻慘白如紙,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盯著後山方向,身體抑製不住地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這……這股氣息……蕭……蕭師叔祖!他老人家……出關了!
所有長老的表情都如出一轍,那是混雜著極致恐懼、無上敬畏和巨大茫然的震撼,彷彿看到了根本不該存在於世間的景象。
林宏臉上的獰笑徹底僵死,像一張拙劣的麵具。他抬起的腳僵在半空,忘了落下,忘了收回。那足以碾碎葉凡的、屬於金丹期修士的靈力波動,被這彌天極地的威壓一衝,瞬間潰散得無影無蹤。他像一尊泥塑木雕,杵在葉凡麵前,隻有眼珠裡瘋狂蔓延的血絲和額頭上瀑布般滾落的冷汗,證明他還活著。
唰!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演武台上空。
冇有任何空間波動,冇有任何光影特效,就那麼憑空出現,彷彿他一直就在那裡。
來人鬚髮皆白,但麵容卻如同三十許的青年,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曆經了萬古滄桑,沉澱著星辰生滅、宇宙輪迴。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樸素得像個山野樵夫。然而,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整片天地都在哀鳴、俯首!
正是青雲宗的擎天巨柱,傳說中閉死關衝擊飛昇之境、早已被無數人認為坐化隕落的太上長老——蕭玄!
蕭玄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探照神光,瞬間掃過全場。所有被他目光觸及的人,無論宗主長老,還是弟子雜役,都感覺靈魂都被凍結、洞穿,不由自主地雙膝發軟,隻想跪地膜拜!
最終,那目光落在了演武台角落,那個渾身浴血、狼狽不堪的少年身上。
當看清葉凡染血臉龐的刹那,蕭玄那彷彿萬載寒冰雕琢的臉上,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狂喜、難以置信、深入骨髓的愧疚、失而複得的巨大激動……無數複雜到極致的情感瞬間沖垮了他身為渡劫期巔峰大能的所有威嚴和鎮定!
兒……吾兒!!!
一聲帶著無儘痛楚與失而複得狂喜的呼喊,如同九天驚雷,撕裂了籠罩演武場的死寂!
蕭玄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葉凡麵前。他甚至冇有看旁邊的林宏一眼,彷彿對方隻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他伸出那雙曾撕裂虛空、鎮壓過無數蓋世大魔的手,此刻卻顫抖得不成樣子,想要去碰觸葉凡的臉,又生怕眼前隻是一場幻夢,一觸即碎。
他猛地將葉凡緊緊抱入懷中!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葉凡勒進自己的骨血裡!
我的兒啊!爹終於找到你了!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滾燙的老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這位站在玄靈大陸巔峰的巨擘眼中洶湧而出,打濕了葉凡染血的肩頭,聲音哽咽嘶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深入骨髓的愧疚,爹對不起你!讓你流落在外,吃了這麼多苦……爹該死!爹該死啊!
全場死寂!
死一樣的寂靜!
上千人的演武廣場,此刻落針可聞。隻有蕭玄那如同受傷孤狼般的哽咽悲鳴,在死寂中迴盪,撞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和心臟。
宗主李道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暴突,死死盯著台上相擁的兩人,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蕭師叔祖的親兒子!這行大字在瘋狂刷屏。
所有長老保持著彈射起立的姿勢,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臉上的表情從極致的震撼迅速轉化為一種近乎呆滯的茫然,然後是排山倒海的滔天駭浪!蕭師叔祖有後!還是流落人間吃了無數苦的後代!這……這簡直比飛昇仙界還讓人難以置信!
那些前一秒還在肆意嘲笑葉凡廢物、癩蛤蟆的外門弟子們,此刻一個個麵無人色,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渾身篩糠般抖得幾乎要散架。巨大的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他們的心臟,越收越緊。他們剛纔……嘲笑了太上長老唯一的親兒子!還罵他是廢物、下賤種!
死定了!這下徹底死定了!
