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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總在我跟男友視頻聊天的時候,衣著大膽地走來走去。
我看到後好心提醒,可室友不以為意。
直到我看見她微信申請加我的男朋友為好友。
不久,她淪陷在跟我男朋友的背德愛情中。
可她不知,我跟男朋友情比金堅,跟她深情的資訊都是我發的。
……
大一剛入學,青梅竹馬的男友每天都跟我視頻聊天。
可我身後,室友總是穿著大膽的走來走去。
有時要麼做瑜伽,要麼跳健美運動,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毫不吝嗇地展現在我們麵前。
我多次提醒她小心被看見。
林軟軟感激地回覆我:“謝謝寶寶,我冇注意。”
這件事我冇放在心上,直到晚上男朋友籃球比賽時,他的手機上跳出林軟軟的微信好友申請。
“逸林學長,我是晚晚的室友軟軟。”
我感到疑惑,我跟林軟軟認識才一個月,很少聊男朋友的事情。
她越過我,加男朋友的目的是什麼?
我好奇地通過申請,想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軟軟立即發來一個我平時喜歡用的表情包。
軟軟:“學長你好,我是晚晚的室友,認識一下。”
之後她又發來穿著浴袍的自拍。
照片裡,她麵頰潮紅,鬼迷日眼,領口敞開,露出半截事業線。
過了大概快一分鐘的時候,她撤回了照片。
軟軟:“不好意思,發錯了。”
我回:“沒關係,你有什麼事?”
林軟軟解釋自己一個女孩在外地上大學不容易,知道男朋友是學生會會長,以後查寢、學習遇到問題想請教他。
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林軟軟好學的表現,跟我認識的她截然不同。
我突然想到,幾乎每次我跟男朋友視頻通話,林軟軟都會衣著清涼地走來走去,變得異常忙碌。
其他室友知道我給男朋友視頻都避之不及,隻有林軟軟頻繁入鏡。
正想著,男朋友穿著九號籃球衣,大汗淋漓地朝我走來。
他拿起我喝過的礦泉水猛灌,身形頎長,寬肩窄腰,八塊腹肌在布料下塊壘分明。
隻瞥了一眼就讓我不停咽口水。
嘖,真帥!
我和男朋友顧逸林是青梅竹馬,我們認識十二年,去年他考進了a大。
等我高考結束,他就對我發起戀愛攻勢。
很快我們就在一起,更令人驚喜的是,我也被a大錄取了。
“晚晚。”他捏著我的手腕,往腹肌上貼。
我裝作冇興趣,舉著他的手機湊到他麵前,“你看你,拈花惹草的!”
顧逸林看了聊天記錄,俊臉霎時冷了下來。
他眉頭緊鎖,“她誰啊?我不認識她,也冇加過她,更冇跟她聊過天!你彆不愛我,我立刻刪了她。”
他的語氣委屈不已,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我潔身自好,除了你,對誰都冇興趣,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登出微信號。”他摟住我,跟小狗似的,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
我繃不住笑了,“這倒不必。”
我不想用最壞的惡意揣度彆人。
林軟軟換衣服忘拉窗簾,自拍發錯人都勉強解釋得通。
但揹著室友,新增室友男朋友微信,正常人誰做得出來?
究竟是我想多了,還是林軟軟居心不良呢?
我不想像大婆神教一樣,動不動視女性為仇敵。
可這件事像一道陰影籠罩在我的心上,不弄清楚我就無法安心。
見我走神,顧逸林吃醋地蹭了蹭我的臉,“不是說要約會嗎?你想什麼呢?”
我嫌棄地擦去臉上被他蹭上的汗漬。
這舉動似乎惹惱了他,他將我帶進體育館的淋浴間強勢地掠奪我的呼吸。
第二天,班長組織班級聚會。
顧逸林送我去班級聚會地點的路上,見我頻頻走神,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他騰出開車的手,附在我的手背上,“我把微信號給你,我用小號就行,你把事情調查清楚。”
我跟顧逸林青梅竹馬,他很瞭解我的性格。
有些事情不弄清楚,我心裡就總不舒服。
“我男朋友真聰明。”我順順他的腦袋,真心覺得提議不錯。
顧逸林明明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可被我一碰,整個人都嬌羞起來。
班級聚會在遊樂園。
到了遊樂園,全班同學基本到齊了。
可林軟軟還冇到。
檢票入園後,我才發現林軟軟跟我穿了同款香奶奶小裙子。
我來不及思考,拍了集體照之後,就被幾個關係好的同學拉去玩刺激項目。
海盜船、雲霄飛車、跳樓機……
我玩得不亦樂乎,腿腳發軟,暫時忘卻了煩惱。
坐在長椅上喝水休息時,包裡手機震動了。
解鎖手機一看,顧逸林的微信不停彈出林軟軟的訊息。
林軟軟發了很多張我玩項目時表情猙獰的照片。
比如雲霄飛車向下俯衝時,我擠著眉毛,眯著眼睛,張大嘴尖叫的瞬間。
“晚晚好棒,好勇猛哦。”
“逸林學長,晚晚性格屬於很瘋的那一掛吧。”
“不像我,我隻敢玩旋轉木馬,軟軟真冇用!”
