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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產時遭遇大出血,醫生問保大保小時,老公毫不猶豫回答:“保我弟弟!”
隻因婆婆談了夕陽戀,又想給對象生個孩子。
老公怕他媽疼,於是將受精卵植入我的子宮。
我千方百計想打掉這個孩子,可老公切掉了我的卵巢威脅道:
“你已經無法再生育,勸你最好珍惜這唯一的懷孕機會。”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我禁錮在床上九個月動彈不得。
生產後,老公魚基因影響、微微變成月牙狀的瞳孔。
她下意識後退,冇了往日的咄咄逼人。
她不知道,我已不再是曾經那個林初夏。
“這…這怎麼好,”婆婆眼神閃爍,強撐氣勢。
“讓人知道,還以為我跟兒媳搶男人呢。”
“媽,您說的哪裡話,百善孝為先。”
我拉住婆婆的手,溫柔看向陸謹言。
“謹言作為您的兒子,理應儘孝哄您入眠。”
“再說了,我現在還懷著小叔子,萬一謹言控製不住自己…”
我故作羞澀地撫摸小腹,欲言又止。
“是啊媽,要是到時候我一時衝動,把弟弟弄傷了就不好了。”
陸謹言一本正經地附和,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話中的荒謬。
婆婆一口氣憋在胸口,想不通我怎會突然茶藝大增。
因為我必須做出改變,否則就是無止境的羞辱。
上一世,婆婆不經意地說孕婦口水潤膚,陸謹言就逼我舔她的腳。
我寧死不從,他將我五花大綁,怒吼:
“我媽的腳是勞動人民的象征,你敢嫌棄!”
婆婆那雙佈滿龜裂死皮的腳塞進我嘴裡,割得我唇舌模糊…
想到那畫麵,胃裡翻江倒海,猛地吐出一大灘墨綠色液體,竟將地板腐蝕出一個洞!
腹中一陣劇烈蠕動,像是有什麼長條生物在蜷縮…
3
“林初夏,你在搞什麼鬼?”
婆婆嚇得花容失色,想抽出被我握住的手。
然而我手上的倒刺牢牢勾住她的皮膚,她慌亂拉扯,竟拉扯掉一塊皮肉。
“啊!我的手!”她握著右手,臉色慘白。
陸謹言見狀,一腳踹在我頭上,我迎麵倒在嘔吐物上。
臉上瞬間冒起白煙,被腐蝕掉一大塊血肉。
他不顧我的慘叫,將我臉按在綠色液體上摩擦。
“你這個毒婦,竟敢用手段陷害我媽,看我不弄死你!”
直到用我臉擦乾淨地上的腐蝕液體,婆婆才喊他停手。
“都怪媽活得太久,要是早點死掉,就不會影響你們夫妻感情了。”
她咬著下唇,擦著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陸謹言聞言,再次抬起腳,一腳將我腦袋踩到了地板之下。
“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丟下這句話,他橫抱起婆婆急忙上車趕去醫院。
他們剛離開,我依稀聽見婆婆說我卑賤,讓陸謹言重新娶一個乾淨女人。
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睛被酸液腐蝕,完全喪失了視力。
臉上也隻剩下森森白骨,後腦也被踩得凹陷下去。
然而,我並冇有死,反而還在緩慢恢複。
我知道,這是蟑螂的基因效果,超強的生命力。
正當我慶幸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婆婆的夕陽戀對象,那個老男人!
見我穿著裙子趴在地上,他雙眼放光,垂涎欲滴。
他發現婆婆與陸謹言都不在家,便露出了邪笑。
上輩子,我被綁在床上,他就每晚來侵犯我。
即使我向陸謹言求救,他也不信,認為我是想逃跑找的藉口。
婆婆知道後,卻並冇有責罰這個男人,反而教唆他頻繁來侵犯我。
“老人說,肚子裡的娃就該多被滋潤,就像地裡的菜,不澆水就會枯死。”
自那以後,老男人變得肆無忌憚,甚至敢當著陸謹言的麵侵犯我。
陸謹言完全受他母親支配,麵對這場景他麵不改色道: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肯定是你先勾引我繼父!”
“我媽說女人如衣服,繼父喜歡,這件衣服就孝敬您老人家了!”
難道重生後,還要再遭這畜生蹂躪?!
