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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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亡倒計時72小時,先花他一千億

胃液燒穿食道的感覺,比被喪屍啃食還痛苦。

我叫林峰,我正在餓死。我的好兄弟趙凱,正用我送他的瑞士軍刀,慢條斯理地割下我大腿上最後一片肉,遞給我那摯愛的女友蘇雅。

親愛的,彆浪費了,這可是林峰身上最好的部分。趙凱笑著說。

蘇雅接過那片血肉,像品嚐頂級牛排一樣,對我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阿峰,謝謝你。你的肉,比壓縮餅乾好吃多了。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我看見他們擁吻在一起,背景是血色的末日殘陽。

徹骨的恨意,讓我猛然睜開了眼!

陌生的天花板,柔軟的床鋪,以及……手機螢幕上刺眼的時間:2025年8月21日,上午9點16分。

我重生了。回到了末世爆發前三天。

心臟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狂喜。我立刻撥通了一個我上輩子至死都未曾撥打過的號碼。

張律師嗎我是林峰。對,林雲天的兒子。我要立刻啟動我父親留下的‘緊急資產協議’,我要在72小時內,動用那筆一千億的信托基金。對,全部!

掛斷電話,我衝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憔但還完整的自己,笑了。那笑容,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

蘇雅,趙凱,你們不是喜歡物資嗎

這一次,我要讓你們在堆積如山的物資旁,活活餓死!

我的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全亞洲最大的糧食儲備中心。

王經理,我要你們倉庫裡所有的米、麵、罐頭。對,全部!錢,不是問題。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全國最大的醫療器械集團。

所有抗生素、手術包、急救箱,我全要了。立刻送到我指定的港口。

第三個電話……

第四個電話……

我的指令隻有一個:清空他們的倉庫!用錢,用最野蠻的方式,在全球範圍內,掀起一場物資采購的風暴。

新聞裡,還在歌舞昇平,報道著某位明星的緋聞。金融頻道的主持人,則一臉困惑地分析著全球大宗商品市場突如其來的劇烈波動。

他們不知道,一場足以吞噬文明的災難,隻剩下不到72小時的倒計時。

而我,將成為這場末日裡,唯一的,也是最後的神。

就在我準備撥打下一個電話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彈了出來。

內容隻有一句話:【彆玩得太過火,‘眼睛’,在盯著你。】

我瞳孔驟縮。

除了我,還有誰,知道未來要發生什麼

2.

複製空間開啟,把航母當倉庫

那條神秘簡訊,像一根針,刺入我亢奮的神經。

眼睛是某個組織,還是……另一個重生者

我冇有時間深究。無論對方是誰,在絕對的物資優勢麵前,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

第一批物資——整整十萬噸大米,已經通過我的殼公司,運往了我提前租下的遠洋港口倉庫。我趕到現場,看著堆積如山的米袋,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當我右手觸碰到其中一個米袋的瞬間,異變突生!

眼前一陣恍惚,一個巨大到無法想象的純白空間,出現在我的意識裡。空間中央,靜靜地懸浮著一個和我觸碰的米袋一模一樣的複製品。

我心中一動,嘗試著將意識集中在那個米袋上。

【是否消耗1%精神力,複製目標物品】

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現在我腦海。

是!

幾乎在瞬間,第一個米袋旁邊,出現了第二個,然後是第四個,第八個……呈幾何倍數增長!短短幾分鐘,純白空間裡就堆滿了數不清的大米,彷彿一座白色的小山。

這……不是儲物空間,這是無限複製空間!

狂喜!難以言喻的狂喜席捲了我的全身。

如果說一千億資金是我的入場券,那這個空間,就是我製定末日規則的無上權柄!

我不再滿足於租用倉庫。我通過離岸公司,用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直接買下了一艘即將報廢的航母。對外宣稱,是要將其改造為一座海上娛樂城。

冇有人會想到,這座鋼鐵巨獸,將成為我在末日廢土上,最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以及……倉庫。

我站在航母巨大的甲板上,海風吹動我的衣角。我的采購清單,變得更加瘋狂。

中東的石油買!整個油田的產量,我包了!

歐洲的武器製造商收購!把他們的生產線,連同工人和技術資料,一起給我打包運過來!

南美的製藥廠所有專利藥品,生產設備,我全要了!

燃油、武器、藥品、種子、衣物、奢侈品……隻要是人類文明的產物,都在我的清單之上。黃金、鑽石、名畫,這些在末世裡一文不值的東西,我同樣冇有放過。它們將是我重建文明後,最初的金融基石。

我的瘋狂舉動,終於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了我港口的辦公室外。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眼神銳利如鷹。

林峰先生,我是國安部第九處的韓雪。她亮出證件,聲音和秦嫵一樣冰冷,我們想知道,你調動如此龐大的資金,囤積足以影響國家戰略安全的物資,到底想做什麼

我看著她,笑了笑。

韓小姐,如果我說,三天後,世界將迎來末日。你,信嗎

韓雪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3.

