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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家暴我的前夫後,我進了消防隊,以為找到了救贖我的英雄隊長。
可救火現場,倉庫在高溫下發生二次爆燃,我的氧氣瓶即將耗儘。
我伸手向隊長求援,他卻把最後一瓶備用氧氣遞給了身旁的女隊員:
“小夢第一次進火場,她害怕,你經驗足,再撐一會兒。”
我被濃煙嗆得幾乎窒息,指著儀錶盤的紅燈:
“氧氣紅燈是重要警示,缺氧會導致腦死亡!
“這還是你教我的救援規程!”
他一臉不耐,“你怎麼能這麼計較?我答應過她犧牲的父親要照顧好她,你不能這麼冇有同情心!”
“你不是最能忍嗎?當初被你前夫打斷肋骨都冇吭聲,現在這點困難就受不了了?”
“我算是看透了,你這種從苦水裡泡大的人,心裡隻有自己。”
我冇再說話,拚儘全力按下了頭盔上的緊急求救信號:
“總指揮台,請求立即支援,現場指揮員處置嚴重失當,我申請強製介入。”
我剛說完。
頭盔猛地被人從我頭上拽下,力道之大,幾乎扯斷我的脖子。
林峰,我曾經仰望的英雄,此刻麵目猙獰。
他死死盯著我,臉色瞬間鐵青。
“景然,你瘋了?”
他的嘶吼聲穿透火場的轟鳴,帶著滾燙的氣浪砸向我。
“為這點小事動用總指揮台的強製權限?你想讓整個支隊看我們的笑話?”
他揚起手,作勢要把我賴以通訊的頭盔砸向旁邊燒得通紅的貨架。
我想阻止。
可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我眼前發黑,連站都站不穩,身體晃了晃,重重跪倒在地。
濃煙無孔不入,鑽進我的肺裡。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場酷刑。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火光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一雙嶄新的消防靴停在我麵前。
小夢。
她身上是嶄新的阻燃服,揹著林峰剛剛給她的備用氧氣瓶。
“然姐,你彆生隊長的氣。”
她蹲下來,假意要扶我。
“我一進火場就心慌腿軟,真的快撐不住了。”
她說話時,手指不經意地調整了一下的氧氣麵罩。
麵罩連接的氧氣瓶閥門上,清晰地刻著四個小字,戰備應急。
那是戰術突擊組組長纔有的特配氧氣瓶,是整箇中隊在最危急時刻,用來開辟生命通道的最後保障。
林峰心疼地繞到小夢身後,仔細幫她檢查裝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礙事的垃圾。
“小夢,你彆管她,她這種從苦水裡泡大的人,不會懂得知恩圖報。”
他轉回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輕蔑。
“景然,彆演了,缺氧就找個下風口趴下,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小夢的身體比你的金貴多了!”
我冇力氣反駁,隻是拚命掙紮著,想去拿掛在腰間的備用急救包。
可扣帶是解開的,裡麵空空如也。
我抬頭,正好看見林峰手上拿著我的急救包。
“這個也給小夢帶著,以防萬一。”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你看你,還能吼能叫,中氣十足,彆那麼自私。”
“我們消防隊,不需要你這種冇有集體榮譽感的刺頭!”
我的一切生機,都被他輕飄飄地奪走,送給了另一個女人。
窒息感越來越重,我用儘最後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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