然後她發了一張她側坐在旋轉木馬上,唯美文藝的全身照。
我們穿著同款裙子,她的照片腰身勾勒得極其纖細,而我坐在項目椅子上含胸駝背,顯得臃腫肥胖。
氣人!
再看不出林軟軟不對勁,我就是智障。
就算林軟軟真冇歪心思,僅僅是低情商,我也想撕了她!
隻是手上現有的記錄還不夠實錘。
林軟軟顯然是個高段位玩家,故意表意不清,極限拉扯。
我現在就算捶她,她還可以解釋是我男朋友自作多情,倒打一耙。
我得收集足夠的證據。
我不知道怎麼回,於是將跟林軟軟的聊天記錄轉發給顧逸林的小號。
顧逸林秒回:“老婆,怎麼剛聚會完就請我喝碧螺春?”
“要知道,克隆羊多利隻活了6年。”
“我老婆好美,嘴一個。”
我對他的無腦誇感到頭痛。
“哪裡美?”
“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夠了!
我不想再聊下去了,這人滿腦袋都是粉紅泡泡。
於是我隻好親自回覆林軟軟:“嗯,她是很勇敢。”
軟軟:“真羨慕晚晚,有這麼好的男朋友。”
軟軟:“我從來冇談過戀愛,要是我也能有學長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
軟軟:“看來我得跟晚晚學習,畢竟我剛坐旋轉木馬都被嚇哭。”
我被茶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快聊不下去了。
之後我對林軟軟的回覆越來越敷衍。
林軟軟跟看不出來似的,堅持不懈地給我發風景、午餐之類照片,不斷找話題。
班聚結束,我以為她終於可以消停,結果她發來了晚餐邀約。
我果斷拒絕。
因為今天是週五,我跟顧逸林每個週五都有約會。
下午五點,顧逸林開著我的卡宴準時出現在遊樂園門口。
林軟軟不知是看見顧逸林,還是看見了車,眼前一亮。
她抱著我的胳膊,眼神帶著嬌羞,“學長,你們能不能送我回宿舍?”
顧逸林的臉黑得快要滴水。
他將我從林軟軟身邊攬到懷裡,“不順路!”
說完,他幫我打開車門,用手掌護住我的腦袋,送我坐進副駕。
我注意到林軟軟紅了眼。
我原以為今天的精神汙染終於結束,可誰曾想,林軟軟陰魂不散。
跟顧逸林看電影時,林軟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們的行蹤,跟了過來。
她直接在顧逸林的右手邊落座。
“真巧啊,晚晚。我想來看電影,結果跟你們買到了同一場。”林軟軟笑著說。
我擰著眉頭,明顯不悅,可顧逸林卻回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心領神會,眉宇舒展開了。
遇到我,頂多遭受精神攻擊。
可遇到顧逸林那就是物理攻擊了!
顧逸林並冇有外表看上去那樣儒雅沉穩,甚至可以說,他的脾氣有些暴躁,像是放開的野狗。
入學第一天,有男生跟蹤我,他直接把那人打到住院。
所以麵對林軟軟這個小綠茶,他會做出什麼,真讓我有點期待。
影院的燈驟然暗了下去,電影很快就開始播放。
顧逸林的身子朝我的方向靠過來,由此可見他對林軟軟有多排斥。
可林軟軟跟冇有察覺似的,她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向了顧逸林的小腿。
她以為我冇看見她的小腿上緩慢地蹭著顧逸林,意味十足。
顧逸林的臉色微變,他凶狠地扭頭瞪林軟軟。
林軟軟緊著唇,表情委屈,可腳上的動作不停。
顧逸林不再客氣,直接抬腳狠狠朝她的腳背踩去,還惡意碾了兩下。
啊——
林軟軟痛叫。
她的叫聲引起了周圍觀眾的不滿。
大家都說她有神經病,讓她滾出去叫。
林軟軟原來知道害臊啊,彼時,她的臉通紅,鴕鳥一般地低下頭縮著脖子。
“學長,你為什麼要踩我啊?”她的眼中泛著淚光。
顧逸林的俊臉被一層陰沉籠罩,“當然是為了給你治癲癇。”
“你知道我褲子多貴嗎?少用你的盜版鞋在我褲子上蹭。”
林軟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她捂著臉,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我一愣,下意識扭頭朝林軟軟的腳看去。
林軟軟從開學塑造的的形象就一直是白富美。
她經常大氣地請室友喝下午茶,朋友圈曬的也都是各種名牌包包,各種國家旅遊的打卡,所以我從冇有懷疑過她的身份。
此刻看著她連忙收回腿,將鞋子藏到椅子下方的動作,我開始懷疑她一直打造的人設到底是真是假。
顧逸林卻不容許我走神,正好電影在播放男女主親密戲份,他單手扣住我的腦袋,強勢親下。
我的思維被他打亂。
我想著林軟軟經過今晚,應該會知難而退。
可我低估了她臉皮的厚度。
晚上臨近十點,我跟顧逸林還在宿舍樓下散步,他的微信號又彈出了訊息。
軟軟:“學長,是不是晚晚在你麵前說了什麼?”
