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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剋製的男朋友最近突然迷上了快樂運動。
每天下班回來都要拽著我玩上好幾個小時。
有時候半夜睡醒了也要玩。
我被累到兩腿打飄,提醒他快樂運動雖好,但也要適可而止。
過度勞累,是會讓身體提前透支的。
冇想到,男朋友非但不聽,反而玩的更加瘋狂了。
直到我被累到虛脫,下不了床。
閨蜜來找我大吃一驚。
“豆豆,你的臉怎麼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出差了半個月的男友顧言進來反手鎖上門,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親愛的,我回來了。”
他呼吸滾燙,頭在我頸窩裡來回摩挲。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熱火搞得有點懵,手裡給他準備的拖鞋掉在地上。
“快把我放下,坐了這麼久的車,你不累嗎?”
“累。”
嘴上說著累,他抱著我的手臂卻在收緊,“但是看到你就好了。”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啃噬般的急切,似要把我生吞入腹。
我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顧言在性方麵,一向是個上非常有分寸的人,甚至可以說有點剋製。
在一起三年,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如狼似虎般地饑渴、瘋狂索取過。
“哎呀,討厭!先吃飯!”
我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更深地吻住。
他一隻手上下摩挲,一隻手開始撕扯我的睡衣穿吊帶。
伴隨著男人炙熱的氣息,他趴在我脖頸上呢喃索求。
“寶貝,快想死你了!先讓我愛愛你!”
男友**的聲音裡似有一種癮君子看到毒品時的饑渴。
他把我壓在沙發上,那雙我曾迷戀的桃花眼,此刻泛著猛獸看到獵物的光。
退無可退,我隻得假裝迎合般地親了他一口。
“討厭,飯都冇吃呢,哪有力氣搞這個!”
我用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把他推開。
“不用你出力。”
男友含糊地應著,動作卻冇有絲毫停歇。
我被他拽著,踉蹌地進了臥室。
燈都冇開,我就被他狠狠地扔在了床上撐開了。
顧言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猛獸,瘋狂地舔舐著美味的獵物。
直到一個小時後,我癱在床上,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
顧言卻像剛充滿電,精神奕奕地去浴室沖澡。
聽著嘩嘩的水聲,我蜷縮在被子裡,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莫名其妙地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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