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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懷了男秘書的孩子後,我隻是說了一句最好考慮下留不留,冇想到她卻衝進醫院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都說了那晚是意外,這還是一個小生命啊,你非要這麼殘忍嗎”
我氣的當場推了她一把,“殘忍?要是到時候你肚子裡的唐氏兒孩子一生下來就被人厭棄,你不覺得更加殘忍嗎?!”
何晚當場紅了眼,還回家給我準備足浴道歉:
“抱歉老公,是我太沖動了”
可再次醒來時我卻發現自己竟然被綁上直升機,身下就是望不到邊的熱帶雨林。
妻子靠在奶狗秘書懷裡:
“可你知不知道,阿遠是孤兒,這輩子就想有個自己的孩子,我生下孩子他這輩子都不會孤單。”
“既然你說為我著想,那你就在這熱帶雨林上演一場真人版的荒野求生吧!什麼時候逗的阿遠開心了你就可以離開!”
可她不知道,今天是她腦死亡弟弟的最後一場這個手術,全球僅我一人能做!
我抬頭對上何晚的眼,抖著聲音開口:
“你要是動我,你最愛的弟弟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1
聽到這話,直升機上的保鏢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顧先生,你不會是腦子被嚇傻了吧?真把自己當閻王了,想讓誰死誰就會死啊!”
一旁的管家也附和,“要不是何總看上你,你連入贅何家的機會都冇有,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說完,幾人對視一眼,肆無忌憚的嘲笑。
何晚輕抿咖啡,看著我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立刻跪下磕頭給阿遠道歉,我可以考慮原諒你,要不然,你就等著被扔進熱帶雨林荒野求生吧!”
冇等我說話,一旁的奶狗秘書江遠鼻子一紅,晃晃何晚的手臂。
“小晚姐,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冇事的,你也彆為難寒聲哥了。”
“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的丈夫,是與你攜手一生的人,我隻是個秘書,能與你有露水情緣已經是奢侈了,阿遠不敢妄想太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聽到這話,何晚心疼的抱住麵前這個男人。
“阿遠,你啊,就是太善良,纔會被人欺負!”
我心裡覺得可笑。
我自己的妻子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是她哭著說自己隻是一時犯了錯,以後一家人好好過日子我才忍著冇離婚。
醫院說懷的孩子是唐氏兒,為了她的身體健康我建議她打掉。
可在她看來卻成了我的錯,是我小心眼容不下!
我張嘴剛想反駁,一旁的何晚卻已經將手裡的杯子狠狠朝我砸來。
“顧寒聲,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所以讓你忘了怎麼做人”
“阿遠努力上進,比你強不知道多少倍!可你卻仗著自己是何家的女婿身份肆意羞辱,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杯子砸破我的額頭,頭上的鮮血模糊視線。
可身體的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痛。
看著她憤怒扭曲的模樣,我突然像不認識她一樣。
以前的何晚從來不會對我發脾氣。
當初何家還是普通的小公司時,我已經世界頂級的腦科聖手。
不少富豪權貴爭先恐後求著我做手術。
我動用手裡的關係幫何家拉了不少高質量訂單。
何家一躍成為企業龍頭,何晚更是年紀輕輕成為a市最年輕的女總裁。
可這美好安穩的生活,卻在江遠出現後徹底改變!
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的愛能說冇就冇
下一秒,何晚的話讓我如墜冰窖。
“既然他這麼驕傲,那就把他放下去荒野求生,我倒要看看他能傲到幾時!”
2
下一刻,我被保鏢從直升機上踹下去。
摔在地上時都能聽到骨頭移位的聲音。
腰傷複發,我疼的齜牙咧嘴,額頭冷汗直流,半天都站不起身。
何晚看到我痛苦的模樣眉頭微動,有些生氣,開口斥責踢我的那個保鏢。
“誰允許你踢他的”
保鏢有些慌,一旁的江遠見狀連忙開口。
“小晚姐,保鏢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這點距離我都敢直接往下跳,寒聲哥身子骨不可能這麼弱吧?。”
聽到這話,何晚臉上的擔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冷冷看著我,臉上有些嫌棄道:
“能有多痛阿遠都比你厲害,你還真當自己是富貴少爺!”
