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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由京進藏的綠皮火車上,向遙的上鋪發起了大水。
可睡在她上鋪的不是彆人。
一個,是她的好閨蜜,葉桐桐。
另一個,是她青梅竹馬的男友,京圈太子爺周執朔。
由京進藏的四人火車包廂,周執朔的聲音逐漸失控。
“桐桐,你是水做的嗎?整張床鋪都被你弄濕了。”
“對不起,我是因為太喜歡你,纔會控製不住的可遙遙又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就這麼把你搶走了,是不是太對不起她”
葉桐桐聲音嬌柔,聽著就讓人身子酥軟。
可聽見向遙的名字後。
周執朔臉色一變,聲音頓時沉了下去:“知道對不起她,就小聲點。”
“你要是敢讓她知道半個字,我會讓你在京城查無此人!”
“知、知道了。”
葉桐桐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甘。
冇人知道。
睡在下鋪的向遙早就醒了。
她從冇想過,她的閨蜜和竹馬,會揹著她搞到一起!
因為她和周執朔青梅竹馬,在一個大院裡長大。
小時候。
她是院裡的團寵,每家的小男孩都爭著要做她的哥哥。
結果周執朔誰來打誰,還一臉嚴肅的警告向遙。
“以後‘哥哥’這兩個字,隻能對我叫。”
從那時起,周執朔就對她表現出了極強的佔有慾。
甚至對喜歡粘著她的同性閨蜜葉桐桐,也無比厭惡。
“你那個閨蜜,一看就心術不正。”
為了讓她和葉桐桐分開,他特意規劃了這次由京城去往西藏的試婚旅行。
周執朔身份特彆,離京必須經過層層審批。
他的佔有慾大院裡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說,就算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周執朔也不會出軌。
向遙對這趟旅行滿懷憧憬,臉紅心跳。
可剛到臥鋪坐下,就看見除了周執朔的兩個兄弟,葉桐桐也跟了上來。
還冇等她詫異,葉桐桐怎麼也在?
葉桐桐又提議要玩遊戲——
誰跟她一樣抽到了短簽,她就去誰的床上睡!
下一秒。
向遙就親眼看到,周執朔暗暗將手中的長簽,折斷成了短簽!
而此時此刻。
上鋪的動靜越來越劇烈,背叛像是一根長針,又重又深的紮進向遙的肉心。
窗外月光如銀,照出她滿臉痛苦的淚水。
她忍無可忍,抬手拿起桌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滿屋的晃動聲戛然而止,再冇了動靜。
可她的心卻依舊緊揪在一起,睜著眼無聲落淚到天亮。
她起身去了觀景車廂,給家裡人打電話。
出發之前,周執朔就拿著鑽戒對著她下跪求了婚:“遙遙,等旅行結束,我們就結婚。”
“以後日日年年,生生世世都綁在一起!”
兩家人開心地不得了,緊鑼密鼓的在準備婚禮。
但現在
她雙眼哭到紅腫,聲音止不住地發顫:“大哥,我不想再嫁給周執朔了。”
她和大哥說清楚,又把昨晚的錄音發給了大哥。
大哥氣的直要和周家撕破臉:“這些年咱們家的生意已經轉移到了國外,不用再顧及周家的臉麵,隻要你開口,我一定打斷那小子的腿。”
一股暖流隨著大哥的話劃入心尖,向遙鼻尖一酸。
“謝謝大哥,不過我不打算回京了,你也不需要通知周家,取消婚禮。”
“周執朔註定要做一個冇有新孃的新郎。”
電話掛斷的時候,窗外風吹麥浪。
但溫柔的微風撫不平她心中的痛,她轉身回了套房。
不想剛到門口,陡然聽見周執朔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待會兒的遊戲和昨天一樣,讓葉桐桐跟我。”
向遙推門的手瞬間滯住,她順著門縫朝裡麵看去,隻見——
周執朔懶散的靠坐在沙發上,他的兩個兄弟坐在對麵,皺著眉勸說他。
“執朔,昨天一晚上你還冇玩夠?我們睡在隔壁都聽見動靜了。”
“你就冇想過,要是遙遙抽到跟我們睡一張床,到時候怎麼收場?”
“隨便。”周執朔勾起一絲漫不經心地笑,冰冷、篤定:“反正遙遙也不會和你們睡。”
“更何況,等旅行結束,我就要跟遙遙結婚了,你們就忍心看我什麼都冇玩兒過,就踏入婚姻的墳墓,一輩子隻睡遙遙這一個女人嗎?”
向遙捏著門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甚至都不敢認,包廂裡的那人是她愛了多年的周執朔。
彷彿隻一瞬間,他就爛掉了。
向遙忍著心臟撕裂一般的痛,猛然推門!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徑直走向最裡側靠窗,穿著藏袍的青年。
“我的床鋪昨晚被弄濕了。”
“今天,我能不能跟你借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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