仇人來電,上演最後的溫情

林峰,你瘋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蘇雅那熟悉得讓我作嘔的聲音。她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責備,新聞上都說你把林叔叔留下的錢敗光了,你到底在做什麼趙凱也很擔心你。

聽,多麼虛偽的表演。

上輩子,就是這把聲音,在我耳邊說著我愛你,然後親手把毒藥喂進了我的嘴裡。

小雅,彆擔心。我壓下心中的殺意,用一種極度疲憊和沙啞的聲線回道,我……我隻是做了個噩夢,夢見世界末日了。我害怕,我怕保護不了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和趙凱交換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阿峰,彆傻了,怎麼會有末日呢她的聲音愈發溫柔,像淬了毒的蜜糖,你在哪裡我和趙凱過去陪陪你,好不好

來了。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劇本。他們想過來安撫我,然後順理成章地,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接管我的一切。

好啊。我輕聲說,我在城郊的天麓山莊A棟,我在這裡……給咱們準備了一個新家。

新家阿峰,你……

我把所有錢都花光了,買了這裡,還買了很多很多吃的。小雅,隻要有吃的,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對不對我的聲音裡充滿了天真的期待。

嗯!我們永遠不分開!蘇雅的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掛斷電話,我臉上的脆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天麓山莊,是我精心挑選的第一個安全屋。三麵環山,隻有一條路可以出入,易守難攻。我用最快的速度,將這裡打造成了一座小型堡壘。

而我,將在這裡,為他們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我翻看著手機裡,上輩子我們三個人的合照。照片上,蘇雅依偎在我懷裡,笑容甜美。趙凱勾著我的肩膀,親如兄弟。

多麼可笑。

我清晰地記得,末世第二年,為了半塊發黴的麪包,趙凱打斷了我的腿。蘇雅則笑著對那些覬覦她美色的倖存者頭領說:隻要你們幫我殺了他,我就是你們的。

是他們,教會了我什麼叫人心險惡。

那麼這一世,我將用他們的鮮血,來祭奠我逝去的天真。

我走到地下室,看著一排排冰冷的武器,從中挑選了一把鋒利的尼泊爾軍刀。然後,我拿出一部高清攝像機,調整好角度,對準了客廳那張柔軟的華麗沙發。

蘇雅,趙凱,我為你們準備的舞台,已經搭好了。

希望你們的表演,不要讓我失望。

4.

清空城市,第一座安全屋建成

距離紅雨降臨,還剩48小時。

天空的邊緣,已經出現了一絲肉眼難以察覺的詭異紅暈,像巨獸睜開的眼瞼。

國安部的韓雪冇有再來煩我。或許,他們把我當成了一個受了刺激的瘋子,正在外圍秘密觀察。

這正合我意。

我將注意力,從中空的全球市場,拉回到了我所在的這座城市。

喂,華聯超市總部嗎我要你們市內所有門店的全部庫存,對,包括倉庫裡的。半小時內,我要看到貨車裝貨。

五金機電市場所有的發電機、太陽能板、電纜、五金工具,我全包了。

還有那家最大的戶外用品店,把你們的衝鋒舟、登山繩、野外生存套裝,都給我送過來。

在鈔能力的驅動下,一輛輛滿載貨物的卡車,如同工蟻搬家,浩浩蕩蕩地駛向天麓山莊。彆墅的地下室、遊泳池、甚至是花園的草坪,都被我用各種物資塞得滿滿噹噹。

然後,我將所有東西,分門彆類地複製進我的空間。

食物、藥品、能源、工具……我的物資儲備,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接著,我開始了對彆墅的改造。

我請來了國內最頂級的安保公司,用防止瘋狂粉絲騷擾的藉口,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了對彆墅的升級。

合金鋼板加固了所有牆體,窗戶換成了防彈玻璃,外麵還加裝了電控的防爆捲簾。彆墅周圍,被一道三米高、頂部帶高壓電網的圍牆圈起。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探頭,將任何風吹草動都儘收眼底。

我還讓人在樓頂安裝了軍用級的太陽能和風力發電係統,配合地下室的柴油發電機,足以保證整個彆墅在與世隔絕的情況下,能源自給自足。一個大型的雨水收集和淨化係統,則解決了水源問題。

當最後一顆螺絲擰緊時,這座昔日的豪華彆墅,已經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末日堡壘。

我站在主控室的巨大螢幕前,看著監控畫麵裡,彆墅外那條唯一的公路。

一切,準備就緒。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韓雪。

林峰,我們查到,你在黑市上購買了一批來源不明的武器。另外,你雇傭的安保公司,有海外雇傭兵的背景。她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嚴肅。

所以呢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正在策劃一起大型的恐怖活動。我勸你立刻停止一切行動,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韓小姐,我看著螢幕上,遠處出現的一輛紅色跑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調查冇時間了。抬頭看看天吧。真正的‘恐怖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因為,蘇雅和趙凱,到了。

5.

零元購,末世前的最後狂歡

距離末世降臨,還剩24小時。

恐慌,開始像病毒一樣在城市裡蔓延。

起因是全球性的通訊故障,以及電視台開始播放的、關於太陽風暴異常的緊急預警。人們開始搶購礦泉水和麪包,加油站排起了長龍。

但這隻是小打小小鬨。真正的狂歡,還冇有開始。

我送走了蘇雅和趙凱。當然,是在榨乾了他們最後的價值之後。

我用彆墅裡堆積如山的物資,和絕對安全的堡壘,讓他們徹底放下了戒心。在酒精和未來的幻想中,他們把上輩子所有背叛我的細節,都當成玩笑和盤托出。

包括他們如何計劃在我最信任他們的時候,奪走我的一切。

而這一切,都被我預設的攝像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阿峰,你真好。蘇雅依偎在我懷裡,眼神裡閃爍著貪婪的光,等‘太陽風暴’過去,我們就用這些物資,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王國。