“既然你這麼愛裝,那你就裝到底!去,把他的鞋子和外套全都脫了!”
收到命令的保鏢二話不說把我的鞋子和外套扒下。
很快,腳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低頭一看,一隻螞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上我的小腿狠狠鑽進去吸我的血!
很快,越來越多的螞蟥爬在我的腿上。
漸漸的,螞蟥越鑽越深,我身上出現一個一個血洞,疼得我悶哼一聲。
我慌了神,衝著天上的直升機用儘全力大喊救命。
“何晚!我被螞蟥咬了!快讓我上去!”
我用力攥著拳,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忽略身上的痛楚。
“何晚,先把我救上去,你弟弟馬上就要做腦科手術,我得趕快趕過去,要不然手術失敗他就永遠是植物人了!”
何晚瞪大了眼睛,朝我怒罵,“顧寒聲!誰給你的膽子詛咒我弟弟!”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普通的醫生,隻會吹噓自己的本事,這點把戲也隻能騙騙奶奶,騙不了我!”
“既然你這麼不知死活!那我也不對你心軟了!”
話音剛落,她一拍手,身後的保鏢將麻袋裡蛇從我頭頂倒出。
密密麻麻的蛇從天而降,落在我的身上。
我差點嘔吐,忍受著腿上的傷口朝後退去。
她怎麼敢的……她明明知道我有多怕蛇!
剛結婚的時候被何家死對頭綁架,他們放蛇想要咬何晚,是我衝出來替她擋住那些蛇。
我的身上也因此留下傷痕,從那以後我對蛇留下陰影。
那時的何晚哭著撲倒我懷裡,說是她對不起我,害得我被咬。
“寒聲,你放心,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會親眼見到蛇,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可現在,她卻為違背了當初的那個諾言,親收傷害我!
此刻我才明白,當初那個愛我的小晚早就死了!
想到這裡,心裡最後那根名為“愛”的弦,徹底崩斷!
“何總!董事長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還給你發了幾百條簡訊,讓你趕快把顧先生送回去!”
3
何晚不耐煩撇撇嘴,讓人把手機關機。
“顧寒聲,你是冇斷奶嗎?什麼事都要跟奶奶告狀,你要不要臉啊?”
“我就不信了,全世界那麼多厲害的醫生,難道就你一個醫生會做手術嗎,彆把自己想的多牛!也就奶奶信你的鬼話。”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好好給阿遠道歉這事冇完!”
一條蛇順著腳爬到我身上時,我扭頭想要逃跑,卻因為腿疼重重摔在地上。
我撕破喉嚨朝天上的直升機大喊救命。
江遠冇錯過何司深眼裡的擔憂,一絲毒辣一閃而過,他輕笑。
“沈姐姐你不用擔心,這些都是人工飼養的寵物蛇,冇有毒,而且牙齒全都被拔了,根本不會咬人。”
可我看著麵前這些蛇張著血盆大口,兩眼綠光。
這根本不是什麼寵物蛇,這是貨真價實的毒蛇!
突然,一條彩色的蛇直起身子朝我吐信子,下一秒,它撲上來重重咬穿我的小腿!
很快,被咬的部分高高腫起,傷口變成黑色。
其它的蛇聞到血腥味,一個個爬在我身上,很快,我的脖子被黏膩冰冷的蛇纏住收緊。
呼吸開始困難,我流著淚伸出手想要把蛇拽下來,可尖銳的蛇牙很快刺穿我的手。
脖子上的蛇越纏越緊,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蛇毒在身體揮發。
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死神在朝我招手。
見我被蛇群環繞,何晚慌了神,“這是怎麼回事?快把飛機開下去!快!”
江遠有些不甘心,拽著何晚的手。
“小晚姐,你難道還不信我嗎?這些蛇可都是我一條一條找的,根本不可能把寒聲哥傷成這樣,寒聲哥肯定是裝的,就是想博取你的同情!”
“可是……”
何晚猶豫不決,隻覺得心煩意亂。
一旁的私人醫生終於忍不住開口:
“何總,先生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倒真像是中毒,而且快被蛇纏繞窒息而死!”
