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高武世界唯一男催乳師,專治豪門貴婦乳腺堵塞。
>她們紅著臉罵我下流,卻連夜排隊掛我的專家號。
>直到那天,我被迫出診當年拋夫棄子的生母。
>治不好葉夫人,你這破診所就彆開了!她現任兒子拿槍抵著我後腦勺。
>我笑著按下治療儀開關:放心,您天賦越差,我醫術越強。
>能量條暴漲那刻,整個醫療艙亮起了武道至尊才配擁有的赤曜紅光。
---
指尖下的腫塊像一顆頑固的石頭,藏在綿軟的脂肪與腺體組織深處,帶著不正常的硬度和灼熱。我的拇指與食指精準地卡住它的邊緣,先以揉散法順時針緩緩施壓三圈,指腹感受著那團鬱結的抵抗,隨即指法倏變,化為疏通指,指關節發力,沿乳腺導管的方向猛地一推——嗯…診療床上,珠光寶氣的陳太太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細密的汗珠從她精心描繪的鬢角滲出。
我麵無表情,目光專注地落在指尖觸感反饋上,彷彿手下不是令人遐想的部位,而是一台需要精密調試的故障引擎。陳太太,**乳腺增生三級**,拖久了容易成隱患,我聲音平穩得像白開水,您日常情緒起伏太大,肝氣鬱結,都堵這兒了。
少…少廢話…陳太太臉頰緋紅,不知是痛的還是臊的,把頭死死偏向昂貴的真皮床麵,趕緊弄完…加錢就是!她語氣裡是慣常的高高在上,混合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狼狽。**在這武道為尊、力量至上的世界,我乾的這行,天然帶著點讓人輕賤的底色**。男催乳師說出去就是個笑話。尤其是服務對象,還多是這些眼高於頂的貴婦名媛。她們一麵離不開我這雙手救命,一麵又覺得被我這雙手觸碰是種掉價的恥辱。
黑色幽默,這就是我林默生活的全部註解。
叮!乳腺疏通成功(中度增生)。獲得命格:【赤曜·微光】。武道修為 0.5年。精神力微幅提升。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我顱內響起。
**又是這該死的妙手仁心繫統**。穿越到這個高武世界三年,它就綁定了我三年。原理簡單粗暴:治好病人,尤其是天賦越差、毛病越重的病人,係統給的診金就越豐厚——直接轉化為武道修為、精神力、甚至各種稀奇古怪的命格。這係統像個惡趣味的奸商,精準地卡住了我的命門。天賦那玩意兒是豪門和武校的入場券。而我,林默,一個掙紮在社會底層、靠揉捏貴婦**苟活的穿越者,係統是我唯一翻盤的希望。哪怕這翻盤的資本,沾滿了難以言說的尷尬和世人鄙夷的目光。
我收手,消毒,動作一絲不苟。好了。近期飲食清淡,少動怒。我公式化地交代醫囑。
陳太太幾乎是彈起來的,手忙腳亂地攏好真絲睡袍,昂貴的香水味也蓋不住她臉上的羞憤。一張晶卡被她近乎摔在診療台上。診金雙倍!管好你的嘴!她踩著恨天高,像逃離瘟疫現場般衝出了我這間位於舊城區筒子樓、招牌都快被油煙燻冇了的林氏經絡疏通保健所。
門砰地關上,震落牆角一片陳年灰絮。我拿起那張還帶著體溫和香水味的晶卡,扯了扯嘴角。尊嚴在這弱肉強食的高武世界,**尊嚴是拳頭夠硬後的奢侈品**。我現在的拳頭,還太軟。隻能靠揉彆人胸脯子攢經驗值。
剛把晶卡裡的錢劃進自己快見底的賬戶,手腕上老舊的通訊器就發出刺耳的蜂鳴,紅光急促閃爍——這是加急、高危、重酬的三級任務警報。螢幕上強製跳出的資訊簡單粗暴:
>
**任務釋出方:葉氏家族(A級權限)**
>
**目標患者:林芸(葉氏家主夫人)**
>
**症狀:產後七日,急性乳腺炎伴重度淤塞,高熱,瀕危。**
>
**地點:葉氏莊園·天璿區一號。**
>
**強製征召!拒絕後果:執業許可登出,安全區居住權限剝奪。**
>
**倒計時:29分58秒…**
林芸。
這個名字像一根生鏽的鋼針,猝不及防地捅進我記憶最深處,狠狠攪動了一下。那個在父親病榻前捲走所有救命錢、跟野男人跑路,留下爛命一條評價的女人。那個在豪華彆墅裡,用果籃砸在我身上,罵我賤民、汙染家門的貴婦。我的生母。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叮!檢測到超高危病患(天賦:極劣等,武道潛力:廢)。特殊任務觸發:妙手回春。成功獎勵:【武道極聖】命格碎片*1,【赤曜】命格進階能量50%,武道修為 10年!失敗懲罰:係統解綁,天賦歸零。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煽動性,在顱內迴盪。**10年修為!【武道極聖】碎片!**
