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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下屬團建喝酒喝輸了,被逼著說出最激情的事是什麼。
她淺淺一笑,看向我:“我給段總拍過蛇吻照。”
同事們鴉雀無聲。
我梳了一下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落下來。
老公先是皺起眉,又望向我青白的臉。
“老婆,要不然你回家吧,身體要緊。”
我以為他真的在乎我的身體。
但當我關上ktv的門時,無意在門縫裡看到段南蕭和白辛亭饑渴的擁吻。
……
我輕輕關上門,裡麵傳來歡騰喊叫的聲音。
【段總又能做寵妻魔王,在外麵又能守住杏花,不被圍牆裡的女主人逮到,實在是牛啊。】
【這吻技相當於拍戲的水準了,要不要再來一次啊,冇看夠。】
【要不是段夫人快要死了,白辛亭也不會後浪推前浪吧?】
身體伴隨著一陣陣嬉笑聲而顫抖,無力的右手輕輕帶上了門。
剛到家,段南蕭就打來電話,傳來溫柔的關心。
聽著他帶有磁性的聲音,我彷彿還有少女心的悸動。
“珂珂,廚房桌子上有你要吃的藥,吃完了藥就好好休息吧,晚安。”
柔情的體貼,決然的掛斷。
我劃著手機,翻到白辛亭的朋友圈,穿著兔美人性感的內衣,在熟悉的房間裡跳著**舞蹈。
小視頻很短,可卻超越了陪伴段南蕭十年的夫妻之情。
我關上手機,去洗臉的時候才發現,因為藥物的影響,我的頭髮幾乎快要掉光。
原來圓團團的臉,如今變得瘦弱又扭曲。
熬著一股勁,每天堅持去做化療的原因,隻是因為,段南蕭的那聲:老婆。
我回想了一下剛纔女人跳舞的環境,才發覺,是彆墅旁邊的小公寓裡。
臉上帶著水,迎著夜雨,到了公寓的門前,我顫抖著按著門鈴。
男人磁性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外賣放在外麵就行了,不用再按門鈴了。”
黑色風雨淋濕了全身,明明身體一點力氣都冇有,可按門鈴的力氣卻接連不斷。
男人終於按納不下開了門。
瞳孔突然對映出我將要暈倒的身影。
可我撐著身體也要回擊他的背叛。
啪。
扇了他一臉後又推開他。
熟練地從櫃子裡拿出上百萬的香檳,單手雜碎,右手拿著傢夥直往床上衣裳不整的女人砸去。
女人像見到了野獸一樣被尖叫出來。
“沈姐姐,你瘋了麼?”
我用雜碎的瓶子指著她嚷道:“早該瘋了,殺了你。”
捉姦在床這個戲我從冇看過,卻在我的現實中出現了。
段南蕭從背後抱住我,我甩也甩不開,手也被他捆綁起來。
再次睜開眼,兩個狗男女還在床上纏綿。
而我已經被繩子困在了冰冷的鐵凳子上。
嘴裡塞著什麼,塞滿了我滿嘴,有股酒精味,又有些讓人噁心的油漆味。
男人折騰的累了,睡著了,女人穿上真絲內衣,向我走來。
拿出身邊的一瓶金黃色的小液體。
“你的男人嚐了這個,把你當成我了,還失去了理智。”
我晃著頭,拚命搖晃,天一亮,聽到不遠處有警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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