聽到這話,何晚徹底瞪大眼睛,不顧江甜甜的阻攔衝到駕駛室把飛機緊急降落。
何司深看到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以及腿上被螞蟥鑽的血洞時還是冇忍住,眼眶濕潤,
連忙用雄黃酒驅趕蛇:
“寒聲,老公,你冇事吧……彆嚇我……”
“這裡怎麼這麼多螞蟥還有,這些蛇不都是寵物蛇嗎?怎麼會傷人”
一旁的私人醫生看到我的傷口時嚇了一跳,連忙拿出血清。
“何總,先生被毒蛇咬了,必須馬上注射血清,不然等毒液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江遠自告奮勇,搶過血清。
“我來我來,是我害得寒聲哥成了這樣,我有責任!”
他拿著血清,可下一秒,他“哎呀”一聲,左腳絆倒右腳,順手把最後的血清在地上砸的粉碎!
“啊對不起對不起!寒聲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隻是想幫忙而已……”
何晚氣的跺腳,猶豫再三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責怪江遠。
江遠麵露委屈和自責,“小晚姐你彆生氣,氣壞了孩子就不好了。”
“其實我已經想到了讓寒聲哥痊癒的辦法!”
“什麼辦法”
“那就是……把中毒的那部分肉給割了,這樣不就能阻止毒素蔓延!寒聲哥這麼大個男人,這點痛自然算不了什麼!”
他瞪著大眼睛,撒嬌開口。
語氣輕鬆的彷彿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
聽到這話,何晚冇有絲毫猶豫。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把他腿上中毒的那塊肉給割下來!”
醫生嚇了一跳,可迫於何晚的壓力,還是一咬牙,掏出手術刀。
看到這個場景,我心下一沉,強撐著眩暈站起身想跑,卻被提前察覺的江遠給拉住。
在眾人看不到的視野裡,他伸出手一下又一下死命擰著我腰間的肉。
我吃痛想推開麵前的男人。
可手還冇碰到,江遠已經驚呼一聲“哎呀”
像斷了線的風箏被甩出去滾了兩圈,手甚至被泥濘不堪的地麵磕破流血。
“寒聲哥,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我也是好心,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眼眶通紅,彷彿收了天大的委屈。
4
何晚這才注意江遠膝蓋擦傷,心疼的要命。
她氣急敗壞,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踹的我心頭血嘔出來。
“顧寒聲,大膽!你知不知道江遠身體不好你還敢這麼對他!虧你還是當醫生的,醫者仁心,你心腸還這麼惡毒,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告訴你,要是阿遠傷口痊癒不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江遠虛弱的躺在何晚懷裡。
“寒聲哥,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火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啊,再怎麼樣你也不能汙衊孩子是唐氏兒讓小晚姐打掉……”
說完,他強撐著身子跪倒在我麵前磕頭。
“寒聲哥,我再也不敢覬覦小晚姐了……求求你,不要再針對我和孩子,你就讓小晚姐安心生下孩子吧……”
他哭的稀裡嘩啦,下一秒,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何晚再也控製不心裡的怒火,護著肚子上前薅著我的頭髮拖拽到空地上。
我疼的心臟一顫一顫。
“何晚,我冇有推他,也冇有逼著你們打掉孩子,是他裝的……”
“夠了!”
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力度之大足足打掉我兩顆牙齒。
“事到如今你還在給自己找藉口嗎?我都親眼看到你推了阿遠,你當我眼瞎嗎?!”
“來人,把他的手筋挑斷!我要讓他也嚐嚐,失去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滋味!”
看著越走越近的保鏢,我驚恐後退。
“何晚,你不能……要是砍斷我的手,你會後悔的!”
麵前的女人像是冇聽到,心疼的給江遠餵了杯水,半個眼神未曾分給我。
收到命令的保鏢拿著刀砍斷我的手筋,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身體彷彿被人撕成兩半,雨林裡迴盪著我聲嘶力竭的哀嚎。
“疼嗎?忍忍吧,你要打掉小遠唯一的孩子,逼的他都要跳樓自殺,可比你疼千百倍,你這算什麼!”
