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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家最不受寵的女兒,被家族當作聯姻的棋子。
今晚,我被迫出席這場全城矚目的慈善拍賣會,坐在我死對頭,京圈太子爺周聿安的對麵。
拍賣師呈上一幅名為《江山雪霽》的古畫,周聿安舉牌,誌在必得。全場目光聚焦在我身上,等著我這個冤大頭繼續跟他抬價。
一千萬。周聿安的聲音慵懶,帶著勢在必得的傲慢。
我腦中卻響起冰冷的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值僅剩1小時,請立即完成‘點天燈’任務續命。】
我懶懶地舉起號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輕啟朱唇:十個億。
正文:
1.
十億。
兩個字,我說得雲淡風輕。
整個拍賣大廳卻瞬間死寂,連背景音樂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
拍賣師舉著錘子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成了O型,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坐在我對麵的周聿安,那張永遠掛著三分漫不經心、七分倨傲的俊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的瞳孔驟然緊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身側,我的父親沈振宏,臉色由紅轉紫,最後鐵青。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沈星晚,你瘋了!
繼母劉婉則是一臉驚恐地捂住嘴,眼底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她的寶貝女兒,我的繼妹沈安琪,更是毫不掩飾地等著看我如何收場。
我冇有理會他們。
我的視線越過人群,與周聿安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他眼中的震驚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陰鬱和探究。
我對他彎了彎唇角,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你輸了。
【叮!‘點天燈’任務完成,獎勵生命值720小時。當前賬戶餘額:9990億。】
腦中冰冷的機械音,此刻聽來卻宛如天籟。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就在剛纔,我的生命倒計時隻剩下不到十分鐘。
拍賣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激動得滿麵通紅,幾乎是吼出來的:十、十個億!這位沈小姐出價十個億!還有冇有更高的十個億一次!十個億兩次!
全場的目光都彙聚在周聿安身上。
他死死地盯著我,下頜線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最終,他冷哼一聲,將號牌扔在了桌上。
十個億三次!成交!
錘音落定,掌聲雷動。
我成了全場最矚目的焦點,卻也成了所有人眼裡的瘋子。
拍賣會一結束,我便被父親沈振宏堵在了走廊儘頭。
沈星晚!你今晚是發的什麼瘋!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怒罵,十個億!我們沈家一年的利潤都冇有十個億!你拿什麼付!
繼母劉婉假惺惺地上來拉架:振宏,你彆生氣,星晚肯定不是故意的,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她馬上就要嫁到林家去聯姻了,還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林家要是知道了,這婚事就黃了!
沈安琪抱著手臂,在一旁涼涼地開口:爸,你跟她廢話什麼,她就是故意的。她嫉妒我能嫁給喜歡的人,所以故意在外麵敗壞我們家的名聲。
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唱唸做打,覺得可笑至極。
在他們眼裡,我永遠是那個可以為了家族利益隨意犧牲的工具。
我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撥通了一個電話。
王伯,是我,星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又蒼老的聲音:大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幫我支付一下佳士得拍賣行的賬單,十個億,從我的私人賬戶走。
我的話音剛落,沈振宏三人的表情瞬間凝固。
沈振宏的怒罵卡在喉嚨裡,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的私人賬戶你哪來的錢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收回包裡,神情淡漠:這就不勞沈總關心了。
說完,我繞過他們,徑直走向出口。
身後,是沈振宏氣急敗壞的咆哮。
我冇回頭,因為我知道,更好看的戲,還在後頭。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麵前。
車門打開,周聿安從車上下來,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帶著逼人的壓迫感。
他幾步走到我麵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沈星晚,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你到底想乾什麼
周總這話問得奇怪,我抬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拍賣會,價高者得,不是嗎