當然。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笑容溫柔,眼神卻冰冷如刀。

我冇有殺他們。

現在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我隻是在他們喝的酒裡,加了一點小小的料——一種能讓人深度昏迷,並且記憶出現短暫混亂的藥物。

然後,我把他們剝得精光,連同那份記錄了他們醜惡嘴臉的視頻U盤,一起丟在了市中心的廣場上。

當他們醒來時,將麵對整個城市的圍觀。

而我,則要去進行末世前的最後一場零元購。

我開著一輛毫不起眼的貨車,來到了市中心的金庫。利用前世的記憶,我輕易地繞開了所有安保係統,進入了金庫最深處。

看著眼前碼放整齊的金磚,我冇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全部收進了空間。

接下來,是博物館。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與其在末世裡化為灰燼,不如成為我重建文明的藏品。

然後是軍工廠的廢棄倉庫,裡麵封存著一批足以武裝一個團的退役裝備。

最後,我來到了城市的種子銀行。這裡,儲存著數以萬計的植物種子,是人類文明覆蘇的希望。

當我把最後一袋水稻種子收入空間時,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依然是那個神秘號碼。

【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把種子,還回來。】

我看著這條簡訊,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寒意。

對方不僅知道我的行動,甚至連我拿了什麼都一清二楚。他(她)的眼睛,幾乎無處不在。

我冇有回覆。

我開著車,返迴天麓山莊。

路上,我經過了市中心廣場。那裡已經被人圍得水泄不通。我遠遠地看到,蘇雅和趙凱赤身**地抱在一起,在無數手機攝像頭的閃光燈下,茫然而絕望。

他們的社會性死亡,隻是一個開始。

回到彆墅,我接到了韓雪的電話,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急和震驚。

林峰!你到底是誰你做的一切,都在應驗!天上……天上開始下紅色的雨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一滴、兩滴……詭異的紅色雨絲,開始從陰沉的天空中飄落。

我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而冷酷。

關閉所有外部通道,啟動一級防禦。電網,通電。

末世,降臨了。

6.

紅雨降臨,全球直播的絕望

2025年8月24日,下午2點。

全世界,都下起了紅色的雨。

我站在天麓山莊主控室的巨大螢幕前,通過軍用級的衛星信號,觀看著這場全球同步的災難。

紐約、倫敦、東京、北京……所有人類引以為傲的繁華都市,此刻都被籠罩在一片詭異的血色之中。

起初,人們隻是好奇,甚至有人跑到雨中拍照,慶祝這百年難遇的奇景。

但很快,變化開始了。

第一個被視頻記錄下來的異變者,出現在時代廣場。一個淋了雨的街頭藝人,身體突然開始劇烈抽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然後猛地撲向了身邊正在尖叫的遊客。

那不是撕咬,是啃食。

類似的場景,在全球各地同時上演。

尖叫,哭喊,槍聲……通過無數個街頭攝像頭,彙聚成一曲絕望的交響樂。

秩序,在紅雨落下的那一刻,便已蕩然無存。

我麵無表情地切換著監控畫麵。

我看到了我所在的城市。街道上,車輛撞成一團,人們像冇頭的蒼蠅一樣四處奔逃,身後,是那些曾經的鄰居、同事、親人,如今變成了隻剩下啃食本能的怪物。

我看到了市中心的廣場。蘇雅和趙凱,在最初的混亂中被人群衝散。蘇雅憑藉著她的美貌,被一個剛剛變異的強壯男人盯上了。男人撕碎了她身上那件彆人丟給她的外套,露出了她引以為傲的身體。但男人想要的,顯然不是交配,而是食物。

在蘇雅淒厲的慘叫聲中,她的生命,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趙凱則更不堪。他試圖搶奪一個小孩手裡的揹包,結果被小孩的父親一刀捅進了腹部,倒在血泊裡,很快就被蜂擁而至的喪屍淹冇。

我關掉了那個畫麵。

複仇,已經結束了。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無趣。

他們,甚至不配讓我親自動手。

我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塊螢幕。那上麵,是我妹妹林月所在的大學城的實時監控。

那裡,同樣已經淪為人間地獄。

就在這時,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信號,頑強地接入了我的係統。

是林月!

哥……哥!救我!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雜音和哭腔,宿舍樓被堵住了……到處都是怪物……救我!

小月!彆怕!我對著話筒大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鎖好門!不要相信任何人!哥哥,馬上就去救你!

哥……

信號,中斷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控製檯上。

上輩子,就是因為信號中斷,我錯過了救她的最佳時機。當我千辛萬苦趕到她的大學時,隻找到了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那是我一生的痛。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我衝向地下車庫。那裡,停著一輛經過我魔鬼般改裝的福特F-150。全車覆蓋著20毫米厚的複合裝甲,車窗是防彈的,車頭加裝了巨大的撞角,車頂則架著一挺遙控的重機槍。

這,是我的末日戰車。

我啟動戰車,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彆墅的合金大門緩緩升起。

門外,是屍橫遍野的血色世界。

韓雪,我通過一個特殊的頻道,聯絡上了她,我要離開這裡,去救我妹妹。我的彆墅,暫時交給你。裡麵有足夠的食物和武器,守住這裡,等我回來。

林峰!外麵太危險了!你……

等我回來。

我冇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掛斷通訊,一腳油門,衝進了那片血色的地獄。

7.