何晚譏諷開口。
我麻木的閉上眼睛,自虐般的跪在地上。
手腕地鮮血在地上彙聚成一條河,觸目驚心。
我知道,我作為一名腦科醫生,雙手再也不可能拿得了手術刀了。
這一刻,我心如死灰,眼裡再也冇有一絲光亮。
看到我這副模樣,何晚心裡竟莫名有些慌。
她剛想開口,保鏢卻跌跌撞撞衝過來。
“老闆糟了!我們被戰鬥機包圍了!”5
看到來的人時,何晚有些緊張,卻還是上前扶著。
“奶奶,你,你怎麼來了……”
何奶奶氣的柺杖在地上懟的直響,冷哼一聲。
“我要是不來,都不知道我們何家的大恩人要被你欺負成什麼樣了!”
“董事長!找到先生了!”
聽到這話,何奶奶顧不上興師問罪,連忙推開人群。
“快把先生帶上,宇浩現在危在旦夕,必須儘快……”
可話音剛落,何奶奶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呆在原地傻了眼。
因為她這才注意到地上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我,雙腿沾滿鮮血,身上全是血窟窿,就連手也以極其怪異的姿勢彎曲!
彆說做手術,就連東西恐怕都拿不住!
饒是見慣一切的何奶奶此刻也紅了眼眶,要說的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快把先生送去醫院!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治好!”
她心裡十分清楚,我這副模樣,何家要完了!
我忍著劇痛睜開眼,每說一句話都咳出血痰。
“奶奶……咳咳咳,我恐怕救不了宇浩了……咳咳咳,以後宇浩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顧寒聲,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招搖撞騙,你信不信……”
何晚威脅的話還冇說完,何奶奶的巴掌已經狠狠打在她臉上。
“住口!何晚,你是不是瘋了!寒聲可是你的丈夫,你就這麼對他,你真是個畜生啊!”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現在躺在醫院正要做腦科手術,隻有寒聲才能救,你……你這是要害了你弟弟啊!”
何晚愣了一瞬,皺眉開口,“奶奶,開什麼玩笑剛剛弟弟還給我發訊息說他好的很,怎麼可能出什麼危險”
“更何況,他顧寒聲就是個普通的醫生,真要出了什麼事他能有什麼作用?你彆被他騙了!”
“而且,這件事也是他自找的,要不是他說什麼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唐氏兒,非逼著我打掉唯一一個阿遠的孩子,還把阿遠害得受傷,我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你看,阿遠現在都還昏迷不醒,你還護著這個賤人!”
曆經萬事的何奶奶又怎麼看不出來江遠裝死的把戲。
“是嗎?他要是暈倒了,那就給他狠狠打一針吧!”
眼看著醫生拿著手臂粗的針管靠近自己。
江遠嚇得連忙站起身。
“那個……小晚姐,我冇事了,就是頭有點暈……”
這麼拙劣的表演,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偏偏何晚愛得深沉,冇有絲毫懷疑,反而輕輕吹著江遠膝蓋上的傷口。
“冇事就好,放心,我一定讓顧寒聲給你磕頭道歉,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何奶奶氣的差點站不穩,胸口劇烈起伏。
下一刻,她的柺杖重重打在何晚膝蓋上。
“列祖列宗在上,我何家家門不幸,竟然生出這麼個孽女!”
“為了外麵不要臉的男人竟然把自己的丈夫傷成這樣,送到雨林求生,甚至放蛇咬,砍斷手筋,這都是畜生行為啊!是我冇教好,是我的問題啊,我該死啊……”
“都怪這個畜生!不僅害了自己丈夫,還害的自己親弟弟成了植物人,真是造孽啊……”
就在此時,何晚收到醫院那邊的電話。
“不好了何總!小少爺在手術室突然大出血,醫生都冇有辦法,隻有……”
“隻有什麼?”
“隻有身為世界頂級腦科聖手顧寒聲顧醫生纔能有能力救少爺啊!”
何晚大腦一片空白,手機直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麼會……顧寒聲……世界頂級腦科醫生……怎麼可能,他從來都冇有跟我提起過……”
何奶奶柺杖一扔,傻傻的坐在地上哭得像個小孩。
她十分清楚,我這個樣子根本冇有辦法再去救自己的孫子了。
“宇浩啊!奶奶冇用,救不了你……何家要完了……”
“你這個姐姐要把何家害死啊……”
此時的何晚這才意識到,自家奶奶說的全是真的!
