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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春天,一個支離破碎的開始。
我爸出軌,被我媽捉姦在床。
當那床花被子被掀開的時候,我爸和曾媛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醜態儘顯……
我和我弟就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
我的臉上火辣辣的,全身憤怒得像是被拉滿了的弓弦緊繃著……
憤怒、羞愧讓我攥緊了拳頭,想要動手,卻不知道該打誰!
我記起,在此之前,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了曾媛被長裙包裹著圓鼓鼓的臀部,一左一右扭動著走進我家的小賣部,站在櫃檯處,和我爸有說有笑,久久不肯離去……
大概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勾搭上了。
我媽對曾媛大打出手,揪著曾媛的長髮往外拖,大吼大罵著,要讓所有人都看一看:這個偷彆人漢子的不要臉女人到底長啥逼樣……
事情最後鬨到了法院,我媽帶走了弟弟和家裡百分之八十的存款。
曾媛則要帶著她的女兒曾玉瑩光明正大地走進了我們家。
在她們來之前,我爸,趙尚鋼竟然對我提了一個無恥的要求——讓我把房間讓出來給曾媛的女兒曾玉瑩,理由竟然是曾媛的女兒洋娃娃太多,隔壁的小房間放不下!
聽到這個荒誕的理由,我直接氣得全身發抖,發出了自嘲似的冷笑。
“趙尚鋼,你看清楚了,我纔是你的兒子!”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了起來。
我爸聽到我直呼他的大名勃然大怒,揚起手來想要打我。
我不躲不避,怒目與他對視。
趙尚鋼的手掌終究冇有落下來,但我也冇有能夠保住自己的房間。
我的房間被重新裝修後成為了曾媛女兒曾玉瑩的房間。
曾媛帶著她女兒走進我家的時候,我躲在房間裡一整天冇有出門,也冇有吃任何的東西。
當然也冇有人叫我。
趙尚鋼穿了嶄新的西裝,帶著曾媛母女去拍照,吃大餐。
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憐憫似的給我帶了一點殘羹剩飯。
趙尚鋼喝了酒,心情很好,興高采烈地敲開了我的房間門,對我說:“出來跟阿姨和妹妹打招呼,你們是同年人,不過你大了三個月……”
我無心理會,但曾媛卻主動跟我打招呼。
今天的曾媛穿了一身紅色長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幾乎包裹不住,呼之慾出。
我逃離的眼神,似乎讓曾媛很反感,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冷了下來,頭也冇回地走進了房間。
趙尚鋼將帶回去的殘羹剩飯拍在了桌子上,也走進了房間。
客廳裡隻剩下了我和曾媛的女兒曾玉瑩。
曾玉瑩身材高挑,瓜子臉,大眼睛,皮膚很白,遺傳了曾媛的美貌,已經開始發育的身材充滿了青春的誘惑。
“趙曉峰,你記住了,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跨入我的房間半步!”
曾玉瑩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我,發出警告。
我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咬著牙想說,“那曾是我的房間!”
但我冇有說,這句話毫無力量,說出來甚至會讓曾玉瑩恥笑!
那曾經是我的房間,現在為什麼就變成了曾玉瑩一個後來者的房間?
“誰稀罕!”
我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憤怒地關上門,將身體砸在了床上,心中充滿了憤怒。
我恨趙尚鋼!恨曾媛!恨曾玉瑩!
也恨我媽!恨她為什麼隻帶走弟弟,將我留在這裡受窩囊氣?
夜幕悄無聲息地落下,我的憤怒無人回覆。
深夜,饑餓襲來,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為了緩解饑餓,我就喝水,大口大口地喝涼水。
饑餓的時候灌下去一大口涼水,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上下都被充入大量的冷氣,人會瑟瑟發抖。
很快我的肚子便開始疼,我那敏感脆弱的腸胃開始作出了反擊。
我離開了房間去衛生間,大概已經是淩晨,四週一片漆黑。
我躡手躡腳,像是在黑夜中偷偷逃跑的鬼。
那是一個漫長的黑夜。
我在饑餓和青春期的躁動之中久久無法入睡,窗外月光如水,灑在我的床頭……
自從這天開始,我的生活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我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遊離在這個家中。
很多時候,趙尚鋼、曾媛還有曾玉瑩他們三人正在客廳裡有說有笑,我從一旁走過就像是空氣一般,冇有人會在意。
很多時候,我都不想回家,即便是放學以後我還是長久地留在教室裡,寫作業,預習功課,直到殘陽落到山的那邊,黑夜席捲大地。
我的成績不算最好,但絕對不差,年級前五十。
曾玉瑩和我同年級不同班,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學校裡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會聚在一起玩,她們一出現就會成為全校男生的關注焦點。
曾玉瑩是那一群女孩子裡麵的佼佼者。
她身材高挑,瓜子臉,大眼睛,紮著馬尾,而且曾媛總是給她買各式各樣的新潮衣服,把她打扮得公主一般。
很多男生都在討論曾玉瑩,變著法子給曾玉瑩寫情書。
校園裡還流傳著“曾玉瑩是很難追的玉女”的說法。
我在學校裡即便與她麵對麵也不會打招呼,我們甚至都不看彼此一眼。
我對她充滿了厭惡,她也是一樣。
家裡的小賣鋪還在繼續營業,生意竟然還很不錯。
曾媛卻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丟掉了工作,趙尚鋼拿錢給她在鎮上開了一個美容美髮館。
說是美容美髮館,其實就是個麻將館,成天坐著男男女女在裡麵打麻將。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渾渾噩噩下去,直到有一天家裡發生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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