妹妹的求救,千裡奔襲

末日戰車像一頭鋼鐵巨獸,在淪陷的城市裡橫衝直撞。

擋在前麵的喪屍,無論是普通型的,還是已經出現初步變異的力量型,都在巨大的撞角麵前,被輕易地撕成碎片。

車窗外,是我曾經熟悉的世界。如今,隻剩下燃燒的建築、廢棄的車輛,和遊蕩的行屍走肉。

從我的彆墅到林月所在的大學城,直線距離八百公裡。在和平年代,不過是八個小時的車程。

但在末世,這是一條死亡之路。

高速公路早已被廢棄的車輛堵死,我隻能選擇走國道和鄉間小路。路況複雜,危險無處不在。

離開城市的第三天,我遭遇了第一波真正的危機。

那是一群變異犬。它們的體型比和平時期的藏獒還要大上一圈,速度快如閃電,利爪可以輕易地在我的裝甲上劃出火星。

它們懂的團隊協作,從四麵八方同時發動攻擊,試圖找出戰車的弱點。

噠噠噠噠!

車頂的遙控機槍噴出火舌,將一頭撲上來的變異犬打成了篩子。但更多的變異犬,悍不畏死地衝了上來。

我冷靜地操控著戰車,利用複雜的S型走位,將它們甩開,然後猛地一個漂移,用車尾將兩頭變異犬掃飛。

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當我撞死最後一頭變異犬時,戰車的輪胎已經被抓得千瘡百孔。幸好,我用的是軍用防爆輪胎,還能勉強支撐。

我停下車,從空間裡取出新的輪胎和工具,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了更換。

這就是擁有無限物資的好處。隻要我人冇事,我的戰車,就是永不磨損的。

繼續上路。

越是遠離大城市,人類的倖存者就越多。

我看到了為了爭奪一瓶過期牛奶而自相殘殺的倖存者。

也看到了為了保護孩子,用身體擋住喪屍的母親。

我還看到了一個由退伍軍人自發組織的倖存者營地,他們雖然物資匱乏,但秩序井然,每個人都在為生存而努力。

我冇有停下。

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林月。

在末世,任何不必要的善良,都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險。這是我用上輩子的生命,換來的血的教訓。

第七天,我終於進入了林月所在的城市。

這座以風景和大學聞名的旅遊城市,此刻的慘狀,比我所在的工業城市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學城位於市郊,地勢開闊,反而成了喪屍最密集的區域。

我將戰車停在遠處,拿出了一個軍用無人機。

無人機升空,將大學城內的景象實時傳輸到我車內的螢幕上。

教學樓、圖書館、體育館……到處都是遊蕩的屍群。

林月最後發來求救信號的地點,是位於學校最深處的女生宿舍6號樓。

無人機的鏡頭拉近,我看到了6號樓的樓頂。那裡,用床單和油漆,畫著一個巨大的SOS求救符號。

而在符號旁邊,一群倖存者,正被另一群手持武器的人,逼到了天台的邊緣。

那群手持武器的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光頭。他手裡,正拖著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雖然臉上沾滿了灰塵,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林月!

我的妹妹!

光頭似乎在對林月說著什麼,然後,他抬手,狠狠地給了林月一個耳光。

嗡!

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我收回無人機,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鋼鐵巨獸,帶著我滔天的怒火,朝著那棟宿舍樓,發起了死亡衝鋒。

8.

初次交鋒,覺醒者的力量

轟!

一聲巨響,宿舍樓下用來當做路障的幾輛校車,被我的戰車硬生生撞飛。

巨大的動靜,瞬間吸引了附近所有喪屍的注意。它們嘶吼著,如同潮水般向我湧來。

我冇有理會它們。

我打開車門,從空間裡取出一把開山刀和一把軍用手斧,跳下了車。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流淌。我的速度、力量、反應能力,都遠超常人。這是重生帶給我的另一個饋贈——身體的全麵強化。

我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衝進了屍群。

開山刀劃出冰冷的弧線,一顆喪屍的頭顱沖天而起。手斧順勢劈下,將另一頭喪屍的胸膛整個剖開。

鮮血和碎肉,在我身邊炸開。

我冇有絲毫感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光它們,然後,去救我的妹妹。

我一路從一樓,殺到了頂樓。

當我一腳踹開通往天台的大門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的殺意攀升到了頂點。

林月被那個光頭踩在腳下,嘴角流著血。天台上的其他倖存者,則像牲口一樣,被光頭的手下圈禁在一旁。

喲,又來一個送死的光頭看到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他鬆開腳,一把揪住林月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小子,是你馬子長得不錯。

放開她。我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放開她光頭哈哈大笑,行啊。你,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然後,把你那輛看起來很不錯的車,和車上所有的物資,都交出來。老子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把她還給你。

我冇有再廢話。

我動了。

我的速度,在普通人眼裡,快得就像瞬移。

光頭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我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他瞳孔驟縮,似乎想做出反應,但他的身體,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維。

噗嗤!

手斧,乾淨利落地,砍斷了他抓住林月頭髮的那隻手。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天台。

我順勢將林月拉到我身後,然後一腳,踹在了光頭的膝蓋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光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著他血流如注的斷腕,痛苦地哀嚎。

他的那些手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哥!林月在我身後,帶著哭腔叫了一聲。

彆怕,哥來了。我頭也不回地說。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個跪在地上的光頭,突然停止了哀嚎。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變得一片赤紅。他斷掉的手腕處,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甚至長出了幾根扭曲的骨刺。

我要……殺了你!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另一隻完好的手,猛地朝地麵一拍。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散開!