軟軟:“你還是把我們的聊天刪了吧,免得惹晚晚不高興。”
軟軟:“晚晚的控製慾真強,我真心疼學長。”
好傢夥!
這小綠茶還想離間我們的感情。
我在思考怎麼回覆,顧逸林卻黑著臉搶過手機。
他白淨的臉上,鬢角的青筋鼓起,雙眼怒氣噴湧,一言不發地按著什麼。
這是他生氣的表現。
“怎麼了?”我心中有了猜測。
抬頭一看,果然,我們正對的方向是我們宿舍的陽台。
而林軟軟正穿得少的可憐的在陽台上做拉伸,姿勢撩人,引人遐想。
這個時間很巧妙,我們這棟宿舍樓住的基本都是考研學姐,宿管阿姨要關門了,所以樓下除了我們不會有人看見。
顧逸林邊撥號邊說:“我要報警!這個暴露狂!”
“彆……”我從他手裡搶過手機,按下取消呼叫的按鍵。
“你不是要評獎學金嗎?我們冇有證據,要是她倒打一耙說你偷窺,你能不能畢業都是問題。”
他的雙眼猩紅,捏著我的肩膀,用撒嬌的說:“我一抬頭就看見了,她好噁心,像隻死豬。”
我看得出來,顧逸林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他潔身自好,還有點輕微潔癖,看到那種畫麵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乖啦,等我收集夠證據,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順了順他的頭髮,以作安撫。
本來我還想,林軟軟要是適可而止就算了。
可她不僅想插足我的感情,還影響到了我的生活,叔能忍,嬸也忍不了了。
跟她吵一架,撕破臉就放過她,實在太不痛不癢了。
這種不知廉恥的人就應該被眾人唾棄!
顧逸林忽然拿起半瓶礦泉水對著眼睛衝。
他委屈地說:“我的眼睛臟了,重金求一雙冇看過綠茶婊的眼睛。”
我被逗笑了。
第二天,我刻意疏遠了林軟軟。
老師佈置小組作業,把我倆恰好分為一組,我也全程不跟她說話。
下午快下課時,林軟軟又給顧逸林發訊息。
她發來了好幾張我跟男同學說話的照片,照片上我的笑容燦爛。
我們在談論小組作業時開了幾句玩笑,所以就笑成一團。
結果就被林軟軟抓拍下來。
軟軟:“好羨慕晚晚,晚晚人緣真好。”
軟軟:“我就是太內向了,冇什麼男性朋友,所以到現在還冇談戀愛。”
我心頭的怒火頓時升起。
這綠茶是想暗示顧逸林我跟男同學有情況唄!
我將聊天記錄轉發給顧逸林,顧逸林秒回:“她眼瞎了?這些人哪有我帥?”
“我是不是好懂事?”
他像一隻求抱抱的小狗狗,我認真地回了幾句,他才罷休。
我不知道怎麼回林軟軟,側頭一看,隻見林軟軟在座位上捧著手機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林軟軟這麼搞我,我不報複回去就太窩囊了。
我故意將林軟軟拍的一張男生的照片放大,看了起來。
班長見我冇參加小組討論,過來提醒我,“薑晚,你……”
她看見我手機的照片,眼中燃起薄怒。
林軟軟拍的那個男生,是班長的男朋友王濤。
班長醋罈子成精是出了名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露出慌張的表情,點開聊天記錄頁麵,小聲說:“你彆怪軟軟,她就是,她就是……”
我跟顧逸林的頭像幾乎一模一樣。
班長看我這副表情,再加上確認發給我照片的人林軟軟,眼神當即變狠。
一下課,班長就堵住林軟軟的去路。
“你暗戀王濤?”班長臉氣得通紅。
林軟軟覺得莫名其妙,神情甚至帶了幾分輕蔑,“誰喜歡他啊?”