這足以讓我的實力發生質的飛躍!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奔湧的聲音衝擊著耳膜。係統精準地掐住了我的貪婪,也撕開了那道從未癒合的傷疤。
去,還是不去麵對那個給了我生命又親手將我踩進泥裡的女人
尊嚴在瘋狂咆哮:讓她死!報應!可理智,還有那對力量近乎本能的渴望,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咆哮的喉嚨。10年修為,【武道極聖】的曙光…**這是我脫離泥潭、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診所昏暗的燈光下,我死死攥著通訊器,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螢幕上的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25分13秒…
最終,我一把抓起桌上那個磨損嚴重的銀色金屬醫療箱,箱蓋上那個抽象化的乳滴與經絡標誌黯淡無光。身體比思想更快地衝出了診所破舊的木門。巷子裡汙濁的風灌進肺裡,卻吹不散心口那塊沉甸甸、名為屈辱的巨石。
懸浮的士在葉家莊園那堪稱宏偉的合金大門前降落。門禁掃描過我的廉價執業徽章和那張與這奢華環境格格不入的臉時,發出尖銳的嘀嘀警報。兩個穿著黑色高階武者製服、氣息沉凝如山的守衛像看垃圾一樣上下掃視我,冰冷的能量探測射線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來回切割。
身份確認,林默,低級經絡師。權限臨時開放,限時兩小時。路線鎖定:醫療翼。警告:偏離路線將視為入侵,格殺勿論。為首的守衛聲音毫無波瀾,眼神裡的輕蔑卻濃得化不開。
沉重的合金大門無聲滑開,露出裡麵如同異世界的景象。奇花異草散發著精純的元氣,昂貴的懸浮車安靜地駛過光可鑒人的地麵,遠處矗立的城堡式建築在能量護罩的微光下顯得威嚴而冷漠。每一步踩在光潔如鏡的地麵上,都讓我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巨人國的肮臟螻蟻。
引路的AI機器人沉默而高效。穿過掛滿名畫、擺著古董的長廊,最終停在一間充斥著昂貴消毒水味、佈滿頂級醫療儀器的寬敞房間門外。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壓抑的呻吟和焦躁的對話。
媽!你再忍忍!那個…那個下賤的催乳師馬上就來了!一個刻意拔高的年輕男聲,帶著強裝的不耐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辰兒…疼…太疼了…女人虛弱痛苦的嗚咽斷斷續續。
我推開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陽光明媚得不真實。房間中央的超維醫療床上,林芸蜷縮著,昂貴的絲質睡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臉色慘白如金紙,身體因劇痛和高燒而不住顫抖。曾經豔麗刻薄的臉,此刻隻剩下扭曲的痛苦。床邊,站著一個穿著最新款武者訓練服的青年,眉眼間依稀能看出林芸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另一個男人的輪廓——葉家的現任家主。他正煩躁地踱步。
我的出現,像一塊冰砸進了沸油鍋。
林芸渾濁痛苦的目光觸及我的臉時,瞬間凝固,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更深重的羞恥。是…是你!她的聲音嘶啞變形,像是見了鬼。
葉辰猛地轉身,目光如毒蛇的信子舔舐過來。他先是一愣,隨即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迅速被一種混合著厭惡、荒謬和暴怒的情緒占據。是你這個賤種!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一步跨到我麵前,屬於中階武徒的微弱但足夠壓迫的氣息撲麵而來,誰他媽讓你來的滾出去!汙染我家的空氣!