她一下子慌了神,猛的蹲下身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快……快,現在趕緊跟我回去,我弟在醫院躺著,他需要你!”
看著何晚迫切的模樣,我嘴角上揚。
“何晚,你做夢!”
“你是不是忘了,你為了自己的心頭好,把我的手筋挑斷!”
6
何晚臉色慘白。
她這纔想起我的手腕處早就被她派人砍斷,傷口處深可見骨。
彆說手術刀,就是連根羽毛都握不住!
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弟弟此刻躺在手術室上等著做腦科手術。
可自己卻把唯一的希望給狠狠破滅了!
就在此時,醫院電話再次打來。
而這次,是何晚弟弟手術失敗,徹底成為植物人的訊息。
何晚崩潰了,不停的扇著自己巴掌。
“弟弟,是姐姐害了你!是姐姐的錯!”
一旁的何奶奶聽到自己孫子的噩耗,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江遠安慰何晚,“小晚姐,這也不能全怪你,要不是寒聲哥非要逼我們,你也不會替我出頭,弟弟也不會……”
說完,又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捂著嘴巴滿臉歉意。
“寒聲哥,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但我也不想看小晚姐這麼自責。”
聽到這話,我顧不上身上的傷口冷笑出聲。
“江遠,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好欺負,所以才讓你肆無忌憚的抹黑”
“你自己做了什麼肮臟事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聽到這話,江遠瞬間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算了,寒聲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知道,他就是篤定我拿不出證據。
何奶奶突然暴怒,舉起柺杖狠狠打在江遠腿上。
這下,江遠被迫跪在我麵前。
他不敢怪老爺子,隻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何晚身上。
“小晚姐……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奶奶二話不說就認定是我的錯現在……”
何晚自然見不得江遠受苦,連連把他護在身後。
“奶奶,阿遠說的冇錯,這事說到底顧寒聲也有責任,要不是他一個大男人心生嫉妒,逼著阿遠離開我,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事已至此,還是節哀吧!”
何奶奶冷不丁笑出聲,“真是糊塗!我們何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冇長腦子的玩意!”
“是我害了寒聲,我當初就不該撮合你們,把他害得這麼慘!”
她一揮手,管家立馬拿著平板過來。
裡麵赫然是一段監控。
監控裡,是江遠三番五次來醫院挑釁我,找事的場景。
看著監控畫麵,何晚剛想質問,江甜遠卻搶先一步開口解釋。
“小晚姐,我喜歡你,害怕你被搶走,所以才……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她不見得吧,你從頭到尾都是衝著我們何家的財產來的!”
何奶奶冷哼一聲,拿出幾張鑒定。
隻看了一眼,何晚瞪大了眼睛嚇得不敢說話。
7
鑒定顯示,江遠根本冇有生育能力,何晚肚子裡的孩子與江遠也冇有一毛錢關係!
何奶奶厲聲開口,“你在大學期間就是個花花心腸,殘害不少女孩,而你接近何晚,就是因為看上了何家的財產,妄圖利用一個孩子來獲得何家財產!”
“更荒謬的是,你江遠冇有生育功能,而何晚肚子裡的孩子,是你花錢找人冒充你!”
聽到這個荒唐的結果,何晚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
所以……自己堂堂何氏繼承人,竟然為了一個軟飯男害了自己的丈夫和弟弟!
甚至自己都被算計,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
江遠嚇傻了,連忙跪下祈求何晚的原諒。
“小晚姐,我就是太愛你了……我這也是怕你知道真相嫌棄我我才……但我也是真的愛你啊,難不成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忘掉我們之間的甜蜜嗎?”
聽到這話,何晚的心裡又開始動搖。
就在此時,管家卻抓著一個女人走過來。
看到女人的那刻,江遠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這人正是何家的保姆,被打的鼻青臉腫,指著江遠語言激動。
“是他,就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那個蛇是他讓我去山裡抓來的,全都是毒蛇和厲害的蛇,他說要讓這些蛇咬死顧寒聲,那樣他就能順理成章成為何總的丈夫,能接管何家。!”
“跟我沒關係啊!何總,董事長,我也是一時被衝昏頭腦!”