而距離風暴中心最近的林宏,臉上的表情最為精彩。
從極致的囂張輕蔑,到天地異變時的驚愕茫然,再到蕭玄破空而至時的極致恐懼,最後定格在蕭玄抱住葉凡、口稱吾兒的瞬間——那張英俊的臉龐如同打翻的調色盤,先是血色褪儘,慘白如紙,隨即又因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而漲得通紅髮紫,最終化為一片死氣沉沉的灰敗。
他像一根被徹底抽掉了骨頭的軟泥,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蓋砸地的悶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最後一片枯葉,冷汗早已浸透華貴的衣袍,順著額角、鬢角小溪般流淌下來,滴落在身下,彙聚成一灘小小的、帶著騷氣的汙漬——竟是嚇得失禁了!
巨大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鬼爪,死死攥住了林宏的心臟和靈魂,讓他幾乎窒息。他剛纔做了什麼他把太上長老唯一的親兒子打得吐血骨折!他還用腳去踩!他當眾辱罵對方是廢物、下賤種、癩蛤蟆!他甚至威脅要廢了對方!
每一個字,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刀子,在他腦海裡瘋狂攪動!每一個畫麵,都成了催命的符咒!
完了。全完了。
彆說他林宏隻是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弟子,就算是他那位身為內門長老的爺爺,就算是他整個林家,在震怒的渡劫期巔峰大能麵前,又算得了什麼螻蟻都算不上!彈指可滅!
極致的悔恨如同毒液,瞬間侵蝕了他所有的思維。為什麼要去招惹葉凡!為什麼要逞一時口舌之快!就因為柳清雪那個賤人多看了這廢物兩眼他恨不得立刻時光倒流,抽死一刻鐘前那個囂張愚蠢的自己!
葉凡被蕭玄緊緊抱在懷裡,那懷抱寬厚卻帶著失而複得的小心翼翼,渡劫期大能身上傳來的、如同汪洋般浩瀚的生命元力自發地湧入他破碎的軀體。斷裂的骨頭在飛速癒合,內腑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暖洋洋的感覺流遍全身,舒服得讓他幾乎想呻吟出聲。
但他忍住了。
他緩緩抬起眼皮,越過蕭玄微微顫抖的肩膀,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精準地釘在了跪在地上抖如篩糠、麵如死灰的林宏身上。
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嘲弄。
腦海深處,那個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再次響起:
【來自林宏的極致恐懼、絕望、悔恨情緒轉化成功!獲得背景編輯點: 1000!】
【來自李道玄(宗主)的極度震驚、敬畏、茫然情緒轉化成功!獲得背景編輯點: 500!】
【來自青雲宗長老xxx的極度震驚、敬畏情緒轉化成功!獲得背景編輯點: 300!】
【來自外門弟子xxx的極度恐懼、後悔情緒轉化成功!獲得背景編輯點: 50!】
……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足夠編輯點,可對‘背景身份’進行擴展或補充設定。是否編輯】
葉凡看著眼前光幕上瞬間暴漲到【背景編輯點:10800】的驚人數字,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遠超之前的強大力量(係統反饋強化),心中一片冰冷漠然。
夠了。
他輕輕推了推情緒依舊激動難抑的蕭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爹……我冇事了。
蕭玄身體一僵,連忙鬆開懷抱,雙手仍緊緊抓著葉凡的肩膀,那雙蘊含星辰生滅的眼眸緊張地上下打量著葉凡,生怕他還有哪裡不適:真的吾兒莫要逞強!爹這就帶你回去,用九轉還魂丹……
不用。葉凡打斷他,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麵無人色的林宏身上,緩緩搖頭,有些賬,我想自己算。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彷彿將胸腔裡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吐了出去。在蕭玄擔憂、全場上千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葉凡掙紮著,一點點地、無比緩慢卻又無比堅定地,從冰冷的地麵上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牽動著剛剛癒合的傷口,帶來陣陣隱痛。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穩。
染血的青布衣衫在狂風中獵獵作響,破損處露出新生的、泛著玉色光澤的皮膚。他挺直了脊梁,如同風雪中重生的青竹。
葉凡的目光掃過全場,那些曾經肆意嘲笑他的麵孔,此刻無不慘白驚恐,紛紛低下頭顱,不敢與他對視。最後,他的視線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林宏身上。
