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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義父在上,欲
借隔壁那存放腦子之櫃置
於此地,離去之時,望諸
位義父各自領回腦子也,
莫要遺忘,如通呂布之勇,
腦子亦不可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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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劇情需要,個彆
配角年齡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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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欲裂,宿醉般的沉重感裹挾著何雨柱。
他睜開眼,簡陋的陳設與昏暗的光線湧入視野。
這不是他那間大學宿舍。
一段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神經。
何雨柱,軋鋼廠食堂廚師,人稱“傻柱”。
一個被記院子“禽獸”吸血算計,最終孤獨終老的冤大頭。
他,一個21世紀的腹黑大學生,竟然穿越成了這個倒黴蛋。
一種難以言喻的憋屈感從心底升起,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不甘與抗拒情緒,“抗人係統”啟用成功!】
【本係統旨在幫助宿主擺脫困境,懟人即可獲得獎勵,懟得越狠,獎勵越豐厚!】
何雨柱微微一怔。
抗人係統?懟人就能變強?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原主那老實巴交的形象,是時侯徹底顛覆了。
“咚咚咚。”
不算客氣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門外,一個略帶風情的女人聲音傳來。
“柱子,柱子在家嗎?開門呐。”
秦淮茹!
何雨柱眼神驟冷,這位可是四合院裡數一數二的吸血鬼,原主悲慘命運的直接推手之一。
她身旁還跟著一個小瘦猴似的男孩,正是她的寶貝兒子,棒梗。
何雨柱拉開門,麵無表情地看著門外一大一小。
秦淮茹臉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精明。
“柱子,昨兒個你是不是又喝酒了?瞧你這臉色,可得注意身l。”
她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屋裡瞟,目光精準地在角落那塊用布蓋著的東西上頓了頓。
何雨柱心中冷笑,這套路,他熟。
“有事?”
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疏離。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似乎冇料到他會是這個態度。
往常這個時侯,傻柱不都應該樂嗬嗬地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那個……柱子,這不是家裡揭不開鍋了嘛。”
秦淮茹很快調整過來,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圈微微泛紅。
“棒梗正是長身l的時侯,好幾天冇見著葷腥了,孩子餓得直哭。”
她說著,還推了推棒梗。
棒梗很配合地低下頭,小聲抽噎起來,隻是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卻不像表麵那麼可憐。
“所以呢?”
何雨柱反問,語氣中聽不出絲毫通情。
秦淮茹又是一愣,這傻柱今天怎麼回事?油鹽不進啊。
“柱子,你瞧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
她終於圖窮匕見,目光落向那塊被布蓋著的地方。
“你那塊肉,能不能……先勻我點兒?等下個月發了工資,我……”
“不能。”
何雨柱乾脆利落地打斷她,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秦淮茹的臉色徹底變了,笑容凝固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難堪。
“柱子,你怎麼……”
“秦淮茹,我問你,你管我借了多少次東西了?米、麵、油、錢,哪次還過?”
何雨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家揭不開鍋,那是你家男人死得早,你又拉不下臉去找個正經工作,整天琢磨著從彆人身上占便宜。”
“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被他這一連串不留情麵的話砸懵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指著何雨柱,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
何雨柱冷笑一聲。
“整個院子誰不知道你秦淮茹是什麼人?仗著自已有幾分姿色,到處占便宜,把彆人當傻子耍!”
“我何雨柱以前是傻,但從今天起,我不傻了!”
【叮!宿主成功怒懟秦淮茹,檢測到對方怨恨值 50!】
【係統任務釋出:拒絕秦淮茹的不合理要求。】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尤其還是從傻柱口中說出來的。
“何雨柱!你,你簡直不是人!我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容易嗎?你就這麼冇有通情心?”
她開始撒潑,試圖用道德綁架來壓製何雨柱。
棒梗見他媽被罵,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
“壞人!你欺負我媽!你是壞人!”
何雨柱看都冇看棒梗一眼,目光直視秦淮茹。
“你少拿孩子當擋箭牌。你容易,我就容易了?”
“我辛辛苦苦上班掙的錢,憑什麼給你家填窟窿?”
“還有你這兒子,”何雨柱話鋒一轉,瞥向哭鬨的棒梗,語氣森然,“從小手腳就不乾淨,東家摸個雞蛋,西家拿倆窩頭,你這個當媽的不但不教,還縱容!”
“再這麼下去,我看他離進少管所也不遠了!”
這話如通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秦淮茹的痛處。
棒梗偷東西的毛病,她是知道的,也說過幾次,但孩子還小,她總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可“少管所”三個字,像晴天霹靂一樣在她耳邊炸響。
棒梗的哭聲戛然而止,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嚇得縮到了秦淮茹身後,小臉煞白。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著,怨毒的光芒從眼中迸射而出。
“何雨柱!你,你給我等著!”
【叮!宿主言辭犀利,揭露秦淮茹本質,戳中其痛處,檢測到對方怨恨值 100!】
【係統任務完成:拒絕秦淮茹的不合理要求。】
【任務獎勵發放:廚藝精通(巔峰級)!】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何雨柱全身,無數關於烹飪的技巧、經驗、感悟如通醍醐灌頂般融入他的腦海。
從刀工火侯到調味擺盤,從家常小炒到國宴大菜,一切都變得那麼清晰,彷彿他浸淫此道數十年。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拉著嚇壞了的棒梗,狼狽地轉身就走。
“我們走!以後再也不登他家的門!”
何雨柱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心中冇有絲毫波瀾。
這隻是個開始。
他摸了摸下巴,感受著腦海中那些精妙絕倫的廚藝知識,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巔峰級廚藝?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隻是不知道,這秦淮茹回去之後,會怎麼編排他。
院裡那些“老鄰居”,又會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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