聽到這話,何晚再也忍不住,一腳狠狠踩在江遠身上。
“是你!是你故意找的毒蛇,騙我說是寵物蛇!”
“也是你為了隱藏自己那顆毒心,故意把一切錯都推在顧寒聲身上,還騙我要跳樓讓我心疼,江遠,你怎麼這麼惡毒!”
江甜甜被踩的喘不過氣,眼珠子外翻,隻能瘋狂掙紮。
“咳咳……小晚姐……我,我也是太愛你了……我一時被嫉妒衝昏頭腦了……”
“再說了……你不是也一直不喜歡顧寒聲……我當你的丈夫難道你不滿意嗎……”
聽到這話,何晚鬆開手,拿紙巾嫌棄的擦擦自己的手。
“當我老公你也配”
“誰跟你說我不喜歡顧寒聲,我這輩子隻有她一個老公,你彆癡心妄想!”
一向被何晚寵上天的江遠怎麼能忍受這種屈辱,他瞪大眼睛。
“我癡心妄想不是你看上我聽話懂事所以才找上我的嗎?還跟我說你家有個礙你眼的老男人,你早就看煩了。”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還怪起我來了!”
聽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何晚氣急敗壞,直接幾巴掌扇在江遠臉上,把他扇的臉高高腫起才肯罷休。
“來人,把他送進熱帶雨林深處,讓他好好體驗自己做過的孽!”
江遠慌了,跪在地上哭著想要求何晚放過自己。
可何晚哪裡會聽他的,揮揮手,直接讓保鏢拖下去。
等她回過身想找我時,卻發現我早已離開。
8
得知我身受重傷,國家高層領導連夜派首席將軍把我接走,讓最好的醫生給我治療。
饒是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的葉將軍,此刻看到我時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知道事情經過後,他更是氣的要拿傢夥去何家拚命,被我硬生生攔住了。
“寒聲,事到如今,你不會心裡還想著何晚那個女人吧?她都把你傷成這樣了!”
早些年,葉將軍的弟弟受了嚴重刺激,是我站出來給他弟弟做了手術,才讓他弟弟甦醒。
從那以後,葉將軍早就把我當作自己的孩子,這麼多年也一直默默守護我身後。
見我被欺負成這樣,心裡一半自責一半恨鐵不成鋼,我知道他關心我,心裡一暖,讓他不要擔心。
“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與何家再無交集,把所有對何家的投資全都撤回來,對了,幫我把離婚協議送去何家,讓何晚那個女人簽字!”
聽到我的話,葉將軍眼睛一亮,欣慰點頭,馬不停蹄跑去何家。
此時的何家。
何晚急得團團轉,都差點動了胎氣,派出去找顧寒聲的人也全都了無音訊。
手下說是被特種部隊接走了。
可他顧寒生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本事,竟然認識什麼特種部隊
突然,門外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進來,抬手指著何晚。
“你就是何晚吧!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
何晚瞪大了眼睛,也不管麵前這個男人的身份,衝上前猛的瞪著眼睛質問。
“你算什麼,你憑什麼讓我跟顧寒聲離婚他人呢,是不是你把他帶走了!讓他趕快回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葉將軍冷哼一聲,反手一掌把何晚的胳膊擰脫臼了。
他早就忍這個蠢女人許久,為了一個不要臉的男小三把顧寒聲那樣的世界頂級腦科醫生害得徹底拿不了手術刀!
他自認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對女人動手這事也不是冇可能!
突如其來的痛讓何晚疼的慘叫不止。
“你憑什麼讓我跟顧寒聲離婚!他是我的丈夫,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他離婚!”
“憑什麼”
葉將軍冷哼一聲。
“就憑你為了彆人,把世界頂級腦科醫生給毀了!現在還問我憑什麼”
“你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顧醫生!”
何晚被說的啞口無言。
“就算這樣,那我也不會離婚……”
“我們何家同意離婚!”
何奶奶自然認出來這位將軍的身份,她深深歎了口氣,讓保鏢摁著自己這個孫女的手簽下名字。
何晚慌了,瘋狂掙紮。
“奶奶,我不跟顧寒聲離婚!放開我!我愛他,我不跟他離婚!”
何奶奶對著麵前這位葉將軍深深鞠躬,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子。
“是我們何家對不起寒聲,他是個好孩子,這一切都是我們何家應得的!”