他向前邁了一步。
噠。
靴底踏在青石板上,聲音不重,卻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林宏和所有人心頭。
林宏猛地一顫,抖得更厲害了,牙齒咯咯作響,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葉凡俯視著他,如同俯視一隻卑微的蛆蟲。他緩緩抬起手,不是攻擊,而是指向林宏,聲音清晰地傳遍死寂的廣場:
你剛纔說,要廢了我
林宏渾身劇震,絕望地閉上眼。
葉凡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揚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他不再看林宏,而是將目光投向高台上依舊處於極度震撼中的宗主李道玄,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宗主,還有諸位長老。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弟子葉凡,今日在此,不僅要與林宏清算個人恩怨。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弟子,最終定格在臉色變幻不定的宗主和長老們身上,語出驚人:
更要狀告內門長老林震海,縱容其孫林宏,仗勢欺人,橫行外門多年!強奪同門修煉資源,欺辱女弟子,甚至……曾暗中勾結血煞宗,泄露我青雲宗邊界礦脈情報,換取魔道丹藥助其突破!
嘩——!!!
如同巨石投入死水,瞬間激起千層浪!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弟子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宏,又看向高台。勾結血煞宗泄露礦脈情報這可是叛宗大罪!足以株連的大罪!
你……你血口噴人!林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尖聲嘶吼,臉上因為極致的恐懼和憤怒而扭曲變形,葉凡!你仗著……仗著老祖之勢,就敢如此汙衊我林家!你有何證據!
高台上,宗主李道玄和幾位長老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林震海是內門實權長老,修為已至元嬰中期,林家更是宗門內不小的勢力。葉凡的指控,太驚人了!若為真,便是驚天醜聞!若為假……那太上長老親兒子這身份,也讓他們投鼠忌器。
李道玄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葉凡的眼神充滿了凝重和審視:葉凡……不,葉師侄,他斟酌著稱呼,你方纔所言,事關重大,涉及長老清譽乃至宗門安危。你……可有憑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葉凡身上,充滿了緊張、懷疑、震驚和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就連緊緊護在葉凡身側的蕭玄,眉頭也微微蹙起,看向葉凡的目光帶著詢問。他剛認回兒子,滿腔的愧疚和補償之心,但此事牽扯太大,若葉凡隻是為泄憤而信口開河,對他日後在宗門的立足也極為不利。
麵對全場質疑、震驚、期待、恐懼的複雜目光,葉凡卻顯得異常平靜。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始終未曾消失。
憑證
他當然有。
而且是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憑證!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葉凡緩緩抬起手,冇有指向任何物證,而是再次指向了麵無人色、眼神怨毒中帶著一絲僥倖的林宏。
憑證葉凡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冰冷,很簡單。
他心念一動,腦海中光幕閃爍,光標落在【背景身份】那一欄的後麵。意念如刀,狠狠刻下新的設定!
【補充設定:葉凡擁有特殊能力——‘背景洞察之眼’,可消耗編輯點,洞悉並短暫顯化任意目標的真實背景關聯(包括其血脈來源、師承、利益勾結、隱秘過往等),並以投影方式公開展示!】
【消耗編輯點:5000點!】
【剩餘編輯點:5800點】
設定完成!
嗡!
葉凡的雙眸深處,驟然亮起兩點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逝,快得連近在咫尺的蕭玄都未曾察覺。
他看向林宏,目光彷彿穿透了對方那身華貴的衣袍,穿透了皮肉骨骼,直接刺入了靈魂深處,與冥冥中無數條代表因果、血脈、利益的絲線連接在一起!
林宏,葉凡的聲音如同審判,你的倚仗,不就是你那位內門長老的爺爺林震海嗎不就是你林家盤踞宗門多年的勢力嗎
林宏眼神怨毒,咬牙道:是又如何!我爺爺乃元嬰大修,對宗門忠心耿耿,豈容你……
忠心耿耿葉凡嗤笑一聲,打斷了他,那就讓大家看看,你爺爺林震海,還有你林家,到底有多‘忠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
葉凡猛地抬手,對著林宏虛虛一抓!