不!我流著血淚,痛苦嗚咽。
就在老東西掀我裙子的瞬間,一條覆蓋鱗片的尾巴猛地從我尾椎骨鑽出。
“啪”地一聲,抽在他襠部上,尾尖的毒刺狠狠蟄入他的高丸!。
老東西捂著襠部連滾帶爬地後退,高丸瞬間腫脹到十倍大小。。
“啊!妖怪!救命啊!”
4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來。
老東西躺在遠處捂著臉盆大的高丸,口吐白沫不知死活。
我摸著臉上恢複的肌膚,眼球也長了回來,就是比原來小了些。
這正是蠑螈的再生能力。
後腦勺上的傷口已經恢複,就是還有些凹陷。
當我以為一切正常時,卻被自己隆起的腹部嚇了一跳。
明明才三個月,竟然跟九個月一樣大。
忽然,一張人臉擠出肚皮,從左往右滑動。
看到這一幕,我勾起嘴角:
“真是個調皮的壞孩子,敢嚇唬媽媽。”
我輕輕撫摸它的臉,它在我手上蹭了蹭。
冇想到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竟是腹中的怪胎救了我。
我莫名對腹中的孩子產生了親切感,能感受到它對我的情緒。
正當我與胎兒互動時,手機鈴聲響起。
接通電話,是奶奶的好友王婆婆。
“是小夏嗎?你奶奶快不行了!”
啪地一聲,手機墜落在地。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上輩子,我被綁在床上,所以連奶奶去世都不知道。
奶奶是這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也是我最牽掛的人。
爸媽將我這個女嬰丟棄,是奶奶偷偷撿回來把我撫養長大。
我跌跌撞撞跑出門去,剛好撞見趕回來的陸謹言母子。
“林初夏,你想去哪?”陸謹言猛地攔在我麵前。
“我奶奶要不行了!我去見她最後一麵!”
“一個老不死的東西,死就死了,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
我拚命攥緊雙拳纔沒有扇向他那張冷漠的臉。
“你媽剛纔手上破點皮,你都差點把醫院掀了個底朝天”
“彆用你那肮臟的嘴巴提我媽!”陸謹言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媽說了,懷孕的女人到處亂跑,就是傷風敗俗!”
“放開我!”我拚命掙紮,卻被他死死按住。
婆婆從車裡慢悠悠地走來:“初夏啊,你這是怎麼了?”
“女人這輩子呢,都是為了孩子,什麼都冇有肚子裡的寶寶重要。”
她踱步到我麵前,伸手輕撫我的肚子:
“尤其是孕婦,可不能披麻戴孝,這多晦氣啊。”
“來人,送我兒媳婦回屋!“
周圍幾個保鏢瞬間圍攏上來。
我心急如焚,奶奶生命垂危,若再不趕去見她最後一麵,恐怕就再無機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背部突然傳來劇烈的撕裂痛楚。
高挺的鼻子滑落,隻剩下凹陷的鼻孔,活脫脫一個蝙蝠模樣。
“刺啦“一聲,血肉分開的聲響中。
一對巨大的蝙蝠翅膀從我脊背破皮而出,猩紅的血液順著翅膀邊緣滴落。
5
顧不得身體的劇痛,我奮力拍打著新生的翅膀。
它們迅速舒展開來,帶著我的身體騰空而起,向高處飛去。
地麵上的眾人仰頭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個個麵色慘白,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飛了三個小時,我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小山村輪廓。
但眼前的景象讓我血液瞬間凝固。
上百輛警車將村莊團團圍住,遍地身著白色防護服的特殊人員,手持各式儀器。
不遠處,閃光燈此起彼伏,成群的記者等待著獵奇新聞的出現。
身體裡的生物本能在瘋狂示警,腹中的胎兒也在蠢蠢欲動,提醒我即將麵臨的危險。
我立刻收起翅膀,提前降落在一片隱蔽的樹叢中。
打開手機,彈出鋪天蓋地的新聞。
【天才生物博士林初夏掌握基因融合技術,竟長出尾巴與翅膀!】
【震驚!人類與動物基因成功融合!捕獲林初夏懸賞兩億美刀!】
陸謹言將家裡監控拍下的視頻發到了網上,現在全網都在瘋傳。
我眼前一黑,感覺天塌了下來。
怎麼辦?這種情況下我該去見奶奶?
死我不怕,隻怕見不到奶奶最後一麵,她是我唯一的牽掛
就在絕望之際,手掌皮膚顏色在悄然變化。
低頭一看,全身都在隨著樹影斑駁變幻色彩。
太好了!變色龍的基因生效了!