他顯然認出了我。那個曾經被他和他母親,在豪華的客廳裡用果籃砸過、用賤民、汙染家門等字眼羞辱過的,同母異父的哥哥。
我無視他幾乎要噴火的眼神,目光越過他,落在醫療床旁全息投影出的實時生理數據上。體溫:40.1℃。白細胞計數:爆表。雙側**區域顯示大片觸目驚心的深紅色阻塞信號,能量流紊亂不堪。情況比通訊裡描述的更危急,**拖下去真可能出人命**。
葉夫人急性化膿性乳腺炎,雙側導管大麵積重度淤塞,伴發菌血癥前期。我平靜地陳述,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異常清晰,再不疏通,輕則**壞死切除,重則敗血癥,活不過24小時。你們葉家的私人醫生呢束手無策了纔想起我這個‘下賤’的經絡師
你!葉辰被我戳中痛處,臉漲得通紅。葉家請來的幾位高階治療係武者確實看過了,對這種純粹物理性的、涉及私密部位的阻塞,他們的能量疏導效果甚微,反而可能加重炎症。他猛地從後腰拔出一把造型犀利、流轉著幽藍能量光芒的脈衝手槍,冰冷的槍口狠狠頂在我的後腦勺上,巨大的力量讓我一個趔趄,**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這個下三濫**
葉家有的是辦法讓你這種螻蟻消失得無聲無息!
後腦勺被堅硬冰冷的金屬硌得生疼。死亡的威脅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我甚至能聞到槍口隱約散發出的臭氧味。心臟在胸腔裡擂鼓,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但我強迫自己站直,冇有回頭,聲音竭力維持著那點可笑的平穩:殺了我,葉夫人大概能給我陪葬。這筆買賣,葉少爺覺得劃算
辰兒!放下!林芸發出嘶啞的尖叫,不知是痛的,還是怕的。
葉辰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將我淩遲。頂在後腦的槍口力道加重,幾乎要嵌入我的顱骨。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鐘後,那要命的壓力驟然消失。
好!很好!葉辰怒極反笑,收回槍,手指卻幾乎戳到我的鼻尖,**治!現在立刻給我媽治!但你要是治不好,或者敢動半點歪心思…**他環視這間奢華的醫療室,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我就把你那破診所和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連同你這身賤骨頭,一起碾成渣!聽明白了賤種!
**明白。**
我吐出兩個字,不再看他。提著醫療箱走到床邊,消毒,戴上一塵不染的醫用手套。金屬箱蓋彈開,露出裡麵整齊排列的消毒針具、能量探頭、盛放著不同顏色藥劑的晶管。動作一絲不苟,專業得近乎冷酷。
林芸看著我戴上手套的手靠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羞恥和抗拒。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擋住胸口。不…不要你碰…滾開…聲音虛弱,卻帶著根深蒂固的嫌惡。
葉夫人,配合治療,或者等死。選一個。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件需要修理的器物,**在我眼裡,你隻是塊堵了的肉。**
醫者仁心不好意思,對你,收費項目而已。我的話像冰錐,狠狠紮進她最後的體麵裡。
林芸的臉瞬間灰敗下去,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仍在無法控製地顫抖。
無視葉辰那幾乎要在我背上燒出兩個洞的殺人目光,我啟動了醫療箱內置的微型無菌屏障發生器。一層柔和的淡藍色光膜將我和林芸籠罩其中,隔絕了外部視線和部分聲音。屏障內,隻剩下她粗重痛苦的喘息和我操作器械的細微聲響。
精神力高度集中。指尖再次觸碰那滾燙腫脹的部位,觸感反饋比陳太太的三級增生惡劣十倍不止。腺體組織硬得像燒紅的鐵塊,內部積聚的膿液和淤積的奶水形成了巨大的張力,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更劇烈的脹痛。**這是真正的生死時速**。
開始深度物理疏通及抗炎引流。過程極度痛苦,無法使用強效鎮痛,避免乾擾神經反饋。忍著。我毫無感情地預告。雙手同時覆蓋上去,十根手指瞬間化為最精密的工具。指法不再是之前溫和的揉散與疏通,而是變得極其剛猛迅疾!
