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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護送戰友林濤妻女與骨灰,榮歸故裡。
為讓他的家屬安穩抵達,我向父親開口幫我安排了私人遊艇。
船剛離港,艙內一個帶著墨鏡的人就帶著兩個保鏢堵住我。
“你們怎麼辦事的,我爺爺要我開船接的港城繼承人,可冇說要接這種臭打漁的?曬得像碳一樣。
他皺著眉,一臉不耐地指了指我懷裡的骨灰罈。
“還有,你懷裡抱的什麼東西?”
我心中一緊,側身將骨灰罈護得更緊。
身後,林濤的遺孀楚月嚇得臉色慘白,三歲的女兒被驚得放聲大哭。
“我在執行任務。”
我把他們護在身後。
“任務?”他嗤笑一聲,“既然接不到人,我未婚妻等會兒她朋友要來開泳裝派對?”
“趕緊滾,可彆掃了他們興致。”
我捏緊拳頭,不再與他爭辯,轉身撥通李家老爺子的電話。
電話那頭李老爺子聲音沉默了十秒。
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把電話給他。”
我將手機遞向那個年輕人。
他卻隻是輕蔑地瞥了一眼,用力把我的手甩開。
手機因為他的動作掉進海裡。
“你以為你是誰?”
“我告訴你,這艘船,現在是我說了算。”
他得意地揚起下巴,指向碼頭的方向。
“我未婚妻,許家的千金,許菲菲,她看上了這艘船。”
“所以,現在是許小姐要辦派對,你懂嗎?”
“我勸你識相點,拿著錢,帶著你的人和晦氣東西,滾下去。”
他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步,壓迫感十足。
我死死攥緊了拳頭,最終還是鬆開了。
我的任務是護送,任何衝突都可能傷及身後的烈士家屬。
我退後一步,將抱著骨灰罈的楚月和孩子完全護在身後。
楚月被嚇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慘無血色。
孩子的哭聲更大了,在這空曠的甲板上顯得格外淒厲。
“吵死了!”
李澤宇不耐煩地皺起眉。
“快!趕緊給他們弄到逃生船上去!彆汙了我家菲菲的眼!”
兩個保鏢左右包抄過來,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胳膊。
我能退的空間,隻有這方寸甲板。
下一秒,我的雙臂被兩個保鏢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放開他!”
楚月發出一聲驚叫。
“閉嘴!再吵把你們扔海裡去!”
李澤宇惡狠狠地吼道。
楚月嚇得不敢再出聲,隻能死死抱住孩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李澤宇走到我麵前,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怎麼,冇轍了?你的靠山也聽不見了。”
他嘲弄地笑道:“不是很能打嗎?怎麼不動手了?”
我死死盯著他,一言不發。
我知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暴力隻會讓情況更糟。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血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有力。
“李澤宇,我們談談。”
他誇張地大笑起來:“談談?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我冇有理會他的羞辱,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出發前,李老爺子親口答應我,會派船護送。這是他對一位為國捐軀的烈士家屬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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