背景洞察——顯!
轟!!!
一股無形的玄奧波動以葉凡為中心驟然擴散!並非靈力,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虛妄、直指本源規則的可怕氣息!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幅幅清晰無比、如同真實畫卷般的巨大投影,在演武場的上空,如同海市蜃樓般,憑空浮現!
第一幅畫麵:一間幽暗的密室。鬚髮微白、麵容陰鷙的內門長老林震海,正與一個渾身籠罩在血色鬥篷中、氣息陰冷邪惡的身影低聲交談!那血袍人袖口,赫然繡著猙獰的血色骷髏標誌——正是魔道大宗血煞宗的獨有標識!兩人麵前石桌上,赫然放著一卷青雲宗邊界礦脈的詳細分佈圖!林震海正指著其中幾處標註,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廣場:……這幾處,守衛薄弱,靈晶儲量最豐……事成之後,我要三成,外加三枚‘血嬰破障丹’……
嘶——!!!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無數弟子驚恐地捂住了嘴!宗主李道玄和所有長老的臉色瞬間鐵青如鐵!鐵證如山!
第二幅畫麵:奢華的林家府邸深處。林震海將一枚散發著濃鬱血腥氣和邪惡能量的暗紅色丹藥,遞給一臉狂喜的林宏!那丹藥的模樣,與血煞宗獨門煉製的血髓築基丹一般無二!林宏迫不及待地吞服下去,周身頓時血氣翻湧,修為在邪異紅光的包裹下節節攀升!
第三幅畫麵:外門資源發放處。林宏帶著幾個狗腿子,囂張跋扈地一腳踹翻一個瘦弱弟子,將其剛剛領到的幾塊下品靈石和一瓶聚氣丹強行奪走!那弟子滿臉悲憤,卻敢怒不敢言。
第四幅畫麵:幽暗的樹林邊緣。一個麵容清秀、梨花帶雨的外門女弟子,衣衫被撕裂,正被林宏強行按在地上!她拚命掙紮哭喊,卻被林宏獰笑著封住修為……
一幅幅畫麵,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切割著所有人的神經!清晰、連貫、無可辯駁!
不!假的!都是假的!幻術!這是幻術!!林宏徹底瘋了,看著頭頂那如同噩夢般的投影,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拚命地想撲上去打碎那些畫麵,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禁錮在原地。
孽障!!!
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暴怒嘶吼從高台上炸響!宗主李道玄鬚髮皆張,周身恐怖的元嬰巔峰威壓如同火山爆發般轟然釋放,將整個高台都震得搖晃起來!他死死盯著投影中林震海陰鷙的臉,雙眼赤紅,充滿了被背叛的狂怒和殺意!
林震海!好!好一個林震海!好一個林家!李道玄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殺機,執法堂何在!
在!數名氣息森然、身著黑色玄甲的長老瞬間出現在台上,單膝跪地。
即刻擒拿叛宗逆賊林震海及其所有同黨!封鎖林家!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李道玄的聲音響徹雲霄,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謹遵宗主法旨!執法長老殺氣騰騰,身影瞬間化作數道流光,直奔內門長老峰和林家府邸方向!
不!爺爺!救我!宗主饒命!饒命啊!!林宏看著殺氣凜然的執法長老消失的方向,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瘋狂地磕頭求饒,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瞬間鮮血淋漓。
然而,此刻再無人看他一眼。
李道玄發完命令,深吸一口氣,壓下沸騰的殺意,轉身麵對葉凡和蕭玄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暴怒轉為極度的恭敬和一絲後怕,他對著蕭玄深深一揖到底:蕭師叔祖!弟子李道玄禦下不嚴,竟讓此等蛀蟲禍亂宗門多年!更令師侄蒙受不白之冤,遭受欺淩!弟子罪該萬死!請師叔祖責罰!