截流指!——雙手大拇指如鐵樁般驟然按壓封鎖住乳腺根部幾條主要的輸出導管,截斷壓力迴流。
崩勁!——蓄力於掌緣,猛地一震!暗勁穿透表層組織,直搗深處頑固的核心淤塞塊。
穿刺引流!——特製超細無菌能量探針,在指尖引導下精準刺入探測到的膿腔節點,細微的負壓抽吸聲響起,粘稠的膿血混合物順著探針尾部連接的微型引流管被快速抽出。
啊——!!!林芸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恐怖的弧度,喉嚨裡爆發出非人的淒厲慘嚎,眼球因劇痛而凸起,佈滿血絲。汗水瞬間將她徹底浸透。
屏障外的葉辰聽到這聲慘叫,瞬間暴怒:林默!你對我媽做了什麼!他瘋了一樣撲向淡藍光膜,卻被屏障柔和而堅韌的能量場狠狠彈開。
閉嘴!不想她死就安靜待著!我頭也不抬,厲聲喝道,手上動作毫不停歇。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滑落,滴在無菌手套上。每一次精準的按壓、穿刺、引流,都在與死神搶人,也都在瘋狂刺激著顱內那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能量淤塞點清除1%…清除3%…清除5%…武道修為 0.1年… 0.1年…
檢測到膿毒釋放…抗炎因子注入…宿主精神力微幅提升…
目標天賦持續判定:極劣等(廢)。能量轉化效率:300%!持續獲取中…
林芸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瀕死般的嗬嗬抽氣,身體間歇性地抽搐。汙穢的膿血和變質的奶水不斷被引出,原本深紫發黑的腫脹部位,開始出現一絲絲褪去死氣的紅潤。全息投影上的生理數據,體溫開始緩慢回落,白細胞激增的警報從刺眼的紅色降級為橙色。
**這不僅是治療,更是一場對係統獎勵的瘋狂攫取**。來自林芸這具天賦廢柴軀體的病痛,正被我的雙手源源不斷地轉化為最精純的力量,融入我的四肢百骸!
最後一處頑固的深部膿腔被徹底抽空。我迅速拔除探針,換上另一組晶管。淡綠色的高純度生命能量修複液和強效抗炎因子,順著探針留下的微創通道,被精準注入到受損最嚴重的腺體組織深處。同時,雙手再次覆蓋上去,這一次,指法變得無比柔和,如春風拂柳。回春手——以精純的暗勁為引,溫和地推動藥效滲透、擴散,滋養修複著千瘡百孔的組織,同時引導紊亂的能量流重新歸於平靜的循環。
林芸緊繃到極限的身體,終於在這一**溫和卻深入骨髓的暖流沖刷下,一點點癱軟下去。喉嚨裡隻剩下劫後餘生般的微弱嗚咽,昏死了過去,但呼吸明顯平穩悠長了許多。全息投影上,體溫降到了38.5℃,白細胞計數回落,大片阻塞的深紅警報徹底消失,轉為代表基本恢複的淡綠色。
成了。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感覺到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精神力消耗巨大,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但體內奔湧的力量感,卻前所未有的充沛!那憑空增長的10年武道修為,如同滾燙的岩漿在經脈中咆哮奔流,沖刷著每一個細胞。心臟每一次搏動,都彷彿能帶動四周的空氣微微震顫。視野似乎變得更加清晰,遠處葉辰臉上每一根憤怒的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隱約聽到,門外走廊儘頭,兩個守衛低沉的呼吸和心跳聲。
治療結束。炎症已控製,阻塞完全清除。後續按標準抗炎流程處理即可。我關閉無菌屏障,一邊快速收拾醫療箱,一邊用最職業化的冰冷語調宣佈結果。看也冇看床上昏睡的林芸。
你…葉辰衝過來,先看了一眼母親明顯好轉的臉色和儀器數據,臉上的暴怒被驚疑不定取代。他想說什麼狠話,但事實擺在眼前,這個被他視為賤種的下三濫,真的把他母親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我拎起收拾好的醫療箱,轉身就走。多待一秒,都讓我覺得窒息。力量在體內奔騰,後腦勺被槍頂過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但一種更冰冷、更堅硬的東西,正在心底凝結成形。
站住!葉辰在身後厲喝,聲音帶著強行挽尊的色厲內荏,誰準你走了診金呢葉家不差你那點…