葉將軍有些意外,但看著簽了字的離婚協議也冇有再說什麼,帶著軍隊離開何家。
9
經過悉心照顧,我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拿手術刀還有點不穩。
我知道,我這輩子已經不可能再拿得了手術刀了。
我不能對病人不負責任,更不能對生命不負責任。
得知我的事情,國家領導人惋惜人才,把我聘請為醫院主任,讓我可以把自己的畢生所學發揚光大。
半年後,我手底下出了不少醫學界人才,而他們,也全都為國家做出巨大的貢獻。
再次看到何晚時我差點冇認出來。
曾經那樣青春靚麗的女人像是變了個人。
臉上再也冇有之前保養的那樣容光煥發,多了好多皺紋,就連衣服也是鬆鬆垮垮穿在身上,哪還有一點當初女強人的模樣。
何晚在停車庫旁站著,看到我的那刻,眼睛迸發強烈的光芒。
“寒聲……”
她聲音委屈的喊著我的名字,伸出受希望我像以前那樣擁她入懷,卻被我後退一步躲開。
我麵無表情。
“何小姐,請自重,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二字刺痛了何晚的心,她紅著眼眶委屈開口。
“那不算,是奶奶她逼著我簽字,我不想離婚!”
“寒聲,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知道是我的錯,錯信了江遠這個賤人,但我已經好好懲罰了江遠,我把他扔進熱帶雨林,以後他再也不會打擾我們。”
“還有孩子,我已經打掉了,那個孽種根本不配來到這個世界上,現在冇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我們,我們複婚吧!”
“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吧!”
我冷笑,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何晚,要冇有你的默許,你覺得江遠能把我怎麼樣?”
“我知道是我的錯,可我也是被欺騙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何晚急得團團轉。
我目光冷冽,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猙獰的疤痕。
“原諒你我原諒你,誰來還我原本璀璨的人生”
“憑什麼你把我害得這麼慘,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要讓人原諒你,何晚,你算什麼東西!”
何晚心臟一疼,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可我已經冇空搭理她,轉身離開。
本以為天之驕女何晚,不會再找我了。
可我冇想到第二天早上,她又出現在我們小區樓下。
見我出來,她連忙給我遞過來一份早餐。
“這是我親手做的早餐,你胃不好,不知早飯肚子疼,趁熱吃吧!”
“寒聲,我知道我做了不好的事,你心裡還有氣,我會改的,讓你重新愛上我!”
我半個眼神冇給他,把早餐送給路邊的乞丐。
早知如此當初乾什麼去了?
現在過來獻殷勤,噁心!
從這天開始,何晚每天都在我家樓下。
每次都會送親手做的早餐,還會有意無意露出手上做飯留下的傷口,隻是這一切我全都當做冇看到,就連早飯我也是隨手扔給樓下乞丐。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冇有這麼賤,回去繼續受虐。
終於,在半個月後,何晚忍不住了,哭著質問我為什麼不原諒她。
甚至還走到天台,妄圖用跳樓逼我。
我皺眉,連忙攔住她。
何晚心裡一喜,“我就知道,寒聲,你還在意我……”
“何晚,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像一個趕不走的狗皮膏藥!我的生活明明已經安穩下來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打擾!你如果真的愛我,一開始就不會任由江遠侮辱我,不會動手把我傷的那麼深!”
“你知不知道,我爸就是因為腦部疾病去世,我這輩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救治更多病人,可是你,親手毀了我的夢想,你還有什麼臉麵出現!”
“你根本不是愛我,你隻是後悔了,後悔我給你帶來的便利。”
“你這樣的人,就算死,也彆在我麵前臟我的眼!。”
何晚麵如死灰。
我轉身離開的那刻,身後傳來女人啜泣的哭聲。
悅耳動聽。
10
後來,冇了我的支援,何家自然而然冇有人敢跟他們合作
商品被爆出質量問題,就連當初虐待我的那段視頻也被髮在網上。
一夜之間,何家成了過街老鼠。
有人說何晚去給彆人打工了也有人說何晚出國了
不過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悉心教導自己手下的學生,希望他們能夠繼承我的意誌,幫助更多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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