其他長老也如夢初醒,紛紛對著蕭玄和葉凡的方向,躬身行禮,齊聲道:請師叔祖責罰!
上千名外門弟子,此刻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一個個麵如土色,抖如篩糠,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嘩啦啦跪倒了一大片,頭深深埋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整個演武場,黑壓壓一片,隻有葉凡和蕭玄還站著。
蕭玄冇有理會李道玄等人的請罪,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葉凡身上。看著兒子平靜中帶著一絲疲憊(連續使用能力)的側臉,看著他肩上還未乾涸的血跡,這位站在大陸巔峰的老人,心中隻有翻江倒海般的疼惜和滔天的怒火!
哼!蕭玄冷哼一聲,如同萬載寒冰炸裂,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讓所有跪伏在地的人感到靈魂都在顫栗!
責罰自然要罰!他的聲音冰冷,蘊含著無儘的殺意,所有曾欺淩吾兒之人,一個都跑不了!執法堂擒拿林家逆賊後,給本座徹查!凡與此事有牽連、或曾對吾兒不敬者,按宗規,從嚴!從重!處置!
是!謹遵老祖法旨!李道玄和眾長老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諾,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們知道,太上長老這是動了真怒,要用最酷烈的手段為兒子立威,清洗宗門!
至於你……蕭玄冰冷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癱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林宏身上。那目光,如同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
林宏感受到那目光,如同墜入冰窟,絕望徹底淹冇了他。
辱我兒,傷我兒……蕭玄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判,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罪該萬死!
他根本冇有動手,甚至冇有一絲靈力波動。
隻是心念一動!
噗!!!
跪在地上的林宏,身體猛地一僵!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瞬間褪去,雙眼暴凸,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他體內最深處,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捏碎了他的丹田、碾滅了他的神魂!
呃…呃……林宏喉嚨裡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嗬嗬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即瞳孔徹底渙散,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七竅之中,緩緩流出黑紅色的汙血。
氣息全無!
死!
一位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金丹期天驕,在渡劫期巔峰大能一個念頭之下,如同螻蟻般被輕易碾死!死得無聲無息,死得毫無價值!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混合著林宏失禁的騷臭,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所有弟子都死死低著頭,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就是太上長老的威嚴!這就是絕對力量的碾壓!這就是……背景的恐怖!
葉凡靜靜地看著林宏死不瞑目的屍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冇有快意,冇有憐憫,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他體內的係統提示音在瘋狂刷屏:
【來自李道玄的極度敬畏、後怕情緒轉化成功!獲得編輯點: 800!】
【來自執法長老xxx的極度敬畏、恐懼情緒轉化成功!獲得編輯點: 600!】
【來自外門弟子xxx的極致恐懼、臣服情緒轉化成功!獲得編輯點: 100!】
……
【叮!背景編輯點突破20000!宿主修為反饋強化至:金丹期大圓滿!】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強橫、凝練的力量感在葉凡四肢百骸中奔湧。金丹大圓滿!距離元嬰隻有一步之遙!而這,僅僅是他認爹後,收割了一波情緒就達到的境界!
蕭玄收回目光,看向葉凡時,臉上的冰寒瞬間融化,隻剩下滿滿的疼惜和不容置疑:吾兒,此間汙穢,隨爹回去吧。爹的‘玄天峰’,纔是你該住的地方。從今往後,這青雲宗,乃至整個玄靈大陸,無人再敢動你一根汗毛!你想要什麼,爹都給你取來!
他的語氣霸道無比,帶著睥睨天下的自信。
葉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看著眼前這位便宜老爹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切和近乎笨拙的補償之心,心中那最後一絲因利用對方而產生的隔閡,也悄然散去。
他點了點頭,冇有拒絕:好。
蕭玄臉上頓時露出孩子般純粹的喜悅,彷彿葉凡的點頭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葉凡。
走!
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瞬間從演武台上消失,隻留下滿地狼藉、一具冰冷的屍體,和上千個依舊沉浸在極致震撼與恐懼中、久久無法回神的青雲宗弟子。
劫雲緩緩散去,陽光重新灑落,卻驅不散籠罩在每個人心頭的寒意和……一個深深烙印下的認知:
在青雲宗,實力固然重要。
但背景……纔是真正的王炸!
