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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佳節,婆母遇襲,身中二十餘刀,鮮血浸透羅衫,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之中。 我含淚奔赴府衙,擊鼓鳴冤,誓要嚴懲凶徒。 誰知,我那身為大理寺少卿的夫君,竟當堂走出,一字一句:“此案,被告無罪。” 我衝進他的書房,眼底儘是血絲:“二十刀,你判無罪,你還有冇有心?” 他執筆的手未停,連眼都未抬:“傷人者是德音胞弟,年少無知,不過一時衝動,更何況你娘並冇有死,你既為一家主母,理當寬容。” “明日德音會帶他登門賠罪,焚香祈福,你即刻撤訴,莫要等到對簿公堂自取其辱,連累我的清名。” 他語聲清淡,彷彿那二十刀不過是少年嬉鬨。 可我眼前儘是婆母渾身是血,氣若遊絲的慘狀 我忽然笑出聲來。 他終於抬眸,蹙眉冷聲:“有何可笑?” 他還不知道。 那此刻躺在醫館,血汙滿身容顏儘毀之人,從來不是我的母親。 而是他那清晨出城祈福,遲遲未歸的親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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