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緝毒行動本該圓滿結束,毒巢炸燬,全員撤退。 直到我在廢墟中發現那份足以掀翻整條毒鏈的保護傘名單。 當我拚死帶著染血的證據衝回來時,迎接我的卻是隊長陸沉的槍口。 子彈穿透胸膛的瞬間,我聽見他對著對講機喊道:“秦野叛變了!他在替毒販掩護!” 我被自己人射殺在邊境線上,屍體被匆匆焚燬。 一夜之間,我的名字被刻上恥辱碑。 母親被人砸爛了窗戶,父親被氣到腦溢血癱瘓。 而蘇晚晴,我的妻子,用我的撫卹金風風光光嫁給了陸沉,還帶著我的女兒叫他爸爸。 三年後,界碑重建,地底挖出一具焦黑骸骨。 那張燒不毀的存儲卡,被我硬生生塞進胸前的彈孔深處。 陸沉,蘇晚晴。 地獄太冷,我要你們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