跟葉凡比背景
嗬,你配嗎
玄天峰,青雲宗靈氣最為濃鬱、法則最為清晰的禁地之首。
峰頂並非險峻山巔,而是一片被無上法力生生削平的巨大白玉廣場。廣場中央,一座古樸大氣的宮殿靜靜矗立,通體由萬年溫玉雕琢而成,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和令人心曠神怡的暖意。宮殿周圍,靈泉汩汩,彙成蜿蜒小溪,溪畔奇花異草遍地,氤氳的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霧氣,吸上一口,都抵得上外界數日苦修。更有仙鶴靈禽優雅踱步,發出清越鳴叫。
這裡,是青雲宗絕對的聖地,太上長老蕭玄的潛修之所。千百年來,能踏入此峰的外人,屈指可數。
此刻,宮殿最深處的靜室內。
吾兒,感覺如何這‘九轉玉髓丹’藥力可還溫和若有半點不適,定要立刻告訴爹!蕭玄緊張地看著盤坐在溫玉蒲團上的葉凡,語氣小心翼翼,完全冇有了在演武場上那睥睨天下、生殺予奪的蓋世威嚴,倒像個生怕照顧不好孩子的老父親。
葉凡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奔湧如大江的雄渾靈力,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通透舒暢,之前強行使用背景洞察之眼帶來的精神疲憊早已一掃而空。那顆由蕭玄親手煉製的頂級丹藥,不僅徹底夯實了他暴漲的金丹大圓滿修為,更將他的肉身淬鍊得隱隱透出玉質光澤,強度遠超同階。
爹,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葉凡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這笑容發自內心,經過演武場一事,他真切感受到了蕭玄毫無保留的護犢之情。這聲爹,也叫得自然了許多。
那就好!那就好!蕭玄搓著手,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眼中是藏不住的歡喜和一絲……笨拙的討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從寬大的袖袍裡往外掏東西。
來來來,吾兒,這些都是爹給你準備的見麵禮,你看看可還喜歡
光芒閃爍間,一件件足以讓外界元嬰老怪都打破頭的稀世珍寶,如同不要錢的石子般,被蕭玄堆在了葉凡麵前。
一柄通體湛藍、劍身隱有龍形符文遊走的古樸長劍,劍未出鞘,森寒銳氣已讓靜室溫度驟降。此乃‘玄霜龍吟劍’,采九天玄冰與深海寒鐵之精,輔以真龍之魂淬鍊百年而成,極品靈寶!可隨吾兒心意化為冰龍攻敵,威力無窮!
一件薄如蟬翼、流淌著七彩霞光的羽衣。‘流雲七彩綬仙衣’,以神獸青鸞褪下的本命真羽為主材,融入空冥石精粹,由爹親自刻畫九重防禦禁製!穿上它,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也難傷吾兒分毫!更能自行吸納靈氣,滋養吾兒體魄!
一枚造型古樸、散發著濃鬱空間波動的戒指。‘須彌乾坤戒’,內有百裡方圓小世界,靈氣充裕,可儲活物!爹在裡麵給你放了點零花錢,還有些修煉用的丹藥、符籙、陣盤……
蕭玄一件件介紹著,語氣帶著獻寶似的興奮。每拿出一件,靜室外侍立的兩名氣息淵深如海(至少化神期)的白衣童子,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一下。老祖……這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搬空了吧
葉凡看著眼前寶光四射的小山,饒是心性沉穩,也不由得暗自咋舌。這就是渡劫巔峰大佬的底蘊嗎這就是……頂級仙二代的待遇嗎
他拿起那枚看似最不起眼的須彌乾坤戒,神念往裡一探。
所謂的零花錢——堆成小山的極品靈石,粗略一掃,不下百萬之巨!旁邊還有數十個玉瓶,裡麵裝著的丹藥,最低也是五品靈丹!更有一排排閃爍著各色寶光的符籙和陣盤,氣息強大,顯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對著蕭玄鄭重一禮:多謝爹!這些……都太貴重了。
貴重什麼!都是身外之物!蕭玄大手一揮,渾不在意,隨即臉上又露出一絲愧疚,比起爹虧欠你的,這些東西算得了什麼爹隻恨不能把整個玄靈大陸最好的都給你!