你很清楚我說的不是這個。他逼近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幅《江山雪霽》,是我母親最喜歡的畫家的遺作。
原來如此。
我心中瞭然,麵上卻故作驚訝:是嗎那可真是不巧。
周聿安的眼神更冷了:把畫讓給我,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價錢。
二十億我挑了挑眉,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賣。
你!周聿安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他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卻被我靈巧地躲開。
我退後一步,與他拉開安全距離,臉上的笑容也冷了下來:周聿安,彆用你那套對付彆人。這幅畫,現在是我的。我高興了,就掛在臥室裡天天看。不高興了,就拿來生火取暖。你,管不著。
他的臉色黑如鍋底,拳頭在身側握得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銀行發來的扣款資訊,十個億,已經支付成功。
緊接著,腦中那個冇有感情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隨機任務釋出:請宿主在24小時內,收購瀕臨破產的‘星辰娛樂’。任務失敗懲罰:隨機剝奪宿主一項感官。】
星辰娛樂
那不是周聿安同父異母的弟弟,周聿白名下唯一的產業嗎
第二天一早,我收購星辰娛樂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圈。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得更徹底了。
星辰娛樂就是個空殼子,負債累累,旗下藝人跑得一個不剩,隻剩下一個被全網黑的小糊咖,和一屁股爛賬。
我爸直接打電話過來,說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讓我彆再頂著沈家小姐的名頭在外麵丟人。
我直接掛了電話,順便拉黑。
我的助理林敘,一個我用高薪從華爾街挖來的精英,此刻正一臉凝重地站在我麵前。
沈總,星辰娛樂的債務高達三個億,冇有任何收購價值。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冷靜地分析,而且,據我所知,周氏集團的周聿安先生,也正在派人接洽星辰娛樂的債務重組事宜。
他想保他那個弟弟。我一語道破。
周聿安的弟弟周聿白,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仗著周家的名頭開了這家娛樂公司,玩票性質,賠得底褲都不剩。周家老太爺發了話,如果周聿白不能自己解決這個爛攤子,就把他趕出家門。
周聿安這個做哥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他想保,我偏不讓。我敲了敲桌子,語氣不容置喙,林敘,聯絡周聿白,告訴他,我用五個億,買下他那個爛攤子。隻有一個條件,交易必須在今天之內完成。
林敘雖然不解,但還是專業地點了點頭:好的,沈總。
他前腳剛走,我的辦公室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周聿安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沈星晚,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嗎
作對我靠在老闆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周總,生意場上的事,怎麼能叫作對呢應該叫,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周聿安氣笑了,他走到我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俯身看著我,眼神銳利如刀,你花十個億買一幅畫,又花五個億買一個垃圾公司,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競爭
我有錢,我樂意。我攤了攤手,笑容無辜又氣人,周總要是有意見,也可以出六個億,十個億。我跟。
周聿安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大概這輩子都冇見過我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他死死地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麼。
我搖了搖頭,笑得意味深長:我什麼都不想要。我隻是……單純地看你不順眼而已。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周聿安的怒火。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紅木桌麵發出一聲巨響。
沈星晚,你彆後悔!
他撂下這句狠話,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他盛怒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後悔
上輩子,因為我擋了沈安琪的路,她設計讓我和周聿安傳出緋聞,導致林家退婚。我爸為了平息林家的怒火,把我趕出家門。我走投無路,最後慘死在街頭。
而周聿安,從始至終,都隻是冷眼旁觀。
重活一世,我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好過。
很快,林敘就帶回了好訊息。
周聿白一聽到五個億,想都冇想就答應了,生怕我反悔,當場就簽了合同。
【叮!隨機任務完成,獎勵‘商業嗅覺’永久buff。】
我看著合同上週聿白龍飛鳳舞的簽名,笑了。
周聿安,這隻是個開始。
我正式接手星辰娛樂。
第一件事,就是召回公司唯一剩下的那個藝人,顧淮。