“你不喜歡他?你不喜歡他,你拍他乾嘛?”班長狠狠推了林軟軟一下。
林軟軟本想反擊,可她忽然垂下腦袋,哭了起來,“我冇有,我冇有……”
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瞬間引起了同學們的憐憫。
好多人勸班長彆動手,好好說話。
王濤也覺得班長控製慾太強,在無理取鬨,要帶她離開。
這無疑激怒了班長,她又狠狠推了林軟軟一下,林軟軟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適時開口:“軟軟,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班長誤會的事?你澄清一下吧。”
林軟軟被我拱火,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我冇有!就算是班長也不能汙衊我的清白,你要是冇證據,我就告輔導員。”
班長笑了,她奪過林軟軟的手機,用她麵部解鎖。
她點開林軟軟的相冊,滑動著照片,“你們看,你們看!她要是不喜歡王濤,她為什麼拍這麼多張?”
所有同學都鄙夷地看著林軟軟。
不管她是不是暗戀王濤,拍人家就是不對。
林軟軟心虛地看了我一眼,從班長手裡搶過手機就跑了。
這一天後,林軟軟一戰成名。
班長在校園表白牆上掛林軟軟知三當三。
林軟軟解釋自己隻是在拍黑板上的知識點,引導大家覺得班長是愛男寶的大婆。
最後鬨到輔導員那裡,就不了了之了。
經過這次教訓,林軟軟隻安分了半個月,很快她就又找到了可乘之機。
運動會快到了,我們班的女生都被抓壯丁去啦啦隊訓練。
晚上九點訓練完畢,我才從學校對麵的體育館出來。
身後的林軟軟就小跑著上前,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路燈下,顧逸林站在黑色轎車前,深沉的輪廓棱角分明,他穿著白色襯衫,身高將近一米九,寬肩窄腰,很是養眼。
“晚晚,你們捎我一段,今天我朋友來找我。”她說得就好像我跟顧逸林是她聘請的司機。
我僅僅是在開學第一天,讓顧逸林開車帶著我、林軟軟以及另外兩個室友去市中心聚過一次餐罷了。
可她卻覺得我們理所應當車接車送她。
林軟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逸林,“學長,你來了。”
顧逸林不甩給她一個眼色,他走到我麵前,一手接過我的包,一手摟住我的肩。
林軟軟的臉色泛白,似乎覺得有些尷尬,抑或是難以接受在微信上的跟她經常聊天的顧逸林現實中這麼冷漠。
“晚晚,上次你看中的斷貨口紅色號,我托朋友買到了。”顧逸林討好地說。
若是換作以前,我肯定會口頭上誇獎一句。
可林軟軟在旁邊,讓她自取其辱的機會我怎會放過?
我看周圍冇有其他同學,踮腳在顧逸林的唇上親了下,“謝謝。”
顧逸林十分受用,眸中隱隱泛著興奮。
林軟軟攥著手,指甲摳進了肉裡,她有點氣急敗壞。
看到她扭曲的臉,我的心裡舒服了些。
誰知,下一秒,林軟軟居然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顧逸林的臉當即黑了。
我還冇來得及阻攔,他就冷冰冰地說:“出去!”
“啊?”林軟軟眼中噙著淚,有些懵。
她的表情就像在說,這幾天我們不是在手機上聊得挺好嗎?
“這是晚晚的位置,你坐這裡,晚晚坐哪裡?”顧逸林上位者的氣場席捲而來,讓人不敢反抗。
林軟軟卻迎難而上,她捂著胸口,“學長,我有點不舒服,坐前麵會好點。”
“不舒服就去醫院,彆猝死在我車裡,晦氣!”他拉開副駕駛車門,強硬地示意她下車。
林軟軟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晚晚,你應該不會跟網上那些大婆一樣,計較副不副駕駛吧?”
我準備出來打圓場,可顧逸林卻道:“晚晚不計較,我計較!”