他拉著葉凡的手,坐到一旁的玉案邊,親自給葉凡斟上一杯香氣四溢、靈氣逼人的悟道茶,眼神慈愛:吾兒,跟爹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吃了多少苦爹……爹真想聽。
葉凡看著蕭玄眼中那毫不作偽的關切和心疼,心中微暖。他略一沉吟,避開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這冇法說),隻將原主葉凡在青雲宗外門這三年,因資質平平(三靈根)、無背景無資源而遭受的種種冷眼、排擠和艱辛,平靜地敘述了一遍。包括今日林宏為何對他發難,也隱晦地提了一下那位引得林宏妒火中燒的柳師妹——內門天驕柳清雪。
……就是這樣了,爹。外門三年,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葉凡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彆人的故事。
然而,蕭玄聽完,那張威嚴的臉上已是陰雲密佈,握著茶杯的手背上青筋隱隱凸起,杯中的悟道茶水麵都因他壓抑的怒意而微微震盪!靜室內的溫度驟降,彷彿瞬間進入了寒冬!
好!好一個青雲宗!好一個外門!蕭玄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吹過,帶著刺骨的冷意,區區一個金丹螻蟻,就敢如此欺辱吾兒!那些外門管事、長老,都是瞎子聾子不成!還有那個柳清雪……
提到這個名字,蕭玄眼中寒光更盛。他雖閉關,但神念偶爾掃過宗門,對這位近些年聲名鵲起的內門天驕女弟子也略有印象。容貌絕頂,資質無雙(變異冰靈根),被宗主和幾個老傢夥視為宗門未來的希望。
哼!紅顏禍水!若非她……
爹!葉凡連忙出聲打斷,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此事與柳師妹無關。她隻是……曾在外門任務時,與我組隊過一次,見我陣法一道略有見解,多問了幾句而已。是林宏心胸狹隘,遷怒於我。
蕭玄看著葉凡平靜的眼神,確認他冇有絲毫對柳清雪的怨懟或不甘,這才稍稍收斂怒意,但臉色依舊難看:即便如此,她也是引子!吾兒放心,爹明日就讓李道玄那小子把她……
爹!葉凡加重了語氣,認真地看著蕭玄,真的不必遷怒於她。修行之路漫長,若因些許牽連便遷怒無辜,豈非落了下乘況且,孩兒如今有爹在,過去種種,不過是磨礪心性的踏腳石罷了。若連這點心結都放不下,日後如何追尋大道
葉凡這番話,半是真心,半是策略。他確實不想因為原主的恩怨去牽連一個隻是長得好看點的妹子(柳清雪在原主記憶中印象尚可)。更重要的是,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這位便宜老爹雖然實力通天,但性情剛烈,護短到近乎偏執。若任由他因自己而遷怒無辜,甚至乾涉宗門運轉,固然一時痛快,卻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和非議,對自己未來在宗門立足、收割更多編輯點的長遠計劃不利。
他需要背景,但更需要掌控這背景帶來的力量,而不是被這力量裹挾。
蕭玄定定地看著葉凡,看著他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平靜、理智和隱隱透出的道心堅韌,臉上的怒容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甚至還有一絲震撼。
半晌,他長長地、緩緩地籲出一口氣,彷彿將胸中積鬱的怒火和戾氣都吐了出去。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葉凡的肩膀,眼神複雜,有心疼,有驕傲,更有一種吾兒果真不凡的釋然。
好!說得好!是爹著相了!蕭玄的聲音恢複了平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慚愧,吾兒心性豁達,道心澄澈,遠勝為父當年!爹……不如你。
他堂堂渡劫巔峰大能,竟對著一個金丹期的兒子說出不如你三個字,這若是傳出去,足以震動整個玄靈大陸!
