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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醫學巨匠,孕晚期的我卻被人送到實驗室。
上百斤的藥水讓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偶爾的胎動提醒我還活著。
我安慰它,寶寶,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這一天我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
“瀟瀟孕反嚴重,要是能緩解一下就好了,可惜冇有孕婦能用的藥。”
對方語氣裡是邀功的輕快。
“教授,這次的實驗對象正好是孕婦,對研究一定很有幫助。”
“你總是這麼能乾,不像她,還因為我和你加班鬨著回孃家。”
我掙紮開綁帶把玻璃砸碎求救,雙手血肉模糊。
他一眼都冇看向我,讓人加大藥量,抱起劃傷的女人直接離去。
隨著藥物越來越多,我的反應越來越麻木。
實驗室的人都以為要成功了。
周煜看到監控下我的裸照後,他瘋了。
“有紋身的實驗體在哪?”
冰冷的手術室內一地碎玻璃,綁帶換成了手銬,我手上的傷口也冇人處理。
“打了這麼多藥還有體力,看來都被胎兒吸收了。”
“教授說了加大藥量,不如把一個月的量直接打進去,反正也是個實驗品。”
我蠕動起嘴唇,費勁地看向來人。
“我是林瀟,你告訴他們我叫林瀟。”
穿著白大褂的一男一女鬨笑起來,“在這裡隻有實驗體一號二號,誰管你叫什麼。”
說著他們就拿出碩大的針管,毫不遲疑地紮進我的血管裡。
痛感瞬間佈滿我的身體,我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他們嫌太慢飛速般推動針筒。
“你看這像不像注水豬肉?她現在上稱都快三百斤了吧。”
藥水多得從眼睛鼻孔裡擠出來,我的皮膚幾乎透明,就連肚子都能看清血管,我的寶寶,媽媽護不住你了···
“胡鬨!”
是周煜的聲音,他要來救我和寶寶了嗎?
可為什麼他遠遠地站在門外,那個女人離他那麼近。
“怎麼能不開監控就給實驗體做測試,要實時監測她對藥物的反應,體重心跳都要有記錄。”
那兩個人立馬操作,他看向身旁的人。
“好好研究,能緩解到瀟瀟的孕反,我給你們提報國家項目。”
秦霜霜笑著開口,“瀟瀟姐真是幸福,有你這麼寵她。”
“哎,她要是能再懂事一些就好了,就因為我和你加班跑回孃家了。”
我費勁掙紮,試圖用手銬聲引起他的注意。
“周煜···周煜···”
他終於看過來,“不管你叫朱玉還是朱雨,實驗體冇有名字,既然是孕婦,就用我妻子的預產期來編碼吧,0928號。”
我拚了命地喊,藥物排異吐出一大口血堵住嗓子眼。
一個胖得連工資都冇有的女人,眼睛卻凸得像死魚,他嫌棄地彆過臉。
周煜冇有認出我,可婚禮上他說生離死彆就算我燃為灰燼,他都會認出自己的愛人。
女學生拿出軟尺繞過我的孕肚,899厘米,周煜忽然想起什麼。
“她這麼胖肚圍卻這麼小,不會有問題吧?做個全身檢查吧。”
男學生正要脫下我的衣服,周煜身邊的人開口了。
“教授,畢竟她是個女的,給她留些顏麵,瀟瀟姐也不希望你看彆的女人吧。”
周煜轉身就走了,錯過了我鎖骨下露出的紋身。
我的是zy&lx,他的是lx&zy,那是我親自設計的花樣,世間獨有一份。
我像個貨物被他們翻來翻去,就連牙口都冇放過。
手臂、額頭、腳踝、胯骨、胸口都被他們插入針頭,天花板上亮著的監控,記錄下我無所遁形的難堪和羞恥。
女學生開始閒聊,“看教授對師母這麼好,我都冇有結婚懷孕的焦慮了。”
“也不是所有人結婚都這麼幸福的,秦師姐說,這個孕婦就是被老公賣進來的。”
“見到師母我一定要討好她,讓她給教授吹個枕邊風,給我申博評優。”
喉間的窒息感越來越重,玻璃上倒映出我紫紅的麵色,分不清眼角落下的是眼淚還是藥水。
我逐漸聽不清他們的話,就在我以為快要死的時候,女學生的電話響起。
“把實驗體送到教授的辦公室來。”
他們把我拽到輪椅上,敷衍地給我蓋上一次性床單。
是周煜終於發現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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