我迅速脫去衣物,瞬間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屏住呼吸,我悄悄來到熟悉的老屋,卻冇有發現奶奶。
循著微弱的說話聲,我來到屋後那個牛棚,聽見王婆婆哽咽的聲音。
“鐵柱啊,求你了,就讓我給你媽喂口粥吧!”王婆婆顫巍巍舉著碗。
“為了錢賣掉老屋,把自己親媽趕到牛棚住也就算了。”
“她病得這麼重,你們怎麼連人都不來看一眼?”
“她無法動彈都三天冇吃東西了,那是你親媽啊!”
我捂著嘴,強忍著不哭出聲。
對不起,奶奶,我一直冇能好好孝順您,讓您晚年過得這麼淒慘。
“滾開,死老太婆!”
“少在這礙事,老子忙著抓人呢!”
爸爸一把打翻王婆婆手中的白粥。
爸媽見陸謹言母子趕來,立刻商量如何把我賣掉分賬。
我攥緊拳頭,卻隻能壓抑心中的滔天恨意。
來到草蓆旁,我握住奶奶的手。
“小小夏?”
“奶奶是是我”
我哽嚥著,淚水砸在她枯瘦如柴的手背上。
“奶奶…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對不起,奶奶,都是我的錯…”
“傻孩子…”
“奶奶…能在臨死前見你一麵…已經心滿意足…
“你快走吧,彆…彆管奶奶了…”
“不,奶奶,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就在這時,牛棚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點不對勁!”
陸謹言大步走向一名穿防護服的人員。
他搶過掃描設備,立刻對準牛棚。
設備發出警報聲,紅外線下,我的身影清晰可見。
“在那兒!”
“林初夏就在牛棚裡!這賤人會隱形!”
6
一瞬間,所有人湧向牛棚。
我立刻用蛇的能力調整體溫,與周圍環境保持一致。
紅外線無法再捕捉我的身影,就在我以為安全的時候。
陸謹言用匕首抵在奶奶脖子上威脅道:
“林初夏!你給我滾出來!”
我爸獰笑著按緊奶奶的肩膀:“你也不想你奶奶死無全屍吧?”
“再不現身,我就把她頭割下來喂狗!”陸謹言手上刀刃已經劃出一道血痕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幾乎窒息。
“你們這些畜生!放開那老人家!”
“太過分了!那是你親媽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譴責聲。
我爸不屑地嗤笑:“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死得有點價值。”
“放心吧,老太太,”陸謹言假惺惺地道。
“我會給您上好的棺材,立最大的墓碑。”
“到時候我每年清明都來給您磕頭的。”
我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正要現身時。
奶奶突然睜眼,撕心裂肺喊道:“小夏!彆出來!快跑!”
下一秒,她猛地前傾,主動將脖子撞向刀刃。
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染紅了乾裂的土地。
“奶奶——”
我衝向她倒下的地方。
血液濺滿我全身,現出了原形。
父親和陸謹言立刻將我按倒在地。
而奶奶則被隨意丟棄一旁,死不瞑目。
“抓到了!兩億美金到手了!”
“你彆做夢了!她是我老婆,這錢應該歸我!”
“她是我生出來的,這錢我至少要分一半!”
四周閃光燈閃爍,記者們記錄著這一切。
我跪在奶奶的血泊中,她用自己的生命換我活路。
而我的親生父親,我的丈夫,他們眼中隻有利益,隻有金錢。
這個世界爛透了,這些人渣不配活著。
滔天的恨意與絕望在我體內炸開,直衝腹部!
原本還在緩慢孕育的“東西”,像是感應到了我極致的痛苦與殺念,猛然躁動起來!
“啊——”
一陣劇痛從小腹傳來,遠超任何生育之痛。
我的孩子,你也感受到我的恨意,想出來替我報仇嗎?
好!那就出來吧!
我弓起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分娩了。
綠色的液體噴湧而出,落在地麵上蒸騰起詭異的霧氣。
人群如同被定格般凝固,鴉雀無聲。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期待著,從我體內爬出的,會是什麼。
一根粗壯的東西從我裙底探出,上麵附著著一顆充血的眼球掃視周圍
我爸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陸謹言目光呆滯,涎水無意識地從嘴角流下。
冇人想到,出來的東西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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