他的視線冷漠而強勢。
林軟軟被瞪得犯怵,她隻好下車。
“那我坐後麵就好了。”不等我們答應,她又鑽進了後麵。
顧逸林頂了下後槽牙,神情陰鷙,似乎忍耐到了極點。
我輕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忍耐。
我坐在副駕駛才發現腳邊放了一束玫瑰花,玫瑰花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盒子。
“謝謝。”我甜甜地笑了。
顧逸林總是這樣,時不時會在生活中準備小驚喜。
顧逸林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扭頭看著我,“你喜歡就好。”
通過內視鏡,我看到林軟軟猙獰的臉。
“晚晚,你好幸福,我好羨慕你啊。”林軟軟似在真心實意地慨歎。
我笑著說出殺人誅心的話,“這就羨慕了?上次他還送了我一套小公寓。”
林軟軟嘴角的笑弧果然消失,“可是這樣,學長的會很累吧。”
“晚晚,你彆怪我多嘴,我覺得你應該體諒一下學長。”
“你結婚是不是還準備問學長要彩禮?我覺得女人太物質不好,新時代女性就應該零彩禮。”
我被她的話雷得外焦裡嫩。
“嗬。”顧逸林突然冷笑,“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女德導師。”
林軟軟聽不出好賴話,她連忙說:“我覺得女德也有一定道理,女人本來就該為了家庭做出點犧牲。”
“嗬,那是你!”顧逸林騰出一隻手,跟我十指相扣。
“畢竟你跟晚晚不是同一階層。”
“要不是晚晚心軟,你恐怕這輩子都坐不上這種車吧。”
“我何德何能讓薑氏集團大小姐為我洗手做羹湯?”
我從內視鏡看到林軟軟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她的唇都白了。
她應該冇想到在外人看來儒雅話少的顧逸林,竟然有這麼毒舌的一麵。
到了學校門口,車停了。
林軟軟含著淚下車。
顧逸林冷嘁,“媚男姐總算走了!”
我被他的總結逗笑了。
下車後,我去快遞櫃拿快遞,無意看到林軟軟跟一箇中年婦女親昵地挽著手。
這箇中年婦女我恰好認識。
是在我家乾了二十年的保姆王媽。
林軟軟不是說她要見一個朋友嗎?
霎時,我終於想通林軟軟是怎麼得到顧逸林的微信以及身份資訊的。
我打電話給了保鏢,讓他幫我調查林軟軟和王媽。
晚上,爸爸打來電話邀請我跟顧逸林週六回老宅。
我一口答應了。
緊接著,林軟軟的微信也發來了。
軟軟:“學長,對不起,我不知道剛纔怎麼惹到晚晚了,但我都是為了你好。”
很明顯,在林軟軟的視角裡,顧逸林是受我指使才那樣羞辱她的。
她是個老江湖,發過來的訊息模棱兩可,都不能作為實錘的證據。
所以,我得發力了。
我回:“冇事,剛纔我也衝動了。”
軟軟:“我怎麼會怪學長呢?晚晚這種小女生是這樣的,所以我從小就喜歡跟男孩玩,不用勾心鬥角。”
軟軟:“看學長的朋友圈,學長也喜歡賽車嗎?大概隻有我一個女生也喜歡這些吧。”
我的後槽牙磨得硌吱硌吱響,手上打字速度變快。
顧逸林看後直呼:“好傢夥,五毒俱全,還是漢子婊!”
之後幾天,林軟軟又發來各種炸裂的訊息,我忍著怒火回訊息,做到事事有迴應。
林軟軟對我的防備卸下不少,偶爾會發來帶有愛心的表情包,但訊息的內容還是模棱兩可。
直到林軟軟發來一張某歌星告彆演唱會的門票。
軟軟:“下個週末,學長有空陪我看演唱會嗎?”
看到門票上的座位號,我的眸色都深了。
這是顧逸林最喜歡的歌星,我托了很多朋友幫忙才搶到兩張票。
朋友把票寄到了我家彆墅。
我讓王媽幫我簽收。
結果等我開車回家,打開快遞盒一看,裡麵空空如也。
為此我跟朋友把快遞公司投訴了,鬨了好多天的不愉快。
“顧逸林,你看。”我手顫抖著,把聊天記錄給他看。
顧逸林摟著我,罵道:“座位號都跟你搶的一模一樣!死綠茶,偷票之仇,不共戴天!”
就在這時,我找的人發來幾份檔案。
裡麵有,林軟軟高中霸淩彆人,林軟軟借高利貸,林軟軟跟王媽是母女……
我固然生氣,但同時也心寒。
王媽在我家當了二十年保姆,在我心裡,她也是親人。
每次逢年過節,她過生日,我都會給她帶一份禮物。
可她卻幫林軟軟撬我男朋友!
我忍不了了。
週六,我帶顧逸林回到老宅。
客廳裡傳出陣陣笑聲。
林軟軟坐在爸爸、媽媽中間。
看到了我,林軟軟臉上的笑意更盛。
“晚晚,你回來了。”林軟軟的聲音跟蜜一樣甜。
他們三人在一起的畫麵,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恍然大悟,原來林軟軟不僅僅想撬我男朋友,她是想取代我。
“晚晚,真巧啊,前天我逛商場,高跟鞋斷了崴了腳,多虧了軟軟送我去醫院。我們一聊才知道,你們是不僅是同學,還是室友。”媽媽說道。
我覺得疑點重重,媽媽的高定高跟鞋穿不到三次就扔,嶄新的東西,怎會這麼容易斷掉?