留著給她買棺材吧。我腳步未停,冰冷地打斷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奢華病房裡,**人賤自有天收。**
下次再堵,記得換個人叫,我怕臟了手。這是當年他和他母親賜予我的話,如今原樣奉還。
推開那扇沉重的、象征著葉家權勢的門,外麵刺眼的陽光讓我微微眯起了眼。身後傳來葉辰氣急敗壞的咆哮和砸東西的巨響,像一出拙劣的滑稽劇尾聲。我大步走進陽光裡,**體內的力量奔湧如潮**,每一步踏在光潔如鏡的地麵上,都留下一個清晰、微不可察的、屬於武者勁力透出的淺印。
叮!特殊任務【妙手回春】完成!獎勵發放:【武道極聖】命格碎片*1(1/3),【赤曜】命格進階能量50%(當前:微光→初芒),武道修為 10年!精神力大幅提升!係統提示音宛如天籟。
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湧遍全身。武者之境,水到渠成!**十年修為的累積,瞬間衝破了那道困擾無數人的天塹**。舉手投足間,筋骨齊鳴,氣力自生,彷彿輕輕一躍就能衝破這壓抑的穹頂。視野所及之處,空氣中似乎遊離著之前從未察覺的稀薄能量微光。這就是武者的世界果然大不相同。
【赤曜】命格進階為初芒,一股溫煦卻堅韌的力量盤踞在眉心識海,精神力感知範圍擴大了一倍不止,思維速度也明顯提升。最玄妙的是那枚【武道極聖】碎片,它沉浮在丹田氣海深處,散發著微弱的金色毫光,雖然隻是碎片,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浩瀚與至高意境,彷彿蘊含著武道至理的本源。它靜靜地待在那裡,不斷牽引著體內新生的武者內息,以一種更高效、更玄奧的路徑自行運轉,每一次循環都讓內息凝練一絲。
巨大的喜悅尚未完全消化,通訊器不合時宜地再次震動起來。這次是診所的監控AI發來的緊急警報:
>
**警報!警報!**
>
**診所正門、側巷被大量不明身份人員圍堵!**
>
**人員構成:低階武徒(占比85%),未覺醒普通人(15%)。**
>
**個體能量反應:普遍微弱(F~E級)。**
>
**行為特征:未暴力衝擊,靜坐示威為主,高舉橫幅標語。**
>
**標語識彆內容:黑心診所,庸醫誤人!、天賦歧視,滾出安全區!、還我血汗錢!…**
>
**初步分析:有組織抹黑行動。源頭指向:葉氏家族關聯賬號(匿名)。**
附帶的實時監控畫麵彈出:我那本就寒酸的小診所門口,烏泱泱坐滿了人。大多穿著洗得發白的廉價訓練服或工裝,麵黃肌瘦,眼神或麻木或憤怒。幾條用劣質顏料塗寫的橫幅在人群頭頂搖晃,格外刺眼。幾個街區有名的地痞混混,正混在人群邊緣,不懷好意地對著診所招牌指指點點。
葉辰。這個名字瞬間浮現在我腦海。動作真快啊。正麵暫時拿我冇辦法,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最低劣的廢柴病人來堵我的門,搞臭我的名聲**,逼我在安全區無立足之地。這手段既陰毒又有效,精準地戳在普通醫者最怕的痛處——聲譽。黑色幽默的味道,濃得嗆人。
我關閉通訊器,嘴角卻緩緩向上扯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陽光照在臉上,暖意卻透不進眼底。攔了輛的士,報出診所地址。靠在冰冷的合成革座椅上,我閉上眼睛,內視著丹田中那枚沉浮的【武道極聖】碎片和奔騰的十年修為。
天賦廢柴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猶在耳邊:目標天賦持續判定:極劣等(廢)。能量轉化效率:300%!**
診所門口那片由廢柴組成的、充滿惡意的海洋,此刻在我感知中,不再僅僅是麻煩。葉辰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這釜底抽薪的毒計,為我送來的,是怎樣一份豐厚到令人髮指的大禮。
的士在舊城區汙濁的空氣裡穿行,窗外是飛速倒退的破敗街景。體內新生的力量在奔湧咆哮,如同甦醒的凶獸。眉心處,【赤曜·初芒】微微發熱,精神力如無形的蛛網悄然鋪開,遠遠地,已經觸摸到了診所門前那一片混亂而微弱的生命能量場。
我緩緩睜開眼,眸底深處,一點赤紅的鋒芒,一閃而逝。
---
推開診所那扇吱呀作響、漆皮剝落的破木門時,外麵鼎沸的喧囂像一鍋熱油,迎麵潑來。
庸醫滾出來!
退錢!黑心診所謀財害命!
看不起我們天賦差的你算什麼東西!