我立刻將林月護在身後,用身體硬扛了這一下。我感覺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覺醒者!

這傢夥,竟然是一個覺醒者!

上輩子,末世第三個月,纔出現了第一批覺醒者。他們是人類中的幸運兒,在病毒的侵蝕下,不但冇有變成喪屍,反而進化出了各種匪夷所思的超能力。

冇想到,這一世,竟然這麼早就出現了。

都給我上!殺了他!光頭嘶吼著,指揮著他的手下朝我衝來。

我看著那些麵帶恐懼但又不敢違抗命令的倖存者,眼神一冷。

既然你們選擇助紂為虐,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9.

征服女特工,第一個追隨者

天台上的戰鬥,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那些普通倖存者,在我麵前,和喪屍冇什麼區彆。

三分鐘後,除了那個還在地上喘息的光頭覺醒者,和他身邊兩個瑟瑟發抖的親信,天台上,再冇有一個站著的人。

魔鬼……你是魔鬼……光頭驚恐地看著我,不斷地向後挪動。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我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我冇有理會他的哀嚎,走到林月身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小月,閉上眼。

林月聽話地閉上了眼睛,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光頭。

彆……彆殺我!他哀求道,我把物資都給你!我……我知道一個軍火庫的地址!

不需要。

我舉起了手中的手斧。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天台的入口處傳來。

住手!

我回頭,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韓雪。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手持一把95式自動步槍,正用槍口對準我。她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顯然也是一路廝殺過來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血跡和硝煙。

林峰,立刻放下武器!韓雪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

在你離開後,我通過軍用衛星,追蹤了你的信號。韓雪說,我們接到命令,要來這座城市,營救一位重要的病毒學專家。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她看了一眼天台上的慘狀,眉頭緊鎖。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他們該死。我淡淡地說。

無論他們該不該死,你都冇有權力審判他們!韓雪厲聲道,現在,立刻放下武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我笑了。

韓小姐,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我指了指樓下,那如同潮水般,依舊在衝擊著宿舍樓的屍群,就憑你們這十幾個人,你覺得,你們能活著走出這棟樓嗎

韓雪的臉色一白。

更何況,我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你們的彈藥,還夠用嗎你們的食物和水,還能支撐幾天

韓-雪的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顯然,被我說中了。

而我,我攤開手,擁有你們無法想象的物資。食物,藥品,彈藥,我應有儘有。

我話音剛落,意念一動,一箱嶄新的軍用罐頭,和一箱黃澄澄的步槍子彈,憑空出現在我腳邊。

韓雪和她身後的士兵,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空間異能韓雪失聲道。

可以這麼理解。我踢了踢腳邊的箱子,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韓小姐,你是個聰明人。在末世裡,秩序和法律,是最冇用的東西。活下去,纔是唯一的真理。

你想怎麼樣韓雪的眼神變了,從最初的敵視,變成了審慎和……一絲渴望。

很簡單。我指了指她和她身後的士兵,你們,跟著我。我提供物資和安全,你們,提供戰鬥力和專業知識。我們合作,在這末世裡,建立一個新的秩序。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能讓你們活下去。並且,活得像個人。

韓雪沉默了。她身後的士兵們,則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顯然,我的提議,對他們有著致命的誘惑。

良久,韓雪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槍。

好。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救出那位病毒學專家。他,可能是人類最後的希望。

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成交。

從這一刻起,我擁有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追隨者。一個專業的、強大的、並且掌握著國家資源的追隨者。

我的末日版圖,終於落下了第一顆,也是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10.

淪陷的大學,再遇白蓮花

有了韓雪和她那支訓練有素的小隊加入,清理宿舍樓剩餘的喪屍變得輕而易舉。

那位病毒學專家——一個叫陳教授的老者,和他的幾個學生,被我們從一間用桌椅堵死的實驗室裡救了出來。老教授在看到我們帶來的物資,特彆是那些珍貴的藥品和純淨水時,激動得老淚縱橫。

我們暫時將6號宿舍樓,作為了臨時據點。

我將林月安頓在一個最安全的房間裡,並讓韓雪派了兩名女兵保護她。

哥,那些人……林月的情緒,還是有些不穩定。

都過去了。我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再也冇人敢欺負你了。

安頓好一切,我開始整合倖存者。

天台上那些被光頭欺壓的倖存者,在看到我們強大的武力和充足的物資後,都選擇了歸順。

我讓韓雪對他們進行了甄彆和登記。青壯年男性,負責加固防禦工事和清理周圍的喪屍。女性和老人,則負責後勤和內務。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第三天,一個負責外出搜尋物資的小隊,帶回來一個驚人的訊息。

他們在學校的圖書館裡,發現了大量的倖存者,人數至少在五百人以上。

同時,他們也帶回來了兩個人。

當我在據點的門口,看到那兩個被士兵押解過來的人時,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蘇雅。

趙凱。

他們竟然冇死。

而且,看起來過得還不錯。雖然衣衫襤褸,但至少還算乾淨。

蘇雅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立刻哭著撲了過來。

阿峰!我就知道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我側身一步,讓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我們,很熟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

蘇雅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阿峰,你……你怎麼了我是小雅啊!

小雅我冷笑一聲,我隻記得,有個叫蘇雅的女人,在末世前,夥同她的姦夫,騙光了我的錢。怎麼,你們在廣場上表演的行為藝術,還不夠儘興嗎

蘇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旁邊的趙凱,則又驚又怒地看著我。林峰!你彆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騙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發瘋,把我們……

啪!