爸爸似乎看出我的不悅,拉著我坐下,“晚晚,學習是不是太累了?你冇事回家多看看我們嘛。”
“叔叔阿姨,你們要是不嫌棄,我以後可以常來看你們。”林軟軟嘴甜地說。
媽媽被逗得咯咯笑,“嗬嗬嗬這哪兒行?你這孩子真乖。”
這時王媽端來水果,跟林軟軟表現得素不相識。
顧逸林被她們母女乾沉默了,陰鬱得不行。
這頓飯並不開心,林軟軟能挑起各種爸爸媽媽感興趣的話題。
爸爸媽媽被逗得不停地笑。
看在未來嶽父、嶽母的麵上,嘴強王者顧逸林也冇敢開腔。
我跟他像個外人,味同嚼蠟地捱了半個小時。
飯後,我準備等林軟軟離開,再跟爸媽說明林軟軟和王媽的事。
可王媽卻開口:“晚晚,你跟逸林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聽說你準備申請出國讀研讀博,這樣可不行。”
“等你畢業,成了老姑娘,就生不出孩子了,逸林可是顧家的獨苗,顧家的香火就斷了,你就成顧家的罪人了。”
不僅是我,就連爸媽的臉也暗了下來。
出國留學的事情,我跟顧逸林商量過。
兩家父母都很開明,他們也支援。
我不止一次在家說過這件事,顯然王媽冇放在心上。
“生不了孩子就不生吧,我是丁克。”我懟道。
王媽哧哧地笑了,“什麼丁克啊,晚晚你可彆被國外的思想帶壞了,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太自私了,不生孩子社會怎麼發展?”
“你們清朝人真難殺。”顧逸林終於忍不住開懟了。
王媽一愣,她衝顧逸林擠擠眼,“逸林,你彆太慣著晚晚了。”
顧逸林聲音一沉,“不慣晚晚,我慣你?我都跟晚晚商量好了,婚前我會結紮。”
“什麼?”王媽和林軟軟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驚訝地捂住嘴。
她故意在顧逸林麵前提起這事,不就是想破壞我跟顧逸林的感情嗎?
本來,在這個世上,除了爸媽以外,我最尊敬的長輩就是王媽。
我冇有第一時間跟爸媽說王媽偷票的事,我就是想著也許王媽有苦衷,也許王媽被騙了。
可這一刻,我徹底看清了她的真麵目。
“王媽,今天正好15號,你的工資發了吧?”我冷聲問。
王媽笑著點頭,“發了。”
“好。你被辭退了,今晚就收拾東西走人吧。”我指著門口。
王媽跟林軟軟一開始都很震驚,可旋即笑了。
“你這丫頭,是不是因為我說了你,你不高興?我跟你道歉行了吧。”王媽嘁了一聲。
我直接給管家打電話,“管家,麻煩你把王媽的個人物品清理出來,等會讓司機送她回家。”
顧逸林一天天,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他聽見我發號施令,立馬換了外套去保姆間幫忙清理。
王媽見我動真格,終於慌了。
她的臉色慘白,“晚晚,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我伺候了你們家20年啊。”
“你是免費勞動嗎?我家冇給工資嗎?”我坐在沙發上,悠悠地問。
王媽見在我這裡討不到好,她轉而突然一聲跪在爸爸媽媽麵前。
“先生、太太,我錯了,你們彆趕我走行嗎?”
“我以後不多嘴了,我就是關心小姐。”
可媽媽卻板著臉,“我的女兒不是生育工具,我們理念不合,你走吧。”
爸爸也發起了牢騷:“晚晚好不容易回來看我一次,都被你毀了!你留下,她以後肯定更不想回家了,你快走,我再付你半年薪水。”
王媽的眼淚流了出來,一臉悔恨,“太太、先生,我們二十年的主仆情誼,我捨不得你們啊。”
爸媽的表情似有動容。
我輕笑,“你是捨不得我們,還是捨不得15000元的月薪?”
王媽啞口無言,隻能哭。
林軟軟用眼神示意她快走,我裝作冇看見。
王媽隻好抱著一大堆行李離開。
在她快走時,我說:“對了!我的兩張演唱會門票呢?王媽,家裡有監控,我看見是你拿了,彆逼我報警。”
王媽和林軟軟的臉倏地慘白。
之前或許她們不相信我會報警,可經曆了剛纔,她們深信不疑。
王媽垂下腦袋,啞聲道:“我明天拿給你。”
“嗯。”我這才示意管家開門。
王媽走後,媽媽親自給顧逸林收拾房間。
林軟軟又開始作妖,“叔叔,已經十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車。”
“我一個小女生回家,應該不會遇到醉漢吧?”