爹言重了。葉凡謙遜道。
不言重,不言重!蕭玄擺擺手,看著葉凡,越看越是滿意,越看越是歡喜,吾兒有此心境,未來成就,必不可限量!爹……很欣慰!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些曾經怠慢、欺辱過吾兒的外門管事、長老,爹可以不殺他們,但必須嚴懲!此事爹已交由李道玄徹查,定會給吾兒一個交代!至於那個林家……哼!
提到林家,蕭玄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林震海叛宗,證據確鑿,死不足惜!林家上下,助紂為虐者,皆已伏誅!其家族所有資源、產業,爹已做主,全部劃歸吾兒名下!算是給吾兒的一點小小補償!
葉凡心中微動。一個內門長老家族的千年積累,雖然對蕭玄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自己目前的修為而言,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的財富!這便宜老爹,出手是真的大方!
多謝爹。葉凡冇有推辭。這是他應得的,也是立威所需。
父子之間,何須言謝!蕭玄開懷一笑,隨即像是想起什麼,略一沉吟,從懷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觸手溫潤的紫色令牌,鄭重地遞給葉凡。
令牌正麵,隻有一個古樸蒼勁的玄字,背麵則刻著青雲宗的山門圖案。令牌本身並無強大靈力波動,卻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道韻。
此乃‘玄天令’。蕭玄神色肅然,見此令,如見為父!持此令,青雲宗上下,包括宗主李道玄在內,皆需聽你號令!宗門所有禁地、資源,你可隨意調用!若有外敵,持此令可調動宗門大陣之力!此令更是聯絡為父的媒介,隻要在玄靈大陸範圍內,無論吾兒身處何地,遭遇何等危險,隻需心念一動,爹瞬息便至!
葉凡接過令牌,入手溫潤,卻感覺重若千鈞!這小小的令牌,代表的權力,簡直比世俗王朝的傳國玉璽還要恐怖!這纔是真正的護身符!背景的終極體現!
爹……葉凡這次是真的動容了。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守護,沉甸甸的。
拿著!蕭玄不容置疑,你是爹唯一的兒子!這青雲宗,未來遲早是你的!爹的一切,也都是你的!區區令牌,算得了什麼
他看著葉凡將令牌珍重收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即又叮囑道:吾兒,你修為提升太快,根基雖因丹藥而穩固,但心境仍需打磨。接下來一段時日,便在爹這玄天峰安心修煉。爹這裡收藏的功法典籍,包羅萬象,遠超青雲宗藏經閣!還有爹的修行心得,都可傳授於你。若有不解,隨時可問。
葉凡心中大喜。這纔是他最需要的!係統能強化修為、提供背景,但真正的修行感悟、大道理解,還需要自己學習和名師指點!還有什麼名師,能比得上一位隨時可以請教的渡劫巔峰大佬
是!孩兒明白!葉凡恭敬應道。
好!好!蕭玄開懷大笑,隻覺得平生從未如此快意過。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過些時日,東域‘天驕論道會’將在天闕城舉行。此乃東域年輕一輩最高規格的盛會,彙聚各方英傑。吾兒若有興趣,不妨去看看,權當散心,見識一下同輩風采。爹讓李道玄親自給你安排!
天驕論道會葉凡心中一動。彙聚東域英傑那豈不是……收割編輯點的絕佳舞台!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嘴角微揚:好,孩兒正想出去走走。
看著葉凡嘴角那抹熟悉的、帶著一絲算計的弧度,蕭玄捋須微笑,眼神寵溺。
吾兒想玩
那就去玩!
天塌下來,有爹頂著!
背景嗬,在真正的實力麵前,或許不堪一擊。
但在爹這裡,背景,就是吾兒手中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
天驕論道
葉凡看著指尖縈繞的、遠超金丹大圓滿該有的精純靈力,感受著識海中那枚象征著無上權柄的玄天令,以及那高達兩萬的編輯點儲備,心中一片平靜。
跟我比背景
嗬,你們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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