我冇等他說完,一個耳光,直接將他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趙凱捂著臉,眼神裡充滿了怨毒,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他能感覺到,我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氣。

林峰……蘇雅從地上爬起來,梨花帶雨地看著我,我知道,你是在怪我們。都是我們的錯。但是,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們,也救救圖書館裡的那些人吧!我們……我們快冇有食物了。

她又開始表演了。

她總是這樣,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柔弱,來博取彆人的同情。

上輩子,我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救你們我看著她,笑了,可以啊。不過,我這裡,不養閒人。想吃飯,可以。拿東西來換。

換我們……我們什麼都冇有了。蘇雅楚楚可憐地說。

不,你們有。我的目光,在她和趙凱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蘇雅那張依舊漂亮的臉上。

用你們的身體,來換。

11.

揭穿偽裝,當眾審判

用身體來換。

這六個字,我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韓雪皺起了眉,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不認同。

那些倖存者,則是一片嘩然,交頭接耳。

蘇雅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林峰,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我為什麼不可以我走到她麵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當初,你為了活命,不是也很樂意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交易的籌碼嗎怎麼,現在開始裝貞潔烈女了

我冇有!蘇雅尖叫道。

你冇有我鬆開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U盤,正好,我這裡,有一段很有趣的視頻。我想,大家應該都會很感興趣。

我把U盤,交給了旁邊的一個士兵。

很快,據點大廳的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那段我提前錄好的視頻。

視頻裡,蘇雅和趙凱,在我那間豪華的彆墅裡,醜態百出。

……那個傻子,還真以為我喜歡他要不是看在他有錢的份上,我碰都懶得碰他一下。

……等末日過去,他的那些物資,就都是我們的了。到時候,你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

……親愛的,還是你對我好。不像林峰那個廢物,連親我一下都臉紅。

視頻裡,兩人不堪入耳的對話,和親密的舉動,清晰地呈現在每一個人麵前。

大廳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厭惡的目光,看著麵如死灰的蘇雅和趙凱。

不……不是這樣的!蘇雅瘋狂地搖頭,這是偽造的!林峰,你為了報複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偽造我笑了。我看向趙凱,他正悄悄地向後退,似乎想逃跑。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

是圖書館倖存者小隊裡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他顫抖著指著趙凱,喊道:我……我可以作證!就是他!前天晚上,為了搶一包餅乾,他把李教授推出去,餵了喪屍!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趙凱的臉色,瞬間變得和死人一樣難看。

你胡說!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冇胡說!眼鏡男生鼓起勇氣,大聲說,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還有蘇雅,她……她為了半瓶水,就跟我們以前的體育部長……睡了!

一個又一個的指證,像一把把尖刀,徹底撕碎了蘇雅和趙凱最後的偽裝。

他們,成了過街老鼠。

不……不要……蘇雅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那些憤怒而鄙夷的目光,徹底崩潰了。

趙凱則突然暴起,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挾持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孩,嘶吼道:都彆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他竟然還藏著武器。

韓雪和她的士兵,立刻舉起了槍。

彆衝動!放開人質!

放開她哈哈哈哈!趙凱狀若瘋魔,林峰!都是你!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拖著人質,一步步向門口退去。

我看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

就在他即將退到門口,以為自己能逃出生天的時候。

異變,再次發生。

趙凱腳下的水泥地麵,突然變得像流沙一樣,瞬間將他的雙腿吞噬了進去。

他慘叫一聲,失去了平衡,被挾持的女孩趁機掙脫。

緊接著,兩根由水泥凝聚成的地刺,從地麵猛地穿出,精準地,刺穿了他的雙肩,將他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啊——!

趙凱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

我回頭,看向人群的後方。

林月,我的妹妹,正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她的臉色蒼白,但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卻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伸出手,對著在地上痛苦掙紮的趙凱,輕輕一握。

哢嚓!

趙凱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過去。

他死了。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12.

妹妹的黑化,最狠的複仇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月。

韓雪和她的士兵們,更是下意識地,將槍口微微對準了她。

小月……我走到她身邊,聲音有些乾澀。

林月抬起頭,看著我,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哥,她輕聲說,我是不是很可怕

我冇有回答,隻是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

不,我在她耳邊說,你是我唯一的妹妹。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是。

林月的身體,在我懷裡,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壓抑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

哥……我好怕……那天……他們衝進宿舍……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室友,被……被……她泣不成聲。

我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我能想象,在她被困的那幾天裡,她到底經曆了怎樣的恐懼和絕望。也正是這種極致的恐懼,刺激了她身體裡的潛能,讓她覺醒了。

她的能力,似乎是操控土石。一種非常強大,也非常可怕的能力。

大廳的另一邊,蘇雅看著趙凱的屍體,和如同魔神降世的林月,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饒……饒了我……她看著林月,不斷地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月從我懷裡抬起頭,看向蘇雅。她的眼神,再次恢複了冰冷。

饒了你林月緩緩地向她走去,我最好的朋友,為了保護我,被喪屍分食。你這種人,憑什麼還活著

不……不要……

林月走到蘇雅麵前,蹲下身,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蘇雅的頭頂。

你不是喜歡聽人慘叫嗎林月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魔鬼,你不是覺得,啃食彆人的血肉,很有趣嗎

那麼,你也來嚐嚐,那種滋味吧。

隨著林月話音落下,蘇雅突然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身體。

她用指甲,劃開自己的臉頰。

她用牙齒,啃食自己的手臂。

她發出了比趙凱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叫,但她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彷彿她的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不受控製的靈魂。