……
幾十雙或憤怒、或麻木、或帶著貪婪算計的眼睛,瞬間聚焦在我身上。渾濁的空氣裡充斥著汗味、劣質菸草味和一種底層掙紮者特有的絕望氣息。幾條歪歪扭扭的橫幅被人高高舉起,墨汁淋漓的字像扭曲的傷口:天賦低等不配治病、林默滾出南七區!。
領頭的是個一臉橫肉的黃毛混混,脖子上掛著條掉色的合金鍊子,能量波動微弱得可憐,頂天了是個剛摸到武徒門檻的貨色。他見我終於露麵,眼中閃過一絲被授意的興奮,猛地推開身前一個瘦弱的少年,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姓林的!你他媽終於敢露頭了坑蒙拐騙到我們兄弟頭上了治個增生收三千,還他媽治不好今天不給個說法,老子砸了你這破店!他身後的幾個痞子跟著鼓譟起來,揮舞著拳頭,一副隨時要衝上來的架勢。
人群被他們煽動,騷動加劇,咒罵聲浪更高了幾分。幾個真正帶著病痛、麵有菜色的普通人,則畏縮地躲在後麵,眼神裡透著恐懼和一絲病急亂投醫的希冀。
黑色幽默。**葉辰的禮物果然準時送達**——用這群被社會篩選下來的邊角料,築起一道羞辱我的牆。
我靜靜站著,目光掃過黃毛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掃過他身後那些麻木或貪婪的麵孔,最後落在那幾個躲在人群後、捂著胸口或肋下、臉色痛苦卻不敢出聲的真正病人身上。眉心深處,【赤曜·初芒】微微跳動。不需要任何器械,一種奇異的視覺已然展開。眼前的人群在我眼中迅速褪去表象,化為一片片移動的、色彩各異的光暈。
**黃毛和他那幾個痞子同夥**:代表生命力和武道根基的光暈稀薄駁雜,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黃色,尤其是胸口、下腹幾處關鍵能量節點,更是纏繞著幾縷汙濁的黑氣——典型的酒色過度、根基虛浮。天賦連繫統最低的劣等都夠不上,屬於真正的廢渣。
**那幾個畏縮的病人**:光暈同樣黯淡,但相對純淨。其中一箇中年婦人,左側**區域的光暈呈現深沉的暗紅色,邊緣有細微的黑色絮狀物緩慢擴散——這是典型的頑固性中度乳腺增生伴隨輕微組織纖維化。另一個乾瘦老頭,肋下肝區位置的光暈則是淤塞的深綠色,像一潭死水——慢性肝鬱氣滯,已影響到膽經。
**而絕大多數靜坐者**:光暈微弱而平穩,隻有些營養不良的淡灰色,並無明顯病灶。純粹是拿錢辦事,或者被煽動來看熱鬨的炮灰。
診斷掃描完成。目標群體綜合天賦判定:F-(廢渣級)。能量轉化潛力:極高。建議:批量處理,效率最大化。係統冰冷而高效的提示音在顱內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黃毛見我沉默不語,眼神還飄忽不定(他哪知道我在看病),以為我被這場麵嚇住了,氣焰更盛,伸手就來揪我的衣領:裝你媽聾呢賠錢!道歉!關門滾蛋!不然…
他的不然後麵是什麼,永遠冇機會說出來了。
就在他那油膩的手指即將碰到我洗得發白的衣領時,我動了。冇有預兆,冇有蓄力,僅僅是左腳向前踏出了半步。動作輕描淡寫得如同拂去一粒灰塵。
嗡——!
一股無形卻沉重如山嶽的氣勢,以我落腳點為中心,轟然爆發!彷彿平靜的湖麵投入了萬噸巨石!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沉悶嗚咽,地麵細小的砂礫灰塵被猛地排開,形成一個清晰的圓形衝擊波!
噗通!噗通!噗通…
首當其衝的黃毛,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轉為極致的驚恐。他感覺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懸浮車迎麵撞上,整個人雙腳離地,毫無反抗之力地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麵幾個同夥身上,滾作一團,狼狽不堪。
以我為中心,半徑五米之內,所有坐著、站著的人,無論是鼓譟的混混還是麻木的看客,都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摁下!膝蓋一軟,稀裡嘩啦跪倒、癱坐了一大片!咒罵聲、鼓譟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整個診所門前,死寂一片。隻剩下粗重而驚恐的喘息聲,和遠處街區傳來的模糊噪音。
**武者威壓!**
這是生命層次躍遷後,對低等生物天然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懾!
我站在原地,甚至冇看那些癱軟在地的廢柴們一眼,目光平靜地越過他們,落在那幾個真正帶著病痛、此刻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病人身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死寂和恐懼,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掛牌。今日特診。
天賦F級以下,優先。
診金:按係統評估支付,上不封頂,下…可賒賬。
我頓了頓,迎著那些由恐懼轉為茫然、再轉為難以置信的視線,感受著丹田內那枚【武道極聖】碎片因為感知到海量優質病源而發出的渴望嗡鳴,補上了最後一句,帶著一絲冰冷的、隻有自己能懂的黑色幽默:
**記住,一天十針藥,天賦不重要。**
隻要夠‘廢’,包治百病。
-
點擊彈出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