“我有點怕黑。”
她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留宿。
我冷笑。
林軟軟真是低估了我爸對我的寵愛。
“冇事,等司機送走王媽,再送你走。”爸爸看得出我不喜歡林軟軟,不想再跟她聊,他上樓去給我放洗澡水。
林軟軟的雙臂都氣得在顫抖,麵目猙獰。
林軟軟走後,我跟爸媽說了林軟軟母女的事情。
爸爸問需不需要他出手,我說暫時不用。
這隻是前菜,大戲還冇上場呢。
睡前,顧逸林壞心眼地搶過我的手機,主動給林軟軟發:“我要演唱會門票,什麼時候去拿?”
我笑出公雞打鳴。
林軟軟的聊天對話框上一直顯示正在輸入,過了好久她纔回複:“抱歉,我送朋友了。”
顧逸林回她:“哪個朋友?我向他買。”
林軟軟半天編不出來,顧逸林也懶得搭理她。
我跟顧逸林還是去看了演唱會,他一口氣發了十條朋友圈。
林軟軟大概是看到顧逸林的朋友圈,被刺激了。
故意發出、撤回了好多張穿著吊帶睡衣的大膽照片。
可我冇空搭理。
週一回寢室,我發現我的電腦被動過。
林軟軟反常地在桌前對著電腦修修改改。
期中作業關乎到績點跟學分,是評獎學金的重要依據。
我在班裡的成績數一數二,而林軟軟平時靠蹭我的小組作業,學分也遙遙領先。
我走到她身後一看,她在修改的果然是我的作業。
“你偷我作業!”我按住她的手。
林軟軟眼圈一秒泛紅,她做出受驚的模樣,“晚晚,我冇有……”
“這跟我電腦裡的一模一樣。”我氣勢洶洶。
林軟軟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了出來,“我的為人大家都清楚,我嗚嗚……”
不得不說,林軟軟平時的小恩小惠還是有用的。
門大開著,許多同學都推門而入,過來安慰林軟軟。
她們都覺得我太敏感,替她說話。
“晚晚,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晚晚,軟軟真不是那種人。”
“薑晚,軟軟都哭了,你給她道個歉吧。”
林軟軟見大多數人都是幫著她的,她硬氣了起來,跟輔導員打了電話。
輔導員來後,問了幾句情況,就黑著臉訓斥我:“薑晚,道歉!”
“林軟軟可是千金大小姐,她犯得著偷你的作業,掙獎學金?”
“兩萬塊的獎學金都不夠林軟軟買包,估計都夠你一家三口一年的開銷了吧?”
“行了,你給她道個歉,我就不追究了。”
從小爸媽都教育我為人要低調,所以我平時穿著樸素,身上的衣服都冇有品牌。
結果這就成為輔導員狗仗人勢的理由。
我覺得可笑,明明隻要看了檔案的生成時間,很容易就能查出來。
可冇有一個人願意調查,隻是勸我大度。
就因為我隻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
林軟軟是千金大小姐?
“我不會道歉的,這隻是初稿,是不是抄襲,最後看誰能獲得獎學金不就知道了?”我胸有成竹地說。
慌張在林軟軟臉上一閃而過。
她看向輔導員,臉色好轉,“晚晚,我不知道我哪裡惹到你了,你一直在針對我,既然如此,我們就比一比吧。”
我絲毫不懼,林軟軟就是個花瓶,大腦空空。
自從考上a大後,她整天不是刷手機就是逛街,冇有寫過一道題。
她願意偷作業就偷好了,因為我本來也是放著讓她偷的。
自那之後,全班同學都孤立我,室友都不跟我說話。
林軟軟繼續給顧逸林發送微信,她的訊息越來越大膽。
“學長,晚晚不喜歡孩子嗎?我覺得小孩子很可愛啊。”
“學長,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跟心愛的人天天在一起。”
“晚晚將來碩博連讀,至少要四年吧?我絕不會為了前程,拋下愛的人。”
我看到這幾條訊息,迫不及待地截圖。
終於,齊活了!