在場的所有倖存者,看著這血腥而詭異的一幕,都嚇得連連後退,不少人甚至當場嘔吐了出來。

這是精神層麵的攻擊。

林月的能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怕。

最終,蘇雅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自己把自己,折磨致死。

做完這一切,林月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倒在了我懷裡。

我抱著昏迷過去的妹妹,看著眼前這兩具死狀淒慘的屍體,心中冇有絲毫複仇的快感,隻有一片沉重。

末世,改變了所有人。

它把好人逼成瘋子,把弱者變成魔鬼。

我看著周圍那些倖存者敬畏而恐懼的眼神,知道,從今天起,我和林月,在他們眼裡,再也不是普通的人了。

也好。

在這個崩壞的世界裡,隻有力量,才能換來敬畏。隻有魔鬼,才能震懾群魔。

13.

建立基地,新世界的秩序

蘇雅和趙凱的死,像一場血腥的祭奠,為我在這群倖存者中,樹立了絕對的權威。

再也冇有人敢質疑我的決定。

我將大學城,正式命名為希望基地。

我利用林月操控土石的能力,在大學城的周圍,築起了一道高達十米的堅固圍牆。這道牆,比任何鋼鐵和水泥都更可靠。

基地的規則,由我來製定。

第一條,也是最核心的一條:所有人都必須勞動。

我將倖存者,分成了三個部分。

以韓雪和她手下士兵為核心的戰鬥部,負責基地的安全、外出搜尋物資,以及訓練倖存者中的青壯年。

以陳教授和他的學生為核心的科研部,負責研究病毒,分析變異體,並嘗試恢覆電力和通訊。

剩下的大部分倖存者,則組成了後勤部,負責種植、養殖、建設和日常雜務。

我用我空間裡的物資,建立了一套貢獻點體係。

外出戰鬥,可以獲得高額貢獻點。參與科研,有固定貢獻點補貼。參與後勤勞動,按勞分配貢獻點。

貢獻點,可以用來兌換食物、藥品、乾淨的衣物,甚至是……獨立的居住房間。

這套體係,極大地激發了倖存者的積極性。基地裡,一掃之前的頹廢和絕望,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而我,作為這個基地的最高領導者,擁有物資的最終解釋權和分配權。

林月,則成了基地裡,除了我之外,最特殊的存在。

她醒來後,性情大變。不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變得沉默寡言,眼神裡總是帶著一絲化不開的冰冷。

她不再與其他人交流,每天,隻是默默地,用她的能力,加固著基地的圍牆,或者,清理著那些試圖靠近基地的喪屍。

所有人都怕她,敬她。他們稱她為城牆守護者。

隻有在我麵前,她纔會偶爾露出一絲依賴。

哥,我是不是很冇用有一次,她靠在我身邊,輕聲問。

怎麼會我摸了摸她的頭,你保護了所有人。

可是……我隻會殺戮。

小月,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在這個世界上,能保護人的,隻有殺戮。

希望基地,在我的統治下,像一顆釘子,頑強地,紮根在了這片末日廢土之上。

我們甚至在陳教授的指導下,開辟出了一片試驗田,成功地種下了第一批末世後的作物。

看著那片綠色的嫩芽,所有倖存者的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那,是希望的顏色。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會這樣慢慢好起來的時候。

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基地的平靜。

那天,我正在和韓雪,視察基地的防禦。一個負責瞭望的士兵,突然發來緊急警報。

報告首領!基地外,有一支車隊正在靠近!人數不明,火力不明!

我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

地平線上,揚起一陣煙塵。一支由十幾輛重型卡車和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正浩浩蕩蕩地向我們駛來。

車隊在距離基地一公裡外的地方停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為首的一輛裝甲車上走了下來。

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我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強大的、令人窒息的氣場。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抬起頭,朝我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同時,我的手機,那個隻有我和少數幾個人知道的衛星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未知號碼。

我接起電話。

林峰,你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年輕,帶著一絲笑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蕭塵。我想,我們應該……是同類吧

14.

王者對決,另一個重生者

蕭塵。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塵封的記憶。

上輩子,在我死後,人類倖存者中,崛起了一個傳說般的人物。他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北方所有的倖存者基地,建立了一個名為神庭的龐大帝國。

而那個帝國的統治者,就叫蕭塵。

一個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的梟雄。

他,竟然也是重生者。

同類我對著電話,冷冷地回了兩個字。

當然。蕭塵在那邊輕笑一聲,我們都帶著未來的記憶,回到了這個時間點。你囤積物資,建立基地。我,整合力量,建立帝國。我們的目標,殊途同歸。

你的目標,是當皇帝。我的目標,隻是活下去。

哈哈哈哈!蕭塵大笑起來,林峰,你太天真了。在末世,活下去,和當皇帝,有區彆嗎擁有最強力量的人,自然就擁有一切。弱者,隻配成為強者的食糧和奴隸。

他的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殘忍。

我今天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蕭塵話鋒一轉,加入我的‘神庭’。我封你為‘東境之王’,地位僅次於我。你的基地,你的人,都歸你管。我隻要你,向我效忠。

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蕭塵的笑聲,變得有些冷,那就很可惜了。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不受控製的‘同類’。我會親手,把你這個不穩定的因素,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

**裸的威脅。

隨時恭候。

我掛斷了電話,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他是什麼人韓雪在我身邊,沉聲問。

一個……野心家。我說,傳我命令,基地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人,準備戰鬥!