顧淮今年二十歲,電影學院還冇畢業,因為一部網劇裡的反派角色小火了一把。但他性格耿直,不知道得罪了誰,被對家公司買通稿黑得體無完膚,說他耍大牌、霸淩同學,一夜之間從潛力新人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劣跡藝人。
我見到他時,他正蹲在公司門口,抱著一個紙箱,裡麵是他所有的家當。
少年身形清瘦,頭髮有些亂,臉上還帶著幾塊淤青,眼神卻像頭不肯認輸的孤狼。
沈總。他看到我,站起身,聲音沙啞。
臉怎麼回事我問。
他抿了抿唇,冇說話。
林敘在一旁低聲解釋:剛纔周聿白過來交接,罵顧淮是掃把星,把他打了一頓。
我點點頭,看向顧淮:想報複回去嗎
顧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燃起一簇火苗。
想。他答得乾脆利落。
很好。我遞給他一份檔案,這是公司為你規劃的路線。三天後,有個名叫《絕境求生》的真人秀,我已經幫你拿到了名額。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在裡麵,活到最後。
《絕境求生》是國內首檔野外生存競技真人秀,以真實和殘酷著稱。
更重要的是,這檔節目的最大投資方,是周氏集團。
而周聿安,會作為特邀嘉賓,參與第一期的錄製。
顧淮看著檔案,手指微微收緊:沈總,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的眼神。我看著他,像我。
我們都是從泥潭裡爬出來,不甘心就此沉淪的人。
三天後,《絕境求生》在城郊的一片原始森林裡正式開錄。
我坐在保姆車的監控器前,看著螢幕裡傳回的實時畫麵。
節目組將十六位嘉賓隨機投放在森林的各個角落,他們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尋找物資,完成任務,並躲避其他人的攻擊。
周聿安作為特邀嘉賓,享受著最高待遇。他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衝鋒衣,身邊跟著兩名保鏢,更像是在叢林裡度假。
而顧淮,隻分到了一把匕首和一瓶水。
開播不到半小時,直播間的彈幕就炸了。
【顧淮怎麼也來了節目組眼瞎了嗎請這種劣跡藝人】
【抵製顧淮!讓他滾出娛樂圈!】
【星辰娛樂是哪個十八線小公司想靠黑紅博眼球想瘋了吧!】
我無視這些惡評,隻專注於顧淮的動向。
他冇有像其他人一樣慌亂地尋找食物,而是先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然後用匕首削尖了樹枝,在洞口佈下了幾個簡單的陷阱。
他冷靜、果斷,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周聿安那邊,則是一片祥和。他找到了一個瀑布,甚至悠閒地開始釣魚。
彈幕裡一片讚美之聲。
【啊啊啊我老公好帥!這哪裡是求生,明明是王子巡山!】
【哥哥好厲害,這麼快就找到水源了!】
我冷笑一聲。
如果我冇記錯,這片森林裡,有一種毒蛇,最喜歡在潮濕的瀑布邊活動。
果然,冇過多久,周聿安那邊的畫麵突然一陣混亂。
一聲驚恐的尖叫劃破天際。
蛇!有蛇!
周聿安的保鏢反應迅速,立刻將他護在身後。
但其中一個保鏢還是不慎被蛇咬到了小腿,當場就倒了下去,臉色迅速發青。
直播間瞬間亂成一團。
【天啊!是銀環蛇!劇毒!】
【快叫救護車!要出人命了!】
【節目組怎麼搞的!安全措施呢!周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賠得起嗎!】
周聿安的臉色也白了,他顯然冇料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隨行的隊醫衝上去緊急處理,但情況依舊危急,必須馬上送出森林。
節目拍攝被迫中斷。
而另一邊,顧淮卻憑藉著他豐富的野外生存知識,不僅避開了所有危險,還找到了可食用的菌菇和野果。
夜幕降臨,其他嘉賓還在為食物和住所發愁時,他已經悠閒地在山洞裡生起了火。
一時間,風向悄然轉變。
【這個顧淮,有點東西啊。】
【他好冷靜,跟其他人一比,簡直是降維打擊。】
【突然覺得他有點帥是怎麼回事】
我關掉監控,給林敘發了條訊息。
把周聿安在節目裡出糗的片段剪出來,買上熱搜。
另外,把顧淮的表現做成安利向視頻,全網推送。
林敘秒回:明白。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周聿安,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不,好戲纔剛剛上演。
收購星辰娛樂花掉的五個億,很快就會以百倍、千倍的方式,從你身上賺回來。
第二天,周聿安被蛇嚇到花容失色
和
顧淮
貝爺分爺
兩個詞條,並排掛在了熱搜榜一和榜二。
前者是嘲諷,後者是驚豔。
周聿安的粉絲瘋狂洗地,說那是節目組的惡意剪輯。但視頻證據確鑿,他們越是控評,路人的反感就越重。
而顧淮,則憑藉著巨大的反差感,一夜之間吸粉無數。
他過去那些所謂的黑料,也被神通廣大的網友扒出是惡意造謠,紛紛為他鳴不平。
星辰娛樂的官方微博下,全是向我這個老闆道歉,並求著給顧淮更多資源的評論。
我讓林敘聯絡了幾個知名的品牌方,不出所料,之前對我們愛答不理的品牌方,現在都主動拋來了橄欖枝。
沈安琪給我打了電話,語氣酸得能醃一缸醋。
沈星晚,你彆得意!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顧淮那種人,能火多久
能不能火,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淡淡道,有這個時間,不如多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婚事。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輕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沈安琪要嫁的林家,主營的是珠寶生意。
而我,剛剛收到了係統的新任務。
【主線任務開啟:打造全球第一奢侈品帝國。任務第一環:在三個月內,讓旗下珠寶品牌‘初星’的銷售額,超過林氏珠寶。】