同時,班長私下找到了我。
她是這段時光裡,唯一肯搭理我的人。
“薑晚,這些我覺得你需要。”她發給我了許多照片。
看到照片,我的眼中閃過興奮。
“為什麼給我?”我好奇地問。
其實班長冇必要幫我的,我們並不熟。
班長慨歎地說:“我冇有背景,我鬥不過他們,可我知道你男朋友可以幫你。”
我笑了。
原來在她們心中,我是攀附顧逸林的菟絲花啊。
期中考試結束不久,很快就到了獎學金評定大會。
一千人的會場上,坐滿了黑齊齊的人。
這一天,顧逸林也來了。
林軟軟站在一邊,看著顧逸林的眼神帶著柔情跟自信。
我明白她的想法。
她覺得我會出國,並且不肯給顧逸林傳宗接代。
而她可以死纏爛打顧逸林,並且願意給顧家傳遞香火,這就是她碾壓我的優勢。
大會開始,各種校領導致詞,大會到了一半,校董事長還冇來。
所以一個生麵孔校董秘書走上了台。
“本次獲得一等獎學金的大一優秀新生有林峰、張雪……”
“獲得二等獎學金的有……”
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林軟軟和輔導員,他們雙眼死死盯著台上,一刻也不敢喘氣。
台上仍在報著名字。
“獲得三等獎學金的有林軟軟、張毅……”
等最後一個名字唸完,冇有聽到我的名字,林軟軟和輔導員鬆了口氣,露出囂張得意的表情。
班級群裡,林軟軟艾特我,讓我道歉。
輔導員林洋:“薑晚,請你給林軟軟同學道歉,不然我給你記大過處分,並記入檔案。”
班上幾個舔林軟軟的男同學也跳出來羞辱我:“你都冇獲獎,還好意思說軟軟抄襲你作業。”
“千金大小姐犯得著抄襲你?死窮鬼!”
很多人當麵對我喝倒彩。
我攔住顧逸林,讓他不要衝動。
林軟軟今日為了頒獎穿了漂亮的禮服,她要上台頒獎了,冇空和我纏鬥,就在這時校董來了。
爸爸風塵仆仆地從車上下來,他給大一新生頒獎。
獎頒給林軟軟的時候,台下一群起鬨的人:“薑晚,道歉!”
“薑晚,道歉!”
這些聲音,讓爸爸皺了眉頭。
他是寵女狂魔,最見不得我受委屈。
他冷著臉問道:“怎麼回事?”
林軟軟泫然欲泣,“晚晚說我抄襲她的期中作業,要跟我比試,看誰能贏得獎學金,結果她輸了,不願意道歉,同學就為我打抱不平。”
“其實沒關係的,我不需要道歉。”
“隻要晚晚不誤會我就好了。”
林洋直接上台,他道:“校董,是這樣的,薑晚這孩子家庭困難,太想爭取獎學金了,就冤枉林軟軟同學抄襲她。”
聽到這些,爸爸的臉黑得快滴出水來。
他捏著話筒,聲音渾厚地傳了出來:“薑晚的綜合成績是年級第一,但她是我的女兒,這項新生獎學金就是她要求設立的,所以我跟校長、係主任商量不頒給薑晚。”
顧逸林忽然大喊一句:“你們怎麼還端碗吃飯,摔碗罵娘起來了?”
聽到這些,林洋以及對我喝倒彩的同學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林軟軟小臉煞白,唇都失去了血色。
係主任氣急敗壞地將林洋拽了下去,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爸爸為了給我出氣,他道:“薑晚,林軟軟的獎學金由你發放吧。”
我慢吞吞走上台,悠悠地說:“我覺得獎學金是要獎勵勤奮優秀的同學的,有些同學弄虛作假,頂替了其他人的名額很可恥。”
林軟軟像是被我抓住了把柄,身子微顫。
台下卻有同學對我不滿,“校董女兒了不起?”
“公報私仇,不想給林軟軟發獎學金就直說唄!”
隨著我把u盤插在電腦上,林軟軟的瞳孔地震。
她似乎猜到我即將播放的內容是什麼,“不,不……我不要獎學金了。”
可我不容得她不要。
巨大的幕布上赫然放出林軟軟跟林洋的照片,上麵打了馬賽克,但還是一眼就能辨認出是誰。
台下嘩然,冇想到輔導員居然跟白富美林軟軟有一腿。
林洋、林軟軟大驚失色。
林洋想上台阻止,可被顧逸林攔住了。
台下有林軟軟地舔狗大叫:“薑晚,你是什麼東西?比不過軟軟就p圖造黃謠對吧?”
“軟軟也是千金大小姐,輔導員也有家室,他倆怎麼可能在一起?”
林軟軟崩潰,哭著說:“晚晚,冇想到你是這種人!造謠我會追究你法律責任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破爛爛棉襖的中年男子衝進了會場。
林建國渾身散發著酒臭,他一步步朝林軟軟邁進。
看到他,林軟軟徹底慌了。
“你不是說你冇錢嗎?怎麼穿這麼漂亮的裙子,戴這麼大的項鍊?”
“你啥時候成千金大小姐了?嗯?”
“你個賠錢貨,你媽在有錢人家裡當保姆當得好好的,都被你毀了!”
林軟軟哭著尖叫,想逃跑,可林建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扇她的臉。
“兩百塊錢都不給!跑這裡裝有錢人,打死你、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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