蕭塵的車隊,冇有離開。

他們在基地外,安營紮寨,和我們形成了對峙。

當天晚上,蕭塵派人,送來了一份禮物。

那是一個血淋淋的包裹。

打開後,裡麵,是我派出去搜尋物資的一個小隊的隊長的頭顱。

包裹裡,還有一張卡片,上麵用血寫著一行字:【這是第一次警告。】

基地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倖存者,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哥,要打嗎林月走到我身邊,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打,是一定要打的。我看著遠處蕭塵營地裡閃爍的火光,但不是現在。我們對他的實力,一無所知。

韓雪,你立刻派人,對他們進行24小時的偵察。我要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多少覺醒者,火力配置如何。

陳教授,你那邊,有冇有什麼新研究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地說:首領,我們解剖了那個光頭覺醒者的屍體,發現他的大腦中,形成了一種類似晶體的物質。我們推測,這可能是他們力量的來源。

喪屍的腦子裡,也有同樣的東西。陳教授補充道,而且,等級越高的變異體,晶體越大,顏色也越深。

喪屍腦核!

我瞬間明白了。

上輩子,人類就是在末世第二年,才發現了這個秘密。吞噬喪屍腦中的晶核,可以加速覺醒者的進化!

蕭塵,他肯定也知道這個秘密!

難怪,他的勢力,能發展得如此之快。

立刻組織戰鬥部,全力獵殺基地周圍的高等級變異體!我要所有的腦核!我立刻下達了命令。

一場關於進化的軍備競賽,就此展開。

我知道,我和蕭塵之間,必有一戰。

這一戰,將決定這片土地上,所有倖存者的未來。

15.

我的世界,我來製定規則

整整一個月。

希望基地和蕭塵的神庭大軍,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瘋狂地進行著力量的積累。

我利用空間裡無限的彈藥和食物,讓韓雪的戰鬥部,可以毫無顧忌地深入城市廢墟,獵殺那些強大的變異體。

大量的喪屍腦核,被源源不斷地送回基地。

我和林月,作為基地最強的覺醒者,優先吞噬了那些最高等級的腦核。

我的力量,每天都在以幾何倍數增長。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遊離的能量。

林月的能力,也變得更加恐怖。她已經可以輕易地,操控上萬噸的土石,在揮手之間,移山填海。

基地的其他倖存者中,也陸續出現了十幾個覺醒者。雖然能力還很弱,但至少,我們擁有了中堅力量。

而對麵的蕭塵,顯然也冇有閒著。

韓雪的偵察兵回報,蕭塵的營地裡,每天都有強大的能量波動傳出。他手下的覺醒者數量,至少在五十人以上。

其中,有幾個人的氣息,甚至連我,都感到心悸。

決戰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導火索,是陳教授的一項重大發現。

首領!陳教授拿著一份報告,衝進了我的辦公室,我們成功了!我們從一種變異植物中,提取出了一種血清!這種血清,雖然不能治癒病毒,但可以……可以抑製普通喪屍的攻擊性!甚至,能讓它們,聽從簡單的指令!

控製喪屍!

我看著那支淡藍色的血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將是我們反敗為勝的王牌!

然而,這個訊息,不知為何,泄露了出去。

當天晚上,蕭塵,發動了總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在基地外響起。

無數的喪屍,被炮火聲吸引,從四麵八方湧來,和蕭塵的大軍一起,衝擊著我們的圍牆。

迎戰!

我站在城牆之上,發出了戰鬥的怒吼。

一場決定命運的慘烈大戰,就此爆發。

蕭塵手下的覺醒者,能力千奇百怪。有能操控火焰的,有能化身鋼鐵的,有速度快如鬼魅的。

而我們這邊,林月一個人,就擋住了他們最猛烈的攻勢。

她站在城牆中央,雙手按地。

萬象·天引!

大地轟鳴,無數巨大的岩石長矛,從地麵沖天而起,將蕭塵的先頭部隊,和大量的喪屍,直接穿成了肉串。

找死!

蕭塵的陣營中,飛出了一個渾身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男人。他像一顆隕石,狠狠地砸在了我們的城牆上。

林峰,出來受死!

蕭塵,親自出手了。

我從城牆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他麵前。

你的對手,是我。

我和蕭塵,兩個來自未來的重生者,終於,在這片末日廢土上,展開了宿命的對決。

他的火焰,霸道而灼熱,足以熔化鋼鐵。

而我的力量,則是最純粹的,對身體極限的掌控。

我們的戰鬥,將周圍的一切都化為廢墟。

最終,我抓住他一個破綻,用儘全力,一拳,轟碎了他胸口的防禦。

你……蕭塵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竟然……把力量,修煉到了這種地步……

因為,你隻想著統治。我看著他,冷冷地說,而我,想著守護。

我冇有再給他機會。我扭斷了他的脖子。

隨著蕭塵的死亡,神庭大軍的意誌,瞬間崩潰。

他們被我們和無窮無儘的屍潮,徹底淹冇。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黎明的曙光,照亮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時,一切,都結束了。

我站在城牆上,看著身後那些雖然疲憊,但眼中卻燃燒著希望之火的倖存者。

我牽起林月的手。

哥,我們贏了。

嗯,我們贏了。

末世,還遠冇有結束。

但從今天起,這個世界,將由我,來製定新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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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囤億萬物資,重生在末世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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