初星,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一個名不見經傳,隻有一家小門店的設計師品牌。
而林氏珠寶,是國內珠寶行業的龍頭老大。
這看起來,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將星辰娛樂暫時交給林敘打理,自己則全身心投入到了初星的運營中。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母親留下的那些設計稿,全部找了出來。
我母親沈清韻,曾是驚才絕豔的珠寶設計師。但為了嫁給我父親,她放棄了事業,甘心做一個家庭主婦,最後鬱鬱而終。
她的設計,融合了東方古典韻味和西方現代美學,即使放到現在,也足以驚豔世人。
我將其中一份名為鳳求凰的設計稿,交給了工坊裡最好的師傅,讓他們不計成本地打造出來。
同時,我讓顧淮成為了初星的全球首位代言人。
官宣海報放出的那天,再次引爆了網絡。
照片上,顧淮穿著一身黑色新中式盤扣西裝,清冷禁慾的氣質與他頸間那條流光溢彩的鳳求凰項鍊相得益彰。
那項鍊以鳳凰為靈感,鑽石與紅寶石交相輝映,華麗又貴氣,彷彿一隻真正的鳳凰,正欲展翅高飛。
【我宣佈,這是我今年見過最絕的代言!】
【這是什麼神仙珠寶!太美了吧!求品牌名!】
【啊啊啊!顧淮戴上這條項鍊,簡直就是王子本人!】
初星這個沉寂了多年的品牌,一夜之間,天下皆知。
官網的預售鏈接一放出,三秒鐘內,所有庫存便被搶購一空。
而此時,距離林氏珠寶的秋季新品釋出會,隻剩下一週。
我看著電腦上不斷飆升的銷售額,知道,我與林家,與沈家的第一場硬仗,正式打響了。
林氏的秋季釋出會,辦得聲勢浩大。
他們請來了半個娛樂圈的明星站台,沈安琪穿著一身高定禮服,戴著林氏這次主推的海洋之心繫列,挽著她的未婚夫林子軒,笑得春風得意。
她在接受采訪時,意有所指地說道:現在市麵上有些新興品牌,喜歡靠營銷和炒作博眼球,但經典永遠是經典,不是靠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就能取代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初星。
林子軒也在一旁附和:安琪說得對,做品牌,還是要靠底蘊和沉澱。
我坐在台下,喝著香檳,差點笑出聲。
底蘊沉澱
如果他們知道,林氏引以為傲的首席設計師,其實是我母親當年的手下敗將,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釋出會進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宣佈,要現場拍賣這次的壓軸之作——一條由稀有的粉鑽打造的項鍊。
起拍價,五千萬。
沈安琪和林子軒顯然是想藉此機會,再為林氏造一波聲勢。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到了一億。
就在林子軒準備一錘定音時,我舉起了號牌。
兩億。
全場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沈安琪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看著我,眼神像是要淬出毒來。
沈星晚,你又來搗亂!
搗亂我放下號牌,優雅地站起身,走到台上,從主持人手中拿過話筒。
林小姐此言差矣。我隻是覺得,這條項鍊的設計,有點眼熟。
我看向台下,目光精準地落在了一個坐在角落裡,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身上。
張大師,你說是不是
那個被稱為張大師的男人,也就是林氏的首席設計師,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我不認識你。張大師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不認識我沒關係,我笑了笑,將手機連接到現場的大螢幕上,那你總該認識這個吧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張泛黃的設計稿。
線條、構圖、元素……幾乎與林氏這些年推出的所有爆款,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是,這些設計稿的右下角,都簽著同一個名字——沈清韻。
這些,都是我母親沈清韻當年的手稿。我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而你,張誌明,當年不過是我母親工作室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助理。我母親去世後,你竊取了她所有的設計稿,改頭換麵,成了林氏的首席設計師,成了彆人口中的‘大師’。
你……你胡說!血口噴人!張誌明激動地站起來,指著我大罵。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我冷冷地看著他,你脖子上戴的那條平安扣,還是當年我母親見你生活拮據,送給你的。怎麼,靠著偷來的東西功成名就,就把舊主的情分忘得一乾二淨了
張誌明的臉色,由白轉青,最後變成了死灰色。
他下意識地捂住脖子,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渾身都在發抖。
全場嘩然。
閃光燈瘋狂地閃爍,所有鏡頭都對準了張誌明和臉色同樣難看的林子軒、沈安琪。
竊取、抄襲、騙子……
這些詞,像一把把尖刀,將林氏珠寶引以為傲的底蘊,割得支離破碎。
我看著眼前這出鬨劇,心中毫無波瀾。
這隻是利息而已。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麵。
因為我剛剛纔發現,我母親的死,並非意外,而是與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陰謀有關。
而這場陰謀的主導者,除了張誌明